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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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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兵马司衙门暂停。

    李寒舟带着镇抚司的人将韩渐等人身上的械具一一解下,又将人带至一边,查记他们今日的言论。

    城门上的众人各行其职,只有玉霖还抱着张药的胳膊,静静地看着赵河明远去的背影。

    张药的胳膊有些发酸,但他不想动,只是发觉,自己的袖子被玉霖越拉跃低,很快,衣襟就被拉垮了,露出半截肩膀。

    风一吹,冷冷的,真是要命啊。

    杜灵若刚和京卫营交代完,回头恰见这一幕,不禁咳了一声,却被张药刀一般的目光给吓住,只得指了指张药的肩膀,只做口型道:“都看着呢……”

    张药没有回应他,沉默地看向身后的玉霖。

    “你要不要早点回去。”

    “啊?”

    玉霖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把张药的衣襟拉垮了,忙松开手,尴尬地帮他拽了一把肩头的衣料。

    张药低头自己理整衣襟,一面道:“你不累吗?”

    “我……不累。”

    “你眼睛在看什么地方?”张药头也不抬的问道。

    玉霖顿时愣住。

    “我……我想到城墙上面去看看。对……我想去看看庆阳高墙。”

    她的话越说越快,声音也开始有些乱,“ 那个……水关门的城墙上能看庆阳高墙吧到吧。”

    “可以。”

    张药理好衣襟,回身将透骨龙交给李寒舟。“给他喂草。”

    “是。”

    李寒舟应道:“那喂了草还给您牵来吗?”

    “不用了。”

    张药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伤,答非所问,“她走不动了,我自己抱她。”

    李寒舟一脸被喂了满嘴吃食的样,下意识地看了玉霖一眼。

    张药已经回过身,对玉霖道:“过来吧。”

    玉霖站着没动。

    张药走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的额头。

    被玉霖拉垮衣服后的张药,竟然莫名其妙地冷静了下来,浑身有一种破罐破摔,正经全抛再也不装的坦然。

    “我带你上城楼。”

    第74章 观世音 我今日已经快被你逼疯了。

    说话间, 张药伸出了手,手掌上还带着前几日的刑伤。

    细而密的伤口切开了手掌的皮肤,干涸后的血结成褐色的疤, 为了方便握刀, 他在掌间随手缠了一条白布, 此时已经松了,轻盈地挂在他的手腕上,随着晚来风, 微微摇动。

    其实这早已不是张药第一次向玉霖伸手,可今日的张药有些不一样。虽仍言辞寡淡, 却好像有很多隐忍已久的话,囤于口中,就在此地, 要一股脑地灌给玉霖。

    而玉霖尚不敢听。

    毕竟人越无情才能活得越久,刑场上被抛弃过一次。那时,她无间之下抬头, 见世上举目无亲。

    没有人能再来教养她, 保护她, 但她也因此脱离了红尘中万千束缚。身为孤女,什么都不可以干,也意味着什么都可以干,谁也伤不了,也意味着,可以去伤任何一个人。包括赵河明, 包括法司无数前辈同门,包括当朝天子,包括张……

    包括张药吗?

    玉霖自问, 却心惊不已。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肯定,于是不得不,回避自己内心的同时,也回避张药。

    “我自己能爬上去……”

    然而她话刚说完,腰身已经被人一把挽起,玉霖双脚顿时离地,发间的荆钗脱鬓而去,长发赫散,拂遮人面。

    玉霖惊颤,但她仍有很好的定力,没有叫出声来。

    “张药……”

    “不要乱动。”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抱你上城楼而已。”

    他忽然低头,看向玉霖的脸,玉霖瞳孔微收,听来张药一句:“所以你在慌什么?”

    没有一丝挑逗的意味,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张药全部的意思。

    是啊,谁指望张药这个人,说出什么言外之意,想多的分明另有其人。

    “早就想让你回去了。”

    他抱着玉霖,踩上城门梯,一面走一面道:“一整日了。又是洗刑场,又是拖尸,又是帮我解围。你真的不累吗?”

    张药的声音的淡淡的,伴着上梯的脚步声传入玉霖的耳中。“天都黑了,还想上城楼。”

    散发遮去了玉霖的部分视线,她只能看见张药的喉结,以及脖子上露的那半截裹伤的白布。他呼吸匀净,步履平稳,不过须臾,已登上了城楼。

    城墙上,张药抬手,将玉霖送上女墙坐下。

    “这里行吗?”

    “行……”

    “好,你坐稳,想下来的时候,你叫我,不要自以为是,下面很高。”

    适时,天已黑尽,宵禁正起。

    李寒舟在城门下高声回禀,“指挥史,韩渐那些人已经放回去了,也写了我们镇抚司的临帖,让兵马司宵禁放行。”

    张药只抬了抬手,示意李寒舟,他知道了。

    玉霖根本看不见李寒舟在什么地方跟张药回话,凭她的眼神,此刻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黑影,像浮在她身下的云团一般。

    不过他知道,那是梁京城外遍植的梧桐树,今年生得真好。

    “玉霖。”

    “嗯?”

    张药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你还记得那句诗吗?”

    “什么诗?”

    “城外梧桐已半死。”

    玉霖一怔。

    张药平静地说道:“那时你还是刑部官,那时,我还很厌恶你们,日日闲的,写些酸文,找死。”

    玉霖悻然点头,“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

    “天子姓吴。”

    张药突然打断玉霖,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继续说道:“偶然生了一场病,听到城外梧桐已半死,就觉得是诅咒君王,因此就要杀人,呵……好荒谬。”

    他依然面无表情,情绪尽收,但语里却透着三分自嘲。

    “当然,更荒谬的是我,因为天子想杀人,我就去杀人,杀一个和我无冤无仇,于家于国都有功无过的人。”

    “张药。”

    玉霖侧头,忍不住提醒道:“隔墙有耳。”

    “放心,没有耳。”

    张药看着城门下的树影,“你在的时候,我再想去死也不会自毁。”

    这无异于在向玉霖剖白,且就要谈及真心了。

    玉霖的手轻轻地抠起城墙上石灰,没有去最近的那一句话,反接了前一句:“其实你也不用在意,写诗的人死了,你不也被判了杖刑吗?这世上的因果,向来来得非快。”

    “既然如此,所你当时为什么要帮我?”

    张药望向玉霖,玉霖却下意识地撇过了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膝盖,半晌方道:“可能……我觉得那也是一种私刑吧。”

    “为什么是私刑?”

    玉霖将手握放在膝上,沉默了一阵,忽道:“张药,你确定隔墙无耳是吧。”

    “嗯。”

    “好。”

    玉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继而仰起头,举目望向漆黑的天空,天上没有一颗星,黑云在头,而城墙高耸,似乎伸手可破。

    “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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