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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听她胡说八道》80-90(第12/18页)
不得不附和。
其三,被架高的圣上若不想在发兵前让诸臣尽知野心,引来阻扰,就不得不顺着多罗的话,把隐笑架在火上烤起来。
多罗在用这种方式,逼迫辛帝承认自己并非暴政之人,不会让虞斯攻入北阖行屠戮之事,并委婉暗示辛帝,倘若他真有此心意,此刻会揭露给天下人看,还是那个目的,促成外族自危结党。是请愿,也是威胁,是结好则奉其为明君的马屁,也是无法结好就拆穿其为暴君的挑衅。又是可进可退的计策。
“而隐笑其人,此刻就坐于大殿之上。”多罗并不急着说出姓名,反而享听着殿上诸臣震惊且惶恐的议论声,隐笑写话本时得罪了不知多少权贵高官,前有太子保驾,后有辛帝控作,一直有恃无恐,如今要在大殿上被拆穿,不知道还会不会和那晚让他跳河捡药一样淡定!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如何窘迫地出现在殿上,面对得罪过的大臣们的挟私报复,以及清正大臣们的附和惩治。
他的得意之色只在迎上虞斯要将他挫骨扬灰的眼神时收敛了一瞬,一阵心惊肉跳后,他压下恐惧,示意手下向辛帝呈上一摞证物,沉声说道:
“金玉堂以金老板重病为由,闭门歇业多日,小王听到传言后特意登门‘拜访’,在其家中搜集到了如山铁证,不论是书信的字迹,还是太子府用名帖,又或者是‘有问必答’的堂倌口供,都只指向了一人……小焦大人,你还坐得住啊?”
虽并未直呼名姓,但众人皆恍然大悟,无数道视线径直戳向焦侃云,见她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愧疚羞惭之态,被坑害过的恶官无不怒火中烧,苦从心起,恨不得立即将她就地正法!
大殿顿如炸锅般喧闹翻沸,甚至夹杂着一些恶官的急声叱骂,什么?他们辛辛苦苦痛贪作恶、鱼肉百姓多年,居然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编排整治了?!
尚未出口的恶言,被虞斯横扫而来的杀掠断在喉咙里,想起两人之间暧昧的风言风语,再想起之前忠勇侯就是隐笑的最大苦主,如今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恶官们心呼很有手段,算她走运,便把恶言吞下了。
不骂她,瞪总可以吧?可她身旁神色阴晦的楼庭柘正屈膝耷手,以不羁的坐姿朝她倾靠,相护之意何其明显,众人讪讪收回视线,心道二殿下贪那么多,性情乖戾,比他们还恶,怎么好意思喜欢人家啊?
最后只能拿眼珠子戳着稳如泰山的焦昌鹤,狐疑地揣测他怎么这般淡定,难道他早就知道此事?难道这些事包括挑起战火的言论在内,都是圣上授意?
无疑,焦昌鹤故作淡定的姿态,就是要让众人这般猜测,好为焦侃云多谋得一些利益,至少先将矛盾分化出去。
多罗的直觉确如虞斯所言,惊异于常人,她将心思小心翼翼地藏在话本中,他不仅直觉抿出了深意,还反拿来利用。
而他找上她的原因,是他更惊人的直觉驱引……不是靠草蛇灰线,也不是靠奇门诡道,他只靠看完话本并看完她十六年的经历后,直觉使然,就猜出了隐笑即是焦侃云。这是焦侃云万万无法预料得到的。且他行动力极强,立刻便找上了金老板,极尽手段求证。金老板完全没有给她通风报信,也不知如何了。
“我将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的确不是性命,而是焦侃云在金玉堂的伪装。可他这般利用,又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亦或是,他此番还有后招?焦侃云暂且不做他想。
比起面对得罪过的高官权贵,现在显然更危急的是,她必须将写忠勇侯话本的意图分说干净,在不损害大辛和辛帝的利益的同时,救下自己。
看似平淡的外表下,焦侃云的一颗心慌乱地激跳着,思绪翻江倒海,她起身走至殿中,劝说自己冷静下来,捋出解法。
她没办法像思晏那样抵死不认,证据确凿是一回事,她若诡言巧辩,当真不认,如今金老板在多罗手中,恐有性命之忧是另一回事。
但辛帝森寒的目光压在头顶,她应当先担忧自己的性命,无暇多想其他,只能先屈膝跪下,“启禀陛下,微臣可以承认是金玉堂的隐笑,但绝不承认话本深意净是王子颠倒是非之言,微臣可以忍受冤枉,但微臣作为大辛子民,作为大辛朝臣,绝不能让大辛忍受一点冤枉,因此,微臣尚有一言欲与北阖王子辩之。”
纵然她知道,再如何将话本意图颠倒,多罗提出的问题依旧存在,不管她解释成什么样,既然她的话本让北阖人“误以为”辛帝要屠掠,那么辛帝就得为了现在能稳住朝臣,让她死。
几乎是她话落的一瞬间,虞斯跟着她下跪,禀道:“陛下,话本戏言臣数月,臣早已三番四次仔细盘查过,其遣词用句皆荒诞绝伦,难以令人信服,更是从未在话本中提及‘谶纬’二字,既非谶言,又极尽浮夸,大辛百姓皆一笑付之,朝臣亦无疑议,怎会是多罗王子口中令北阖百姓皆深信不疑的谣言来处?
“是臣自命不凡,傲视群雄,才纵其编排至此,只为听取同僚与百姓对臣的畏惧敬仰、瞻服夸耀之辞罢了。能为陛下征战天下,开疆辟土,是臣之幸事,小焦大人亦知晓臣之忠心,如此编排,只为使天下皆知,陛下与臣乃是君臣相协,臣奉陛下为良主,无论何时何境,都肯为陛下冲锋陷阵,浴血奋战。”
他洒洒说来,正是辛帝想听的忠言。从没见虞斯如此谄媚小心过,显然是在低头讨好,求他饶焦侃云一命,辛帝心情无不愉快,但他并不想放过焦侃云这个利用话本暗示朝臣忤逆他的人,可他也不打算真的杀了,他将目光随意地落在侧旁,同样向殿中走来的楼庭柘。
虞斯冷眸睨向多罗,“至于嗜癖……北阖百姓究竟是听信谶言,还是全无脑子?倘若本侯真有嗜癖,第一个要吃的,恐怕就是三军对垒时在本侯面前的王子你。倘若本侯所行之处当真寸草不生,北阖如今,便已是荒原。还是说,多罗王子就是为求此结果而来?”
多罗哼声,“侯爷别忘了,小焦大人若只是市井说书匠,许是真如你所言,不过妄言浮夸,图一乐尔,可小焦大人偏偏身在朝中,仅图一乐?仅为侯爷昭示忠心?侯爷不要为情徇私,太过偏颇了。陛下贤明仁德的声誉当是辛北共同的大事,相信陛下自有定夺。”
虞斯掷地有声,“陛下本就是明君,何须以杀大辛良臣证之?倘若今日当真随王子所愿,杀掉一个无辜的辅官,你便可以大肆宣扬陛下暴政之行,从此污蔑陛下的名声吧?”
“你…”多罗辩不过他,一窒……虞斯确然也说中了他进退皆可的歹心,不杀,即是放纵谣言,认了将要暴掠之名,杀,即是滥杀无辜,施以暴行之君。他出使一趟,回去怎么跟别人说都行。他要将辛帝逼得束手无策,才好露出真正的用意。
此刻,楼庭柘跪至殿中,不等辛帝开口,抢先说道:“父皇,此事是儿臣的主意,焦侃云是儿臣的辅官,一切都是儿臣授意。忠勇侯所言极是,儿臣让焦侃云这般行事,夸大忠勇侯恶名,仅仅是因为儿臣与忠勇侯不合,不喜他面对父皇时狂妄之态,遂图一乐,让手下人小惩大诫,以期他能被诸臣孤立,忠于父皇。焦侃云身在朝中,因此不敢不听从儿臣的无礼要求。不知这个理由,多罗王子可还满意?”
多罗自然也辩不过他,但此番行事,他也没想和两人辩驳,只等着看辛帝的选择。
皇贵妃无奈的目光正落在楼庭柘的身上,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辛帝突然看向她,目光幽深示意,她一怔,细思慢量片刻,便领会了意图。辛帝还是不想放过焦侃云,此举,既可以让她一生都不如意,又可以掌控在自己手里,还能……
一时不知是喜是忧,柔嘉一双美目在焦侃云和楼庭柘的脸上来回穿梭,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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