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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郎他乖巧又能干》40-50(第6/15页)
开到府城就好了。”
宁远点头,“你哥手艺那么好,若是把铺子开在府城,定能赚不少银子!”
赵志为觉得难,“府城铺子咱可租不起,寻常百姓辛苦劳作一日,还不够住一日客栈的银钱呢。”
宁远闻言,垂下脑袋,“我爹在码头卖一日苦力才给四十个铜板,我一天就花了一多半。”
“都打起精神来。”王鹏见大家情绪不高,拍着手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这最后一次机会不如放手一搏,运气好考中童生,就能给家里赚银钱了!”
“鹏哥说得对!”赵志为从包袱里掏出《易经》,“方才进城听几个本地学子说夫子让背《易经》,咱们不如也背一背,《易经》夫子都没怎么讲呢,考到就遭了。”
姚青云道:“你们背,我出去买点吃的。”
《易经》晦涩难懂,他字儿都没认全,看了也是白看,还不如出去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王鹏说道:“成,但别走远,府城太大万一迷路,我们几个都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你。”
“放心吧,我认路还是很行的。”姚青云拍着胸脯说。
北州府繁花似锦,光是条小巷子,就有岭水镇一条主街那么大,两侧商铺更是一眼望不到头,姚青云走了小半刻钟才瞧见巷口。
“包子嘞,香喷喷的大包子!”
“小伙子,别往前头走了!”包子摊老板见他四处张望,不像本地人,便好心提醒,“那是达官贵人住的地儿,不是咱该去的。”
“我只是去瞧瞧,不会冲撞他们的。”
老板将他拉回来,小声说道:“你是外地人不了解,前头那条街是赵家的,赵家公子喜怒无常,心情要是不好,就算是从一旁路过也不成。前几日就有百姓,平白无故被打断了胳膊呢!”
姚青云皱眉,“这可是府城,当街行凶知府大人不管吗?”
“管啥,人家赔了二十两银子呐!”
二十两银子在府城也不少,老板怕他生出啥心思,忙说道:“小伙子瞧着应当是读书人,你可别做傻事儿,为了那点银子错过童试不值当!”
“老伯放心,我去别处逛。”
“这就对了。小伙子包子来两个不?我这包子三文一个,这条街上再没比我这更便宜的咯。”
老板没扯谎,姚青云一路走来,确实没瞧见更便宜的吃食。
“成,您给我捡四个吧。”
回客栈路上,在街边摊子瞧见一支木簪,姚青云看着上头刻着的麦穗,不知为何竟想起秋哥儿来。
他停下步子,犹豫片刻,掏出银钱将其买了下来。
这银钱是他给书铺抄书赚来的,他练字晚,识得字也不多,只能帮人抄抄《三字经》,书铺老板不缺抄《三字经》的,他磨了好久老板才同意,但一本只给二十文,连别人一半都不到。
第045章 木簪
姚青云揣着簪子回到客栈, 将包子与三个伙伴分着吃了,也捧着本书看起来。
府试共考五场,第一场为正考,考完三日内出榜, 若是考过即可取中, 有资格参加覆试博得更好的名次。
覆试一场比一场难, 姚青云知晓自己不会进, 便只瞅准了几本基础书册,翻来覆去地嚼,免得到时一道题也答不出, 回到书院被看不起他的那些同窗嘲笑。
四人燃着油灯熬到半夜才睡下, 翌日又早早起来,冒着雨丝到礼房报名, 并提交保结文书。
报名时在人群中瞅见几个熟面孔,四人谁也没声张,交了文书便回客栈继续温起书来。
四月初八,正考开始。
北州府七个县上千号考生, 将街口围得水泄不通,这可是北州府每年一次才有的盛况, 百姓纷纷探头眺望, 或为其打气助威,或借机赚取钱财。
这厢姚青云四人验身完毕,拿着官差给的号牌入了考场。
王鹏问:“我在乙字号考区,你们在几号?”
赵志为道:“丁字区。”
“我在庚字区,边角上呢。”宁远鼓着脸颊一脸不满。
姚青云拍拍宁远肩膀, 安慰道:“没事,我在癸字区比你还偏。”
赵志为深表同情:“十个考区, 你竟然抽到最后一个,运气也太差了!”
茅房就在癸字区后头,三人看着姚青云,为他捏了一把汗。
姚青云不甚在意,“不碍事,左右三个时辰就能考完,应当难闻不到哪儿去。”
然而他高估了众考生体质,卯时过,放卷钟声打响,便有好几个考生紧张地直往茅房跑。
姚青云与十来个同在癸字区考试的考生,捏着鼻子熬到交卷,离开时觉得整个人都是臭的。
“哈哈哈是谁说不碍事的?”
“我在壬字区都闻见味儿了,癸字区离茅房那么近,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还好我没抽到癸字区,不然非得熏晕过去不可。”
三人见他一脸菜色,笑着打趣道。
“哎,大话说早了。”姚青云抬起胳膊嗅了嗅,“你们闻闻,我总觉得身上有股臭味儿。”
赵志为勾着他脖子道:“别多想,这都出来多久了,早散干净了。”
“没想到还真考了《易经》,幸好咱们头天背了。”王鹏一脸窃喜,“这次我觉得自己考中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宁远手舞足蹈,“我也是,瞧见考《易经》别提多激动,我就那么刷刷两笔,全都答了上来。”
赵志为得意道:“看来我功不可没,这次要是过了,你们可要请我吃饭才行。”
“没问题!”
姚青云见三人情绪高涨,也跟着扬起嘴角笑起来。
他念书晚,正考大概率不会过,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期待-
四月十一,戌时岭水镇。
“今儿应该出榜了吧。”姚沐儿串着铜板与夫君说。
沈季青道:“林叔说今日寅正便发榜了。”
“那明日青云应当就该回来了,府城物价高他肯定舍不得吃喝,到时给他做点好吃的。”
“明日早上我到赵屠户那,多割斤肉回来。”
“好。”姚沐儿笑着应,“许久没汆肉丸了,明儿剁颗菘菜汆肉丸子吃。”
忙活一天,夫夫俩收好铜板,又泡了脚,便躺下睡了。
翌日一早,沈季青去赵屠户那取走头天定下的五只鸡,又割了四斤猪肉。
赵屠户见他买得多,回回都给饶头,今儿给了半副猪下水,姚沐儿见夫君拎着副猪大肠回来,杏眸闪闪发亮。
“季青哥咋还买了猪下水,这东西烧菜不好吃,一股那啥味。”沈秋捏着鼻子,眼神嫌弃。
“你那是没淘洗干净。”姚沐儿接过猪下水道,“这东西跟茱萸一起炒,味道香着呢。”
沈秋不信,以前日子难过,家里十天半月不沾荤腥,他娘就会买些便宜的猪下水回来,但不论怎么洗都一股子怪味,他只尝了一口便不肯再吃,爹娘跟大哥为了不浪费,每次都硬着头皮吞下肚,虽然难吃了些,好歹是肉也能解个馋。
沈秋被这东西毒害好些年,即便是嫂夫郎的手艺,也有些打怵。
“等晚上淘洗好,炒一盘尝尝你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沈秋还是怀疑,这东西臭烘烘,真能做好吃?
姚沐儿瞧见笑了笑,将猪下水放进木盆,倒入粗盐与醋,搁在角落里泡着。
待下午食肆少了些,让秋哥儿接替手头活计,自己端着木盆到院子里搓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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