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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寡夫他总被觊觎》60-70(第12/13页)
瞧了少年一会儿,秋琳开口:“没什么,看戏吧。”
心不在焉地看完一场戏后,郁慈几乎不记得演了什么。两人刚走出房间,刚才那位管家却又拦住少年。
“那位客人想邀您见一面。”
眨了下眼睫,郁慈问:“不去可以吗?”
“客人,只是见一面。”管家笑容不变。
悄悄后悔自己一个人出来了,郁慈细白的指尖蹭着衣角,眉尖微蹙有些犹豫。秋琳也在一旁蹩眉。
管家却赶在她开口前说:“那位客人说,您和他认识。”
思索了片刻后,郁慈安慰秋琳别担心,让她先离开,然后跟在管家身后,然后两人在刚才包间隔壁停下。
……所以说,那人一直只跟他们隔了一面墙。
管家拧开房门,郁慈控制不住心底的紧张,深吸一口气走进去,一抬头与一双沉稳的眼对上目光。
依旧是那身苍蓝色军装,军帽也依旧一丝不苟,贺衡立在看台前,微微侧过身,光将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轮廓勾勒出来。
而在对视的短短一瞬间,郁慈却立即想到了他口袋中的袖扣。
……今天刚好是第七天,郁慈都已经准备好看完戏回去途中将袖扣卖了换钱了。可现在,袖扣主人就明明白白站在他眼前。
他即将到手的零花钱就这么飞走了。
少年只短暂地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扇了睫羽,嫣红的唇瓣轻轻抿在一起,委屈得肉眼可见。
可上次两人分别时的情形的确好看不到哪里,贺衡并不意外,只是绕过花几坐下,语气平静:
“怎么?我请你看剧还不好吗?”
前提是这出戏并没有价值他半个小金库!
从衣兜中摸到装有袖扣的丝绒盒子,郁慈板着脸,弯腰放在桌上,很冷漠地只吐出两个字:
“给你。”
少年的举动完全不在贺衡的意料之中,他罕见有些意外,打卡盒子,藏蓝色的宝石袖扣在黑色丝绒盒中,流转着沉静的光线。
只一眼,贺衡就猜到了什么,嗓音不易察觉地发涩:“……是什么?”
他想听少年亲口说出。
“生日礼物。”郁慈将他之前丢掉的骨气重新捡起来,很有底气地说:“我不白吃你的生日蛋糕。”
可男人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却突然将盒子合上,两面盒盖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嗒”,郁慈的心也跟着蹦了下。
“阿慈,你还欠我一句话。”
郁慈当然知道欠的是哪句,可他总觉得过了生日那天再说“生日快乐”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然后就看见男人忽然轻笑一声,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第70章 第 70 章
有什么办法能代替一句晚到的生日祝福吗?郁慈圆眸有点呆地望着贺衡。
两人的目光对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男人一向冷淡的浅色瞳孔却仿佛流动着细金,如同疏雪初融。
郁慈有点确认, 那应该是笑意。
下一秒, 贺衡起身几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郁慈也随之仰起头看向他, 下巴细细,眼睑饱满, 粉意从薄皮下沁出。
一张漂亮的毫无保留的脸蛋,一张令他无时无刻心动的脸。
“阿慈,我想听你叫我一声观堂。”郁慈清晰地听到男人这么说,嗓音略低,似乎包含着某种情绪。
贺衡,字观堂。男人想让少年念他的小字。
可在郁慈的一贯认知中,小字只能由最亲近的人才能叫。他和贺衡的关系已经到这个这个地步了吗?
脑中的热意一股接着一股往上涌, 郁慈鸦黑的睫羽一颤一颤的, 他轻咬了下柔软的唇瓣, 红意几乎要凝出来。
下意识避开那双令他心慌的浅瞳, 郁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可嗓音还是又小又轻, 磕磕绊绊道:
“我、我想了想,觉得其实‘生日快乐’的祝福更好一点,我已经说得出口了……”
少年鼻尖细翘,浅浅的粉意在他的软腮、下巴、锁骨晕染开, 乌眸中雾蒙蒙的一片, 看人时只敢轻轻掠过一下。
事实上,比起那对宝石袖扣, 少年才更像是男人渴求已久的生日礼物。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那种。
贺衡的吐息几不可察地烫了几分,第一次觉得衣领的扣子有些紧,他看出少年的无措羞赧,没有再靠近一步。
这些年的军旅经历的确让他的耐力更加出众。再开口时,男人的嗓音已经平稳听不出异样:
“但阿慈刚才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只有小孩子才有后悔的机会。”贺衡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衬衣第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截锁骨。
“阿慈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没有后悔的机会。”
男人的意思很清楚,他想听见少年亲口唤他的小字。
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搭进去了小半个金库买礼物,连零花钱也大大折扣后,还要被要求唤男人的小字。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亏了很多的郁慈蹙起细细的眉尖,想让自己模样看起来强势些道:“那你把袖扣还给我!”
送什么珠宝,早知道他说一声“生日快乐”就够了。要知道,那个生日蛋糕他也只吃了一小部分。
少年决定他必须及时止损。
面对条件,贺衡很轻易地同意了,他将黑色丝绒盒子放在少年手心,而作为交换,郁慈也应该唤他的小字。
于是,在心脏的跳动达到某个异常频率的时刻,贺衡如愿以偿地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细嗓音。
“……观堂。”
胸口的跳动蓦然停止了一刹那,贺衡知道他现在的血液流速一定要比正常时候快好几倍,但面上他只是轻嗯了一声。
而明明只是唤了一句小字的少年,却连白珍珠一样的耳垂都红了个彻底。连他也有些不确定,念出的那一刻究竟是何种情绪占据了心神。
但唯一他能确定的事,是那种情绪并不是反感。
指尖不自觉用力收紧,丝绒盒子的边沿有些硌,郁慈飞快地瞄了一眼男人,小声开口:“我要回去了。”
其实,此时此刻他并不能确定贺衡是否会放他离开。
但贺衡至始至终神色平静,只是看着他,并未流露出反对的意思。于是,郁慈试探性地往门边走去。
在离门很近的距离,郁慈听见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稳却透出几分胜券在握。
“我可以用两倍价格买下那对袖扣。”
指尖刚挨上门把手,郁慈顿住,轻轻眨了下眼睛,他心动了。
但至于后来怎么演变成心平气和男人地坐下来一起吃茶点,郁慈只记得男人说他身上并没有那么多的钱,需要派人去取。
这毕竟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郁慈觉得可以耐心一些。而且茶点味道他很喜欢。
不过,“这是什么?好苦呀!”
被入口的茶苦得微微皱起脸蛋,郁慈看向对面刚刚放下瓷盏的男人,眉目冷冽,神色没有一丝波动。
少年有点怀疑男人那杯茶和他的不一样。
“老曼峨古树茶。”贺衡回答道,看出少年的怀疑他并未做出解释,只是将茶盏轻轻推过去。
在看见少年再一次被苦得皱起脸蛋,连一截湿红的舌尖都探出来时,贺衡终于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
一样又苦又涩的茶水,男人却能做到面不改色地喝下去,郁慈唯一能得出的结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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