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给神仙郎君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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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左一句胡闹,右一句不懂规矩,怎么, 合着就你们隅山村的人最守规矩是吧。”

    “我没有……”林哥儿声量小, 根本没料私底下一句念叨会被人听到,脸颊憋得通红。

    魏婶子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没有?那我来和你讲讲规矩, 先说冲喜, 谁家规定了冲喜就不能重办婚仪了, 是咱们大昭律例, 还是咱们县太爷新加的法规啊?”

    周围传来闷笑,新来的县太爷朝令夕改, 才刚上任不久,就给常渊县里添了好些稀奇古怪的法规,执行困难也就罢了,很多法规甚至是相互矛盾的。

    大家明面上不敢议论,背地里却已然传成了笑话。

    魏婶子常年在外做各种生意买卖,嘴皮子利落,说话连珠炮似的,丝毫也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再者说,退一万步讲,就真的不守规矩了又能如何,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家过日子的,小两口感情好,愿意把纳采纳征都补齐了,怎么戳到你肺管子了?”

    “谁说不是,”旁边有妇人出言帮腔,“别家不清楚,咱们芜河村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是啊,冲喜怎么了,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你要是真羡慕了,也跟着学学啊。”

    围观村人里未必没有眼红嫉妒的,但阮祺是芜河村的人,他们自己泛酸,却不许外面村子的也跟着嚼舌根,这会儿自然同仇敌忾。

    林哥儿再说不出话,掩着面灰溜溜离去。

    目送对方走远,魏婶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望着紧闭的院门,心底忍不住感慨。

    最初那仆役到芜河村寻人冲喜时,村里没一个肯愿意的,阮祺会同意,也是因着想要给大伯凑医药钱。

    后来阮祺进进出出都带着那郎君,如何细心照料,村里众人都是有目共睹。

    运气好是真的,却也不过是真心换真心,若是换作其他人来,即便有这样的机会,也未必能有同样的结果。

    “阮祺是我瞧着长大的,如今要重办婚仪了,咱家凑一凑,也给他送份礼吧。”魏婶子笑着道。

    “都听娘的。”儿媳点头答应。

    芜河村东尽头。

    岳闻朝却并没有留意外面的热闹,而是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面上满是焦躁。

    昨晚在鬼市上,他与陶玄景趁机离开,偷偷朝外界送信,然而还没等将灵讯送出,仙君便突然出现,随手拎走了陶玄景,过后再没有出现。

    不会是被杀了吧?

    岳闻朝的额角渗出冷汗。

    陶玄景是三品星官,对仙君的性情不算了解,他作为一等天将,却是常年随侍于仙君左右。

    知晓对方只是看着冷漠疏离,无悲无喜,其实杀伐果决,对于胆敢违抗之人不会有丝毫留情。

    曾经有天将被魔种蛊惑,险些做出危害无念天之事,被拉到仙君面前时,甚至来不及讨饶求情,就已然被仙君击碎灵台,立时魂飞魄散。

    岳闻朝越想越觉得不妙,唯有寄希望于对方能留下缕残魂,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正当岳闻朝忧心忡忡时,一个人影忽然推门走来,脚步踉跄,仿佛饱受摧残。

    “你没死?”岳闻朝震惊。

    陶玄景面色惨白,身形摇晃,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但的确是活着的,而非只剩下一缕残魂。

    “你盼着我死?”陶玄景没好气抬眼。

    “我盼着你死做什么?”岳闻朝莫名被迁怒,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抓住重点问。

    “昨晚到底怎么了,仙君发现咱们偷偷送信的事了?仙君罚了你吗,有没有说过最后要如何处置咱俩?”

    陶玄景坐在桌边,喝了口冷水,半晌才缓过神来道。

    “已经发现了,罚我连夜准备纳采礼,你是从犯,仙君说下不为例。”

    “哦……纳采礼?”岳闻朝懵了。

    是啊,陶玄景疲惫合眼。

    他被封住法力,连夜不眠不休,潜入海底一点点捞出来的纳采礼。

    也就是他运气不错,刚好摸到一艘沉船,从船底寻到数个保存完好的宝箱,否则到现在还无法回来。

    岳闻朝露出同情神色,虽然同是水神麾下,但面前星官却是木属的灵族出身。

    要他下海底去打捞宝物,着实有些折磨了。

    不过没死就成。

    岳闻朝松了口气,担忧道:“那灵讯的事怎么办,还要继续送吗?”

    “拿命送吗,”陶玄景彻底闭眼,“仙翁要罚便罚吧,反正我是不管了。”

    知情不报,回去的确要挨罚没错,但受再大的责罚,也不及丢掉小命重要。

    岳闻朝挠头,不过很快高兴起来道:“也行,那我去告诉公子大伯,说明日可以与他一起进山打猎了。”

    陶玄景:“……?”

    虽然被清早的纳采礼震撼到,但日子总归是要照常过的。

    董念戳着阮祺的脑门,叮嘱他回去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便收拾了货摊,准备赶去村口外卖早点。

    阮祺的困意早就烟消云散了,帮忙背着竹筐,乖巧跟在后面。

    早点卖的依旧是炊饼和咸豆花,阮祺也没吃饭呢,厚脸皮讨了两碗,和清珞凑在一起用早饭。

    炊饼是加了葱花的,蒸得咸香松软,阮祺掰了半个给对方,压低声音问。

    “快点老实交代,送那些纳采礼究竟是哪儿来的,你不是在关外做生意吗,怎么又跑去做海运了?”

    关外指的是西北或者北方,距离海边可隔着不短的距离呢,要是什么样的买卖,才能从西北一直做到海边。

    清珞神情淡然,只稍稍扬了下眉,没等出声就被阮祺一把揪住。

    “不许编假话!”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久,对于这人的性情,阮祺不说完全了解,猜中七八分还是能办到的。

    眼前人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清珞失笑,塞了勺豆花给他。

    “好吧,我过去的确是管着摊事情,范围从南到北都有,不止是关外和海运。”

    “嗯。”

    豆花是新做的,鲜嫩爽滑,里面加了辣子和脆花生,阮祺面无表情地咀嚼,目光依旧紧盯着郎君,示意他继续坦白。

    “手底下人比较多,有些连我自己都认不清。”

    范围很大,手下人很多,阮祺突然想到种可能。

    “是类似商会那种吗?”

    商会也称作商帮,是以地域为中心划分,本地富商与船运联手起来组建的一种组织,发展壮大后,甚至会和当地官府针锋相对。

    比如盐铁帮,比如东南商帮。

    若是商帮的话,也就不难解释清珞之前会遇到仇家,以至于重伤流落到芜河村了。

    清珞思考片刻,颔首道:“不完全对,不过可以这样理解。”

    “我虽是掌权者,但平常并不管事,当时我在的地界出了些变故,我自认已经尽到该尽的职责了,所以打算暂时休息段时日。”

    “哦。”阮祺点头,确实越听越像商帮了。

    然而商帮也好,别的也好,阮祺其实都不在意,他伸手拉住对方,语气认真道。

    “不管你过去是做什么的,既然我们成婚了,便是一家,你不能把我独自丢下。”

    “放心,”清珞抚了抚他的脸颊,温声道,“我便是丢下那边,也绝不会丢下你。”

    刚巧路过搬送柴炭的陶玄景闻言,顿时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

    同样路过的岳闻朝摇头叹息,递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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