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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方喊了一句:“你们愣着做什么,追人犯啊!”

    寒冷的春雾里,玉霖将已经冻得僵硬的脸紧紧地贴上了那人的后背,那人耳光顿热,不得不说道:“你坐好,不要妨碍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真好。”

    好个屁。那人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终究不想对她说粗话。

    “哪里好?玉霖,你又瘦成这样,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的身子养回来?”

    “张药啊……你来救我,真好。”

    她没在张药的话,一面说一面转头,鼻尖蹭过张药的后背,使得他背脊猛然僵直。

    背后的人继续说道:“你来救我,不怕连累阿悯姐姐和许掌印,被陛下处置吗?”

    “你把他气得呕血昏厥,谁能处置我们?”

    玉霖似乎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你有天眼吗?”

    张药回过头,“对北镇抚司,梁京城没有秘密。”

    “可是现在,你就没有镇抚司了……”

    她声音渐弱:“张药……”

    “说。”

    “我们……逃得掉吗?”

    感觉到她有些脱力,张药反过一只手,扶住玉霖的腰,平声道:“逃得掉,梁京城没有任何一匹马,跑得过透骨龙,只要他们追不上来,我的令牌就能带你出城。”

    “出城?出城去哪儿?”

    张药道:“你怎么变笨了。”

    “不是。”

    玉霖驳道:“我以为我要死了我没任何准备……”

    张药打断玉霖,“你不是想知道,庆阳墙内的事吗?”

    “什么?”

    张药仰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城门道:“我带你进庆阳墙。”

    第118章 报君恩 他到底要怎么死,来报答君恩!……

    如张药所言, 五城兵马司未得玉霖被劫的消息,张药那道镇抚司的令牌畅通无阻地破开了梁京道上所有的岗隘,直穿水关门。

    城门内外的行人纷纷避让, 玉霖在马背上回过起头, 眼见身后城墙高耸, 旌旗扬天,追她而来的人马此时才刚奔至城门前,眼睁睁地看着透骨龙带着玉霖和劫囚者, 冲入了官道旁连片的梧桐林。

    林中千树万枝,随风摇起万层林浪, 然而在反常的倒春寒中,新叶只能隐忍翠色,玉霖望着身旁不断略过的树冠, 它们像一扇又一扇巨大的绿翅,温柔而轻盈地包裹住了她。

    天地宽阔,云开日破, 她虽然还穿着的单薄的囚衣, 但她却渐渐不觉得冷了。

    玉霖闭上眼睛, 任凭马身卷起的风流一股股从她衣中穿过,不多时,随着日升雾散,林中透亮,二人一骑从林道中飞驰而出,玉霖渐渐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那是绕墙的沟道,庆阳高墙已近在二人眼前了。

    “松开我。”

    张药勒住马缰,透骨龙稳稳地停在了绕墙沟前。

    身后的玉霖却根本没回应他, 唯有温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地浸入他腰间的衣料。

    张药低头,腰上仍被她的镣链缠死,她的□□就这样真切地缠绕着他,像一条无情无义又能随时取他性命的蛇。

    张药仰起头,任凭那冰冷的铁链勒着他的腰。

    “你到底要怎样?”

    张药勒紧缰绳,看向沟中的倒影,玉霖在他身后,水中只有一人一马。

    “你知道你这么对我,我受不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喉结难忍滚动,身后的人却近乎霸道地问道:“可我怎么你了?”

    “我……”

    张药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潺潺水声遮盖了些许他的人声,竟使他再度说出了真心话。

    “我身上很难受。”

    身后原本规律的鼻息陡然停滞,张药明白,玉霖听懂了这句话的字面意思,而它本身,也就只有字面的意思。

    “我想得到你。”

    马尾轻甩,似乎也惊异于自家主人的直白,同时也为他的莽撞担忧。

    林中来风轻轻地吹着玉霖的衣衫,却吹不动那一身束体的夜行衣。衣中人像一块从里内烧起来的炭,表面尚冷,却藏着一团滚烫的赤诚。

    “不是第一次了,是好多次,我想要得到你。但你救过我,你救过我很多次,所以我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打岔。”

    张药自以为摁住的是玉霖的“狡黠”,却不曾想到,他背后的人,此时也有真情。

    一片漏春的梧桐枯叶从二人头顶飘落,坠入沟道,旋而不走,正如张药踟蹰。

    “我……最后一定要被处死。”

    说话间,他仍然看着自己的腰,声音平稳,但却带着三分自贬和无限的落寞。

    “所以我的身子不能有跟你在一起的福气。但我卑劣我忍不了。如果你想要我冷静地护好你,就不要这样肆无忌惮地碰我。”

    “你对我不卑劣。”

    话音落下,他腰间的铁镣忽然松开,垂落于他的膝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软的手。

    “我也想要得到你。”

    一时之间,张药觉得那“无耻之处”好痛,纵然他这辈子受过无数刀剑鞭棍,五感早已麻木,可听到她说:“我也想要得到你。”的一瞬间,他还是被那火灼般的疼痛逼得梗直了脖颈和背脊,人就像一根僵直的火棍,风天寒地,自我焚烧。

    可惜他不明白,那阵灼烧之痛来自于他对玉霖几乎偏执的忍耐。

    是啊,这是他的习惯,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在忍耐,忍着呕欲去杀人,忍着恶心不去死,忍到如今,他除了一张没开化的嘴,敢对着玉霖大放厥词,他还能做什么?

    也许还能为她去死。

    张药僵硬地转过脖子,看了一眼伏在他背上的玉霖,随后仰头合眼,逼出身上所有的邪念和痛楚。

    唯有身心干净,他才得以冷静。

    他一定要冷静地护住玉霖。

    “下马。”

    他一面说一面轻轻扒开玉霖的手指,翻身下马,又将玉霖接下。

    随即拍了拍马头道:“把追出城的人引走,然后回镇抚司去,李寒舟会帮你治伤。不要想着再来找我。”

    透骨龙蹭向张药的肩膀,逡巡不肯去。

    张药一把撇过它的马头,冷脸道:“你是畜生,人有罪你也无过,以后不管怎么样,好好活着。”

    说完,朝着马背扬手就是一鞭,透骨龙高抬马蹄却没有嘶鸣,朝着梧桐林中飞奔而去。

    张药看着透骨龙消失在林中,这才抬起玉霖的手,拨开她的袖子,一边查看她的镣铐,一边道:“进了庆阳墙,找件趁手的东西,我帮你撬开。”

    玉霖望向绕城沟,“我不会泅水。戴着械具翻墙就更……”

    “你什么身手我知道。跟我走就行,不过你不要松懈,庆阳墙虽然暂时是兵马司查不到地方,但墙内的事有些奇怪,我还要靠你。”

    玉霖跟着张药向西墙绕去,凝神问道:“所以你之前进过墙吗?里面到底如何?”

    张药道:“庆阳墙只有一门可入,且守备深严。而墙高十米,更无任何攀爬借力之处,你之前说你想让我带你进去,我就独自去勘看过三次,但只为寻入墙之所,并未仔细查看墙内。昨日我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地方,可以让你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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