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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年的脊背道:“告诉他,你都查到了什么的,再好好替朕问问你们掌印,他到底拿了朕多少钱去养那些余孽?他到底要怎么死,来报答君恩!”

    第119章 许颂年 让张悯……张悯替我收尸…………

    城外庆阳墙外, 天已经暗了下来。

    之前被透骨龙带偏的兵马司,此时也回过味来,举着火把, 不断地在梧桐林中搜寻玉霖和张药的踪迹。

    西墙边的灌林中, 张药看着城墙外撤走交班的守卫, 压低声音道:“快换防了,这是唯一的空档……你在干什么?”

    玉霖正在努力地收拾着手腕上的镣铐,比张药还要急切:“这太累赘了。”

    张药掰开她的手, “这样抓着没用,抬头。看到前面那棵梧桐了吗?”

    玉霖顺着张药的目光看去, “嗯。”

    张药朝那树梢看去,平声道:“为了围死庆阳墙,绕墙沟内外所有的高树, 原本都砍了,但……”

    “幸好那是梧桐。”玉霖缓缓站起身,“要爬上去吗?”

    张药没有否认, 顺势撩玉霖手腕上的镣铐, “用它借力, 我带你上去。”

    “好。”

    她说着,目光已经盯死了那梧桐巨冠。谁能想得到,半日之前,她才要被押上刑场,等着受千刀万剐的酷刑。

    有的时候,张药对玉霖身上的那股生生不息求生欲甚是无解。

    虽然平时挑剔吃穿, 又自判不会泅水也不会爬树,但临到头,只要能活不死, 她就肯全力一拼。

    她的确没有任何身手,就算有张药以身托推,又有铁镣缠枝借力,她还是在枝干上几次滑坠,待上顶冠时,那身单薄的囚衣已被割得七零八碎。她顾不得周身伤口渗血,眯起眼睛朝树下看去,轻道:“追上来了吗?”

    张药低头,眼见将才他们藏身的灌从已是火光一片,再一回头,见玉霖已经试着力气朝城墙上攀去,还没待他出声,人已踩在了城墙边沿。

    “下面那是……悬梯吗?我看不太清。”

    “是。”

    “张药踩着枝干,几步跨上城墙,“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只够一个人顺下,你踩稳了,先下去。”

    “行。”

    张药半个身子悬在悬梯外,替玉霖稳住随风晃荡的梯身,玉霖的手指使不上力,只能借着镣铐缠住梯绳,一梯一梯地往下踩。然而她眼神确实太差,悬梯又晃得厉害,下到一半时,忽地一脚踩空。

    “玉霖!”

    玉霖死死缠住梯绳,抬头对张药道:“不行,太晃了……”

    “你等一下。”

    张药正试图想办法下去,却梯下传来一阵人声:“快来帮忙,把悬梯稳住。”

    玉霖低头,见墙下有人举来几盏灯火,更有数人上前拽住了摇摇晃晃地梯尾,帮她稳住了梯身,她不知这些人的底细,下意识地就想往上爬,却听梯下有人道:“姑娘别怕,我们不会害人,姑娘离地不过几丈了,我们在下面帮你稳着梯,你仔细慢一点,千万别踩空咯!”

    “好……”

    玉霖竭力稳住身子,抬腿竭力勾住梯身,终是将脚踩回了梯绳上。

    梯身稳定了很多,玉霖顺利地落了地,待她站稳,她才看清了这些替她扶梯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苍发老者,一身粗麻,短褐不全,而他身后的众人,也尽年近四旬之人,没有女子,全是男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瘦得令人心痛。玉霖正要开口,却见张药从悬梯上一跃而下,正落在她面前,一把寒刃出鞘,挡开了众人。

    “往后退。”

    众人纷纷惊恐地朝后退去,那老者忙道:“别,我们如今几乎靠一口水吊着命,哪里还有力气伤人,况且我们受人之托,若见有人护一囚衣女入墙,定要庇护……”

    玉霖闻言,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一身狼狈的自己,转话道:“你们不是太子府的人,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

    身前张药冷道:“他们是判了流刑充军的囚犯。”

    玉霖一听,忙向众人侧面看去,张药则用刀抵住那老者的脸,冷道:“侧脸。”

    老者并未反抗,顺服地侧过了头,借着火光,玉霖看见了他脸上的黥面的刺印。

    “我们是当年巡盐官官船上的船工……”

    玉霖心中猛地一沉。

    那老者道:“我姓葛,单名一个白字,郁州人,他们都叫我一生葛叔,当年先帝遣时任户部侍郎的何礼儒,顺运河南下巡盐,一千万两盐税银随船回梁京,谁知,行至郁州境内,那郁州坝突然塌了,洪水滔天啊,十艘载银的官船,除了前日先过水关的那五艘,后面的五艘船全部掀翻了。船上很多人都死了,就剩了我们这些人……后来都被梁京来的钦差判了罪刺了面,要流放千里,可还未出郁州,却又说朝廷要召问。遣了上差下来,带我们回梁京,我们起先还以为到了天子脚下,我们就能伸冤了,谁知……”

    老船工身后的一个年纪轻些的男子道:“谁知他们是要灭我们的口!”

    此话说完,众人皆面露悲色,有几个年纪大些的一时不忍,竟泣然出声。

    张药问道:“为何灭口?”

    哭泣声掩去了张药的声音,并没有人回答他。

    张药回头,看了一眼玉霖,忽见她张口道:“郁州坝是怎么塌的?真的是被洪水冲溃的吗?”

    老船工半晌才哽咽道:“不是啊……郁州坝……”

    他说着,不禁狠力拍愎,扼腕叹道:“郁州坝……它是被炸掉的!炸掉的啊!”

    “炸坝?”

    玉霖忙追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老船工痛心道:“我们当时就在运河上,我们亲眼看到的啊!”

    张药瞳孔猛缩,一步前跨,逼至老船工面前,“若是如此,我父亲为什么要以死谢罪?我母亲为什么要投河平民愤,换我和姐姐苟活?”

    老船工顿时怔住,“你是……你是……”

    张药全然不顾老船工的惊骇,厉声问道:“是谁炸的坝?”

    老船工被张药逼得朝后连退几步,张药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再逼道:“为什么要炸坝?我父亲到底有没有罪,到底有么有罪!”

    将才那个说话的年轻人,大着胆子冲张药喊了一句:“你还有脸问!你父亲当年冒雨上船,将梁京来人炸坝的消息告诉何大人,求何大人让官船靠岸,船工上岸,他怎么可能有罪!倒是你,你……你是叫张药吧……”

    张药抬头看向那人,那人抹了一把脸,心一横,上前扶住老船工道:“我们虽然在这墙内关了十来年,但我们都知道,张大人的儿子,在梁京城里做了镇抚司的狗,到处杀人,满身血腥!真不知道恩人为什么要我们庇护你,你……你……你就是鬼,就是该下地狱的鬼!你……你你不配提张大人!不配!”

    此话说完,众人齐上前道:“对,你不配提张大人,不配!”

    “不配!”

    “你不配!”

    张药立在人群前,如被一盆冷水浇透,他看向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老船工,猝然松其臂膀,朝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他想都没想地望向了玉霖。诚然凭他自己,他根本平息不下在他心中猛烈对冲的疑惑和惭愧,他要一个人拉住她,而那人只能是玉霖。

    “别慌。”

    好在玉霖没有辜负他,那只仍然带着镣铐的手,捏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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