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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30-40(第40/50页)
种地步吗!
甚至卷这个字,都是你们先说的!
而说出“卷”源头的纪元,此刻神清气爽。
太好了。
礼记的疑问全部解开,通读一点问题都没有!
殷博士列的书单,他也在尊经阁看完了。
有些书尊经阁没有,老夫子还帮他寻了。
五经里,已经初学了四经。
就差最后一本了!
也是最厚的一本,《春秋》。
春秋是以时间为轴的编年体史书,主要记录的是鲁国的历史。
而后又有很多书籍,对《春秋》本体加以阐释。
一直到天齐国今日,主要是三本,被称为“春秋三传”
《左传》《公羊传》《谷梁传》,三本合为《春秋》。
三本记录历史,记录王公贵族言行,同样记录春秋时期,那个急剧动荡的年代。
而在那个年代,所碰撞出的思想火花至今让人学习。
当时的时代,从“天”到“人”的关系,全都在重新思考。
之前学《尚书》,已经强调“敬天保民”的想法,同样在说“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意思是,上天看到的东西,就是老百姓看到的。
上天听到的东西,就是百姓们听到的。
已经有“民之所欲,天必从之。”的想法。
现代一点的话来说,便是百姓想要的东西,老天爷都要听从。
以上古说的“天道”,渐渐转为“人道”。
民心民和民力。
都是统治者要关注的重点。
这些圣贤们,早在几千年前,窥探到学问的真理。
从尚书到春秋,“保民”的思想,在《春秋三传》里体现得更加明确。
保民,爱民,得民,恤民等等,已经是史书里一大重点。
不管统治阶级因为何种原因推崇这些圣贤书。
也不管这些圣贤书是否成为他们的工具。
但这些话,这些道理,却是亘古不变的。
一句经典,或许会被断章取义,也或许会曲解意思,为上位者所用。
可仔细去读原本,就知道很多意思,并非流传的。
所以读到最后,圣贤书的根本,必须掌握。
春秋三本,历来有“微言大义”之说,每个句子都有其含义。
古代科举读书,不可不读春秋。
所有的话都在讲,最后一本《春秋》的重要性。
更别说,春秋本身的文学性也很强,读通了,读顺了,对文章也会有长进。
纪元深吸口气,再次翻开春秋的第一页。
上次礼记还留有疑问的尾巴,没看下去,这次已经完全解决,该正式读春秋了。
厚厚的书拿在手里,看着便有分量。
在丙等堂其他学生初读《礼记》,纪元已经奔向最后一本。
春去夏来。
春秋在他手中,也有一个多月。
纪元看着自己写的笔记。
怎么读书越多,疑问就越多。
这笔记已经写一本了。
问题积累了三十多个。
明明春秋连一半都没看完。
纪元抬头看看正在答疑的夫子,有心想找夫子帮忙,但礼记的问题,问礼记夫子固然可以。
现在读《春秋》遇到的问题,能去问吗?
便是纪元再厚脸皮,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可惜丙等堂的春秋博士,要到明年才会出现。
头疼。
纪元站起来,手头的书翻来翻去,要不然再去买几本注疏?
看看其他人对春秋的解释是什么。
多看几本,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纪元。”
站在前面的梁博士喊道:“去一趟研学处。”
去研学处做什么?
纪元惊讶。
他上次去研学处,都是去年了吧。
那时候是有事,这次好像没什么其他事情吧。
纪元跟着梁博士进了研学处,梁博士却指了教谕的房间:“进去吧,教谕在等你。”
教谕?
上次跟教谕说话,应该是去年在尊经阁外。
教谕帮他们摆平县城张家的麻烦。
今年也只在每月初一祭祀文庙时候见到过。
都说教谕今年极忙,不怎么出现在县学。
纪元出声先说明来意,再叩门进去。
教谕并未坐到办公桌后,而是在旁边喝茶。
教谕旁边还坐着一个老者,头发花白,老态龙钟,抬眼皮看了纪元几眼。
纪元作礼:“见过教谕,见过夫子。”
虽然不认识,但县学一律喊夫子准没错。
老者哼了声,打量纪元一番。
教谕却道:“过来,给我和夫子倒茶。”
“不喝。”老者起身,带走教谕的茶叶,转头就走。
“哎,我这个教谕当的,可真难。”教谕说话笑眯眯的,明显并不生气,“过来,给我倒。”
纪元走过去,认真把茶倒上,就听教谕道:“丙等堂最近在学什么。”
虽说已经自学过礼记,但课堂上所讲,纪元还是在仔细听。
“回教谕,讲到第十七,少仪。”纪元答。
《礼记·少仪》讲的是君臣,长幼,尊卑之间应对的礼仪。
也有自身修养,以及宴会礼仪等等。
“第十八呢?”教谕又问。
“是学记。”纪元再答。
“学记讲,学者有四失,教者必知之,是哪四失。”
按理说,教谕听到他们只学到第十七章,那十八章就不用问了。
但教谕不仅问,还要让纪元答。
现在手头又没书,更是让他背。
纪元却是记得。
教谕说的,学者有四失,教者必知之。
意思是,学生很容易有四种过失,而这四种过失,老师必须要知道。
后面的内容则是:“人之学者,或失则多,或失则寡,或失则易,或失则止。”
纪元背出,见教谕不说话,又继续背:“此四者,心之莫同也。知其心,然后究其实也。”
意思就是,学生容易犯这四种错。
一是学得太贪婪,二是学的太片面,三是太肤浅,四是过于自以为是。
这四种错误老师必须知道,然后纠正错误。
教谕微微点头,纪元却在思考,教谕这样说,是觉得他最近学得太多太肤浅,还是如何?
谁料教谕却又道:“不是这些,是后一句。”
后一句?
“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纪元再次背出。
“意思呢?”
“教育的意义,就是让学生们扬长避短,发挥自己的才能。”
纪元说着,似乎有些明白教谕让他过来的意思了。
教谕笑着让他坐下:“不错,看来《礼记》确实通读了。”
方才都是在考究纪元学习情况。
看来他自学的礼记,不仅学了,还掌握得不错。
怪不得教谕明知丙等堂学到第十七章,却考他第十八章。
不过教谕要说的,也不止这些。
“是啊,做教育,自然要发挥你们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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