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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何不一装到底?又是数日思量,帝王终于懂了。他母亲出身皇商,本就有财力,他如何能将贪财之性装一辈子,不教帝王猜忌呢?他不如不装,换一个方向。

    虞斯“贪污”的把柄仍在帝王手中,唯一不一样的是,这回帝王知道他将赃款藏到了哪里。

    只要帝王择一关键之人透露只言片语,再教此人模棱两可地将消息传出去,那么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有贪污的把柄在帝王手中;帝王没有揭露,是要用他保他;那么他功成之后必死无疑。从而既不敢检举他,又会对他敬而远之。

    这正是帝王想看到的,功高盖主之人不可结党,不可联姻,不可势力盘踞。虞斯此举,给了帝王一个让满朝文武都孤立他自己的办法。

    这是真正的自保,因为虞斯既有兵权,又有财力,若再有人脉附庸,帝王哪怕不用他,也要诛他。他先一步断杀自己的结党之路,无人敢附庸,可以长命百岁。

    且他战胜归来,帝王赏赐,他表明了自己不需要钱的立场。

    武将不要钱,不要附庸者,不要名,还能要什么?只能要权了。可他归来之后第一时间归还了驻北大军的兵权。他要的只是本就属于忠勇营的兵权,他要自己的弟兄在他的护佑之下,要弟兄平安。

    帝王当然会满足他。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易。

    “虞卿若是冷漠无情之人,朕还当真不好把控,可虞卿到底还是太年轻,情深义重,须知有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足以教你掂量许久了。”

    辛帝的声音如蛇盘耳,“届时还得要虞卿在早朝时,拿出本事,展现绝对的把握,力排众议,与朕一并说服那群庸臣啊。”

    虞斯微蹙眉,望着辛帝深沉的笑容,游丝盘乱心绪,他快速将回京后的细节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何意?辛帝何意?

    一时彷徨,脑海中竟都是太子尸身旁,那个并未写尽的血字——救。

    不等他捋清此中真意,辛帝已敛起阴沉之色,扶他起来坐下,又与他玩笑道:“侃云亦是朕看着长大的,确然与虞卿相配。不必这般看着朕,这樊京城中就没有朕不知道的事,那夜银枪炫技,红丝乱涌,虞卿好生情趣啊,倒是朕与文武百官都不曾见过的另一面貌,是郎君的面貌啊。”

    虞斯被戳破,轻易便会红了耳颊,摩挲着杯盏不知如何接话。

    辛帝又倜笑道:“方才朕说一句你顶一句,舌灿莲花,不卑不亢,如今提到女子,却教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早知道朕应当换一个思路,或许拿焦侃云作要挟,会快许多?”

    虞斯神色一沈,“陛下,战争与情爱,皆不可以儿戏。”

    辛帝勾唇,“逗你而已。若仅凭一人就能拿捏虞卿,朕也不必费尽心力了。不过朕还是要纠正你,朕要北阖灭亡,不是儿戏。说要为你们赐婚,也不是儿戏。据朕所知,焦尚书可是生怕你和他的掌上明珠有揪扯,给人逼得都离家出走了,若没有朕赐婚,你拿什么求?虞卿,难道你不想要焦侃云吗?大婚,红帐,佳人在怀,彻夜温存,不喜欢?”

    确然是极大的诱惑,很喜欢。虞斯心潮澎湃,却毫无犹豫地低声道:“陛下,她不是筹柄。”

    “那是什么?”辛帝有些厌烦所谓的真情。

    似乎是不好与外人开口,但虞斯斟酌了下,还是轻说道:“是……心尖至宝,万里挑一。不…十万里,百万里,千千万万里,独一。”

    辛帝九五之尊,亦没有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能说的?朕想让所有沉溺情爱之人都死。

    第46章 好久不见。

    帝王在等什么时机,虞斯在宫中将太子案的线索红图摆出来苦研,推演多日,隐隐有了些猜测,无法佐证。

    直到上朝时,听见帝王一脸沉痛地让身侧的公公宣读了废后的圣旨。

    皇后因太子薨殒,将自己困禁于幽宫,不问庶务,疯癫多月,难再执掌凤印,更不堪胜任后宫主位,遂废除,但念及与皇后伉俪情深,多年扶持,特将永寿宫赐予,寻太医与仆侍悉心照料,每日问诊服药,望她早日好转,再与帝王共治家国,琴瑟和鸣。

    “皇后乃是朕心尖至宝,千千万万中,她独一。朕必不能辜负抛弃。”

    仿佛是专程在点醒虞斯,这卷圣旨,就是特意透露给他的关键。

    一切猜测浮出了些线头,将红图的断线牵结在一起,虞斯惊惶不定,不敢尽信,但他此时已不能出宫将这个极其可能的答案告知焦侃云。

    计划还在进行,金玉堂开讲之日,满座权贵,皆在谈论废后之事,一边为向来宽宥慈悯的皇后哀惋叹息,一边又为帝王对皇后情深不渝的恩许而感慨。尤其圣旨中那句“自千千万万人中挑她独一”引人唏嘘。

    焦侃云却觉得好笑。千千万万里,她独一。这像是帝王说的话?至少不像是辛帝会说的话。帝王别不是从谁口中听来,摘过去的吧。

    此事也容不得她多想,快要到未时了,她的目光穿过大堂,看向门外,那里逐渐辟出了空地,只因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她转身消失于廊,命堂倌将门大开,今日不必关。

    未时正就要开讲。时间分明所剩无几,可焦侃云还没换装入幕。金老板有些焦急,跑来问她,却见她不慌不忙地坐在虞斯的谈室中喝茶,身旁都是护卫她的军差,毗邻左右处还站着章丘和阿离,俨然比虞斯平日里还要威风。

    “金老板,要不要也坐下喝一杯茶?”她笑着给金老板倒了一杯,章丘替她呈过去。

    身后的门嘭地紧闭,金老板晃神看了一眼,直觉不对,却不能不接茶,亦不能不坐,滚沸的茶水溢出来烫到指尖,他将脸上的肉都绷紧了,正襟端坐,“姑娘这是何意?如今满堂权贵皆在等候,若是迟了,草民可开罪不起。”

    焦侃云看了看天色,浅笑道:“一刻钟。若我们聊得好,就能结束。若我们聊得不好,从此就没有隐笑的招牌了。”

    “金玉堂可是你我一同办起来的,隐笑的招牌亦是我的招牌,姑娘说不做就不做,如此儿戏?平日皆是草民求着你,可须知人情是草民在做,合作是草民在谈,贵客是草民在待,威压是草民在受!

    “姑娘身份贵重,随意就能走,日后那些权贵找谁算账?那还不是找草民算账?”金老板放下茶盏,发出些铿然的响声,眉宇间有了些怒气,“姑娘要聊什么,还请讲毕后再聊!”

    阿离眉头一皱,径直拔刀,“怎么跟我们小焦大人说话的?!现在是我们大人找你谈话!注意你的态度!”

    焦侃云看了他一眼,等这一刻的狐假虎威好久了吧?平日面对虞斯的刑犯许是没有一个敢这般和虞斯说话的,教阿离少了发挥了。章丘也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些许揶揄的笑,“阿离,莫要吓着人。”

    阿离哼地收了刀,“再敢对我们大人大呼小叫,这刀就割了你的舌头!”

    焦侃云忙说不至于,“金老板是我的老朋友了,不必害怕,我不拿血腥事欺你。但今日胁人,金老板还是与我坦诚相见的好。”

    “姑娘脸谱唱得好,红黑白的都有了。”金老板环视一圈,“聊什么,还请姑娘开门见山吧。”

    焦侃云从袖中掏出一包折好的纸打开,挪到他面前,“狼漠镇地处偏僻,我第一次知道,金老板在那边也有买卖。这是从金老板的房间搜出来的香灰,老板烧掉的是狼漠镇才会有的草糊纸,我虽不会辨认味道,却挑拣出了零星残角,饶是一抹就会成灰的纸抹儿,竟也有些纹路可以辨识。

    “金老板下次可要烧得再透一些,实在不行,我让我的侍女画彩好好教教你,她经验丰厚,晓得如何才能烧得只剩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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