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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门口手工编织的地毯明显有踩踏的痕迹,郁慈终于停下脚步。

    纠结片刻,郁慈小心翼翼地趴到门上,试图听到些什么。可实木门厚重,根本传不出半点声音。

    站直身体后,郁慈心中有些焦急,他又不能直接冲到房间里去,那岂不是他找到房间也没有任何用。

    “啪嗒。”

    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门被打开,房间里的灯光在昏暗的走廊铺开一角。

    脚步声与交谈声一并传出来。郁慈贴着墙面,指尖无意识地发着颤,几乎连心跳都要停滞。

    ——只要房间里的人走出来,他绝对会被发现。

    “……你给我回来!你真以为去贺府就能找到那魂魄吗?别犯蠢!”

    “古书上记载,受损的魂魄会下意识回到生前最留念的地方养伤,那除了贺府还能是哪里?”

    年轻的声音有些倔强。

    “你!你这个朽木……!”

    “……”

    剩下的话仿佛飘得很远,郁慈脑中只剩下“贺府”、“受损的魂魄”几个字,脸色白得近乎白纸。

    ……贺月寻受伤了。

    ……原来沈清越瞒着他的事,竟然是要对贺月寻赶尽杀绝。

    泪珠坠在鸦黑的眼睫上欲落不落,郁慈咬紧唇瓣,不敢泄露半分声音,眼尾都被憋得绯红。

    屋内的争执最终被其余人劝下,门也被重新合上。

    走廊再度陷入一片静谧昏暗,郁慈慢慢蹲下,脸埋进手臂里,泣音一点点溢出,整张脸被哭得湿答答的。

    ……大骗子,他再也不会相信沈清越了。

    第二天,沈清越走近卧室想哄少年起床时,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眉头微微皱起,沈清越转身下楼。

    大厅中,郁慈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近的男人面无表情。

    “阿慈,怎么了?有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吗?沈清越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以往少年闹些小脾气时,是为了让人去哄他,绝不是连眉尖都透着抗拒的样子。

    刚靠近几步,郁慈就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朝他扔了过来,冷声道:“不准过来。”

    脚下蓦然一顿,却不是因为那个轻飘飘的软枕,而是少年看过来的那一眼中,凌厉的冷意。

    仿佛世间最锋利的刀刃,只一眼,他的心脏就已千疮百孔。

    而能让少年动这么大气的,也只有一件事。

    “是因为贺月寻,对吗?”嗓音哑得几乎有些破碎,沈清越自嘲地勾了勾唇。

    怪不得。

    那杯牛奶少年应该也没有喝,所以才会刚知道一点零星的信息就来质问他。

    男人冷着眉眼,黑瞳中似乎无波无澜。怒气瞬间升腾,郁慈猛地站起来,气得脸颊潮红,大声问道:

    “你为什么要请那些道士?贺月寻都已经是魂魄了,明明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你却……”

    “阿慈。”沈清越轻轻叫了他一声,语气很轻,却仿佛压抑着什么重如千钧。郁慈不由停了下来。

    “在你心里,贺月寻永远比我光明磊落是吗?”沈清越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那当初我喜欢你的事,老头子是如何得知的?”

    脑中嗡的一声,郁慈彻底愣住。

    那晚沈泰提着鞭子一脚踹开门,一鞭子甩在他背上的记忆,沈清越记得很清楚。

    起初,他以为沈泰疯了,直到他听清沈泰骂他“脑子进水,竟然想娶个男人”时,他才明白是为什么。

    沈清越想反驳,他只是想看着少年而已,只是想少年冲他笑,想将自己第一把手枪送给少年……

    与少年相处的点点滴滴突然在此刻变得清晰。

    咽下嘴里带血的唾沫,沈清越慢慢笑了,原来这是喜欢呐。

    “不过也多亏了他,让我看清了对阿慈的心意。”

    被抽断的四根鞭子,跪在祠堂的二十五个日夜,就算作给贺月寻的谢礼。

    沈清越眸色深沉,“阿慈怎么能说出他没有伤害过我的话?”

    “也太偏心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大厅里回荡。

    第46章 第 46 章

    明明不轻不重的语气, 却听出了几分谴责。

    停滞的大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郁慈终于回过神,对上沈清越黝黑的瞳色, 下意识想要辩解:

    “没、没有偏心。”

    只是贺月寻魂魄都要消散了, 他才会忍不住多心疼一点, 一点点而已。

    “我不知道之前他做过那件事, 我可以向你道歉,你可不可以……”

    少年圆眸微微湿润, 下巴、鼻尖也是红的,可怜巴巴地看过来。

    “不可以。”

    再可怜也是为了别的男人求情,沈清越眉眼都不带抬一下,冷声拒绝。

    那怎么办?贺月寻真的要再死一次了。

    哪怕沈清越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郁慈依旧绕过茶几来到他身边,细白的手指轻轻拉住他的衣角。

    仰起脸,盛着泪的眼中像含着细碎的光芒, 慢慢晕开至湿红的眼尾、鸦黑的睫羽, 在男人心底漫开万千涟漪。

    “拜托你, 真的拜托你, 你让那些人都离开公馆, 不要再找贺月寻了好不好?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举动, 没有答话,沈清越立在那里,仿佛一道沉默的剪影,面对少年的请求, 连头都吝啬低一下。

    泪珠最终还是滚落了出来, 将少年瓷白的腮、下巴浸得一塌糊涂。

    指尖脱力地从衣角上落下,郁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不要……我不要贺月寻死……我不想他再痛了……”

    也许,这是少年当初看到棺椁中那张冷白似玉的脸时,就想说出的话。只是当时并未领悟,一直留到今天。

    不知不觉,贺月寻的死已经成了少年心尖的旧疤,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扎根生痛。

    睫羽湿答答地粘在一起,少年下意识咬紧的唇瓣上满是齿痕。沈清越低下头,食指撬开他的唇,道:

    “不要憋气。”

    像是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希冀,郁慈很乖地启开唇,细细喘了几下气,一错不错地盯着男人。

    “你知不知道,贺月寻身上带着阴气,跟你待久了,你也会沾上。日积月累,你便会阴气缠身,变成跟他一样的药罐子。”

    沈清越低着眉眼,仿佛故意吓少年一样冷着声开口:

    “消痩得只剩下骨头,什么都吃不下去,只能躺在床上,后背生出烂疮,烂开的皮肉跟被单粘在一起……”

    明明不是这样的。

    虽然是每天都要喝又苦又涩的药,但贺月寻并没有痩成骨头,也没有吃不下东西,更没有后背生疮。

    轻轻抿了下唇,郁慈小声反驳:“不会的,贺月寻会很小心,不会让我沾上阴气的……”

    嗓音停下,沈清越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不说话。

    后知后觉男人好像生气了。郁慈轻轻动着眼睫,说:

    “而且,你也不会让我变成那个样子的。你会哄我喝药,给我找好吃的,也会帮我翻身。不是吗?”

    少年的语调又轻又软,像带着一点勾子划过男人心尖。

    分明知道少年是在撒娇,心底依旧忍不住生出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沈清越叹口气,缓声说:

    “阿慈,不要偷换概念。”

    好不容易抓住男人一点松动,郁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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