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寡夫他总被觊觎》70-80(第7/13页)
许你并不会想知道。”
“绮”并非指的颜色,而是指他初见少年后那晚绮丽旖旎的、让他下定决心要将这株白山茶攥在手中的梦。
这暗含了他最隐秘而阴暗的渴欲,却被他光明正大刻在石碑上。
男人话中意有所指的暗示意味实在太强,郁慈几乎是落荒而逃。
但离开前,郁慈还不忘提出要将那面打有八环的靶子带回去。贺衡没有反对,来到靶场,对着其中一面靶子随意按下扳机。
不过靶面太大,郁慈站在小洋楼外迟疑起来,这么大根本就藏不了。与其被揭穿,郁慈思考了会儿,决定还是坦白。
“……那个你走后我遇见贺衡了,他带我去靶场待了一会儿。”郁慈睫羽紧张地一颤一颤,盯着沈清越脸说:
“你会生气吗?我就待了一小会儿……”
想起自己被贺衡算计得抽不开身,而他却堂而皇之带着少年一起去靶场,沈清越额头青筋直跳。他闭眼吐口气,缓声道:
“我当然不会生阿慈的气。如果阿慈对打靶感兴趣,那我下次带阿慈去好不好?”
然后,他就看着少年迅速从背后搬出一面什么,眼睛亮晶晶地展示给他说:
“我第一次自己打靶就打了八环耶,其实贺衡只教了我一会儿,可能十分钟都不到,但我就打了八环。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气到最后,沈清越心底只剩下满腔无奈。他一眼就看出那枚枪孔是近距离射出的,也猜出了贺衡哄少年的无聊把戏。
但面对少年努力压下翘起来嘴角的样子,沈清越根本说不出任何打击的话,于是他笑了一下,说:
“嗯,阿慈学什么都很快。”
第76章 第 76 章
外表白色的小洋楼在浅金色的黄昏下显出几分朦胧, 翠绿的爬山虎被风轻轻吹动,叶尖仿佛跳动着细闪的光。
时隔一段时间,郁慈又在长椅上遇见了秋琳。浅紫色的长裙和纱巾, 唇色很淡, 黑眸定定落在一点。
仿佛一株清冷的鸢尾花。郁慈确定了上次不是错觉, 他刚靠近几步, 一股熟悉而浓重的消毒液气息便漫上鼻尖。
“……你受伤了吗?”
几经犹豫,郁慈还是问出口。贫乏的东城就是深不见底会吃人的泥潭, 郁慈在那里住了许多年,见过太多不堪。
其中最常见的便是无能的男人殴打自己的妻子。而这种暴力并不会因身份的高低而改变,哪怕唐白英外表斯文儒雅并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但很多时候,外表往往并不可信。
指尖勾住丝巾将其扯下,颈上便没有了遮挡。秋琳的颈子很细,肌肤白皙如同雪一样清透,有种天鹅的优雅。
靠近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却留有几枚红痕。
不是伤口。郁慈立即明白过来, 这些印子他身上也有过。
是新鲜的吻痕。
怔了下, 郁慈耳尖随即有些发烫。秋琳已经结婚了, 这些对于她来说很正常……
“我不喜欢系丝巾。”秋琳突然开口, 发丝微微勾过她的侧脸, 衬出薄的肌肤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
可偏偏瞳色很黑, 整个人仿佛即将开败的花,柔美的外表下掩盖不住腐烂的气息,好像下一刻便要碎在郁慈面前。
“我觉得恶心。”
两句完全不搭边的话,是系丝巾让她觉得恶心吗?还是别的什么?可丝巾系与不系不就是她决定的选择吗?
每一个字都透露出矛盾, 郁慈蹙眉。但此刻, 他觉得秋琳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秋琳开口:“我已经搬出这里了, 你可以去这家店找我。”
她将写有地址的名片递给少年。郁慈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西街南宁路二十七号。离洋楼区很远。
也不像是富人居住的地方。
“你忍过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事情很快就要解决了。”
什么事情?郁慈愣了一下,直到这一刻才发现他和秋琳之间似乎存在某种错位信息。
他想问清楚一点,但秋琳已经拎包起身,淡紫色的裙边扫过纤白的脚踝,丝巾从她的手中垂下去,看着少年的眼眸情绪难以辨认。
“之后我不建议你继续留在江津,早一点离开这里更好。”
一段对话下来,郁慈云里雾里,不太明白怎么扯到之后的归宿问题,他试图提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失败了,而秋琳也已经走远。
走出洋楼区,一辆白色轿车等在路边。打开车门,后座车厢里唐白英从报纸中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笑意斯文。
“走吧。”他将报纸规整地折好盖在膝上,偏头看向秋琳,“韩局长他们已经等你等久了。”
轿车行驶了一会儿,唐白英道:“阿琳,不要再用这么浓的消毒液了好吗?”
“用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最重要的是客人已经开始不满。他的嗓音很温和,眼眸情绪浮在表面上,抬手将秋琳的发丝勾到耳后,像有点无奈一样:
“阿琳,你要乖一点。”
车厢中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唐白英并不在意。他猜到秋琳特意在今天提出要回洋楼取遗漏的行李只是借口,但他也没有拒绝。
适当的甜枣,才会让人更听话。
*
晚餐时分,餐桌上并没有沈清越的身影。男人近日忙得脚不沾地,郁慈已经一连好几日没见到他身影了。显然事情很棘手。
但具体是什么,郁慈并不清楚,但大概猜到跟之前那一批货物有关系。
在林管家精心搭配的食谱下,悟生抽条了不少,五官也初具雏形,听说在学堂里很受小女生的欢迎。
为此,孟澄正没心没肺地拿这件事逗他。但悟生神情平静,丝毫不为所动,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餐桌上还算松弛的气氛让郁慈慢慢放下担忧。无论如何,他总该相信沈清越。
床头小夜灯垂着流苏灯光柔和,郁慈双膝上摆着一本书,翻页时腕上的玉镯在书沿磕出一声闷响。
他摸着玉镯,眉眼低垂,这段时间贺月寻同样也很少待在他身边,好像周围突然空了下来,让他有些不适应。
在此之前,他从未意识到自己会对某个特定的人产生依恋,明明林伯、悟生和孟澄都在,但他仍旧觉得有些空荡。
好像在某个晚风依旧的某一天,空气微微潮水有草木的气息。郁慈坐在阳台上,却总是不自觉看向对面椅子。
直到第三次,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是沈清越常常坐的位置。周围很安静,郁慈忽然小声唤了一句贺月寻的小字。
上一次在包间时,郁慈曾问过贺衡他兄长的小字是什么。但当那双淡色的眼瞳望过来时,郁慈又后悔了。
他们兄弟关系这么糟糕,贺衡一定不会告诉他。一如他所想,贺衡当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却在他离开身后淡淡响起两个字。
“雪堂。”
但直到少年轻细的嗓音散去,依旧只有风声。
那一刻,郁慈忽然荒缪地觉得他好像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膜。不真实的虚幻感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想法:
他并不属于这里。
听起来很像一个人的妄言,于是郁慈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合上书,郁慈闭上眼睛不久,听到了门锁打开的清脆声响,开门的人动作很轻,以至于声音很低。
房间里铺了柔软的地毯,郁慈并没有听到脚步声,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