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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你要送我去死?”

    赵河明喉中如塞滚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玉霖的目光如刀剑一般扎在他身上。

    世上的因果总是令人恐惧,如有天眼观望人间,就算改天换地,物是人非,就算死了人张不开口,活着的人改了心性,过去对错是非,也总有一天要摊于青天白日之下,重新被再三拷问。

    “赵河明。”

    她仍然放肆地对他直呼其名,但不知为何,赵河明心中生不出一丝恼意,他很想纵容她,任凭她无礼、恣意。就像他少年时,在王府中纵容那个路还走不稳的小郡主,抓着的他的头发,爬上他的肩头,将郁州城中最绚烂的春花,插了他满头。

    赵河明坐在椅上,抬手扶着那弱小的身子一动不敢动。

    “赵……河……河赵河明……”

    她坐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呼其姓名,赵河明只偏头得回应她:“小福,我是你表兄。”

    “表兄的名字是娘亲取的,赵河明赵河明……”

    她挑拨着赵河明满头的花儿,一个劲儿地重复他的名字,末了给他判了个性。

    “娘亲喜欢你,这名字也真真好,赵河明呀赵河明,你也是个真真好的人……真好,真好呀……”

    是啊。真好。

    少年时真好。

    少年人是真的干净。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你还有手段,再送我死一次。”玉霖的声音把赵河明的神思拽了回来。

    “我没有这样想,我……”

    赵河明回过头,见她已站起了身,“你去教那位赵堂官吧。”

    玉霖低头看向赵河明,“我的事还没有做完,且我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还有情爱不曾享受,我还想继续活下去。”

    “你喜欢镇抚司的那个人吗?”赵河明问道。

    玉霖不答反问:“为什么不喜欢?”

    “你忘了,他曾是淫犯!曾是玷污你的淫犯。”

    “他不是。”

    玉霖抬起头,望向门外雨幕,却重复出了赵河明之前的那番话:“你不是说,放眼天下,我寻不到清心寡欲不蔓不枝,不想结党营私,不思生儿育女,不顾光宗耀祖的人吗?可觉得张药就是。他配我,且待我坦诚,照顾我细致入微。我之前对他一点都不好,但奈何,他有一副很好的脾气。”

    她说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朗声道:“我想好好活着,后半生,好好对待他。所以赵河明。”

    她再度望向赵河明:“我不会松懈,我且等着,领教你的手段。”

    第104章 他可以 若玉霖这辈子,想有一个男人,……

    大理寺墙外, 江惠云和韩渐撑开了伞,张药却沐于雨中,雨水很快淋湿了白衫, 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之上。韩渐尽撑伞近前, 递来一把伞, 张药却并未接过,反而越过韩渐望向江惠云,“赵府这处藏身的所在, 是谁指给韩御史的?”

    韩渐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对张药说起了他与张、玉二人相分别之后的事。

    那一晚, 韩渐照玉霖的指向奔出不过半里远,果然在一幌酒旗下看见了一辆马车,车顶上悬着一盏绸纱灯, 车下青衣女子拢手而立,人似乎不会说话,见他过来, 只朝马车内喑哑了几声。车帘应声揭开, 帘内唯有江惠云一人。

    “韩大人。”

    韩渐顿时怔住, “江……江夫人?”

    江惠云点了点头:“城门已经关了,你想漏夜出城是不可能了。”

    韩渐道:“在下没有想过出城,在下身上的案子未结,实在于心难安。”

    江惠云道:“镇抚司无孔不入,之后不论你藏身在哪家客栈民宅,都难免被他们打听出来。

    韩渐悻然点头:“在下知道。”

    “我给你一处地方。”

    江惠云挪了挪身子, 示意韩渐上车,“那里无人敢放肆,你且安心住下, 就留在城中,等案子的消息。”

    韩渐听完,忙拱手道:“夫人救命之恩,韩渐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夫人为何……”

    “你不必谢我。”

    江惠云淡声道:“我也受人之托罢了。”

    韩渐说完旧事,望着积雨之地细密的涟漪,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与张指挥使同朝这么多年,只当指挥使是狠辣无情之辈,纵有建树,也不过剥皮拆骨的酷刑项之上。竟不成想到,张指挥使也有这样的心计,堪在一日之间,窥见全貌,更能同那玉姑娘一道,谋下全局。韩某从前,竟是有眼无珠。”

    “韩御史说错了。”

    张药抬起头,径直道:“张药是个蠢人。”

    “……”

    韩渐显然没想到他会平白扔出这么一句话,面色略有些尴尬。

    “那……”

    “那晚我就是奉命去逼你翻供的。若你不肯翻供,我便只能在诏狱中,将你刑杀。

    韩渐错愕,一时哑然。

    张药续道:“我张药就是这么一个无计可施的蠢人,谋下全局的,不过是玉霖一人而已。”

    韩渐挑眉道:“难道不是张指挥使将贡院内情告知玉霖,与她做得那一出夜路劫持的戏,才助我……”

    “没有。”

    张药打断他,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入衣襟之中。

    他已浑身湿透,冷清清地立在雨帘间,像一只白皙的幽鬼。

    “我只是眼力不错,看出来人是她,她要绞我,我不得不缴械而已。”

    韩渐总觉得这人说这话是有意在膈应些什么,但他又听不出究竟,只得“哦”了一声。

    张药并没有在意韩渐的神情,他满口皆是诚得不能再诚的实话,再无一点心虚脸涨。

    “至于贡院的案子,我至今不知全貌,今日来此,也是受她之令。”

    说着,又望向了江惠云,肃声道:“不知夫人此来,是否也是听了她的话。”

    江惠云稍稍偏伞,看了一眼张药的神情,不置可否。

    张药续道:“我不知玉霖到底要做什么,更不知是否凶险,若她告明过夫人,请夫人赐教张药。”

    江惠云撑着伞,踩着雨水走上前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肯受她的令,一个人来这大理寺?”

    “是。”

    江惠云笑了一声:“你是镇抚司指挥使,是天子上差。你不要身家性命了,去听一个女子的话?”

    “对。”

    张药点了点头,他的确没有深沉心计和才思去与江惠云“周旋”,索性句句都实话,简短坦诚,引得江惠云笑开来,伞下抬眼,细致打量着他湿透的一身。

    他从前正经时只穿飞鱼袍,平常办差为求便宜又只穿玄衫,俨然刀枪不入鬼神不近,此刻倒像是摘了盔卸去甲,素衣前来,可受一箭穿心。

    “哼。”

    江惠云哼笑一声,垂头收回目光,“我今日带韩渐过来,是为作证。当然,的确是玉霖求我带他过来的。”

    “张药替玉霖谢过夫人。”张药说罢,埋头深揖不起。

    江惠云道:“你替她谢我?你是她的谁啊?”

    这个问题似乎是说来诛心的,张药确实回答不上来,但他并不觉得难过。

    管玉霖当他是谁呢?

    若提男女之爱,皮骨相亲,又或者夫妻之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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