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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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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图上节度使府的位置,许久:“如此,则背水一战。”

    啪,高善威咬破食指,带着血重重按在节度使府上:“我以血起誓,必杀张法成!”

    ***

    张伏伽第二天才得知东跨院有贼人闯入,打昏侍婢,试图劫走叶苏的消息,心下愈发觉得蹊跷。

    这事显然是冲着叶苏来的,可她只是个寻常画师,有谁会冒着如此风险,闯进节度使府劫她?难道是康白,着急接未婚妻回去?可康白若是有什么苦衷,为何不上门找他?唤过张元常:“昨夜是法成埋伏了人手发现的?”

    “不是,”张元常道,“巡夜的发现了,恰好二郎君在,过去援手。”

    张伏伽沉吟着:“你这两天跟着法成,可曾发现有什么异样?”

    “不曾。”张元常顿了顿,“二郎君一切都跟从前一样。”

    可为什么他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张伏伽一时想不清楚,许久:“你去吧,继续盯着法成。”

    张元常走出来,弯弯曲曲转过几条廊庑,阿摩夫人在阴影处等着:“节度使说什么了?”

    “节度使起了疑心,一直在问二郎君的事。”张元常咬着牙,“老夫人,我都按你说的办了,我妻儿老小什么时候放出来?”

    “到时候自然毫发无伤地放出来。”阿摩夫人笑了下,“元常,你好好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夫人,”侍婢走来禀报,“康白又来了,在门外求见。”

    阿摩夫人看了眼张元常:“你知道该怎么做,去吧。”

    门房外,康白耐心等着。

    昨日苏樱被带走后他便立刻过来求见张伏伽,门上却始终不肯放他进来,不知今天能不能见到?

    遥遥看见张元常往这边走来,他是张伏伽贴身亲卫,也是头一个心腹,康白连忙迎出去:“张将军,节度使能召见吗?”

    “节度使这些天都不见人,你不要再来了。”张元常话没说完转身就走,康白追出去两边又被守卫拦住,沉吟着停步。

    见不到张伏伽,再多证据也无用,难道真要等到军演之时?

    “郎君,”留在城南的侍从寻过来,低声回禀,“昨夜阿摩夫人和张法成都去了私宅,今天一早才走,竹林被封起来了。”

    不好!只怕是销毁了证据。康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眼下也只能按着计划筹备,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张伏伽照例要巡行城中,与民同乐,到时候搜齐了证据,一齐交上去也不迟。

    翻身上马,往回走出几步,另一边高善威拍马追来:“我一早去了城外豆卢军营寨,封将军失踪了!”

    康白沉默着,从高善威眼中,看见同样凝重的决心。虽孤立无援,但为了族人,为了沙州城数万百姓,背水一战,虽死不辞!

    六天后,八月十五。

    张伏伽一大早起来,吩咐长史筹备中秋巡行之事,又派人去别业接张敬真,刚刚得闲,曹善匆匆赶来,道是观察数日,裴羁确定不曾感染疠气,张伏伽心中一喜,忙吩咐道:“客院解封!”

    起身往客院去,无缘无故关了裴羁这么多天,他得亲自登门赔个不是,正好也将这些天的疑惑与他说说,一同参详。

    刚走出几步,就见别院的管事急匆匆赶来:“节度使,郎君病了,今日不能回来。”

    “什么?”张伏伽吃了一惊,立刻转身就往外走,“我去看看他!”

    “郎君可能是疠气,传染,郎君请节度使不要过去,”管事连忙赶上,“郎君还说他支持得住,请节度使以军演为重,不需顾虑。”

    不远处,阿摩夫人步子一顿,眼中透出欢喜,看来别院那边得手了。连忙上前:“大哥,我去照顾敬真吧。”

    “你?”张伏伽顿了顿,若在从前,他必定毫不犹豫答应,可这些天处处透着怪异,他心中疑虑越来越多,“算了,大过节的,不折腾了,敬真心里有数,能应付。”

    “大哥,”阿摩夫人趁机又道,“敬真病着,要么就不去巡行了?咱们在家里吃顿便饭,饭后一起为敬真祝祷。”

    私宅几番出事,康白又一直求见,她也不想在此时节外生枝,最好是阻断张伏伽与外面的一切联系。

    “好。”张伏伽打量着她,直觉她有目的,索性将计就计,“那就在家中便饭,裴相正好也无事了,一起吧,还有叶画师。”

    入夜,圆月高照,天幕澄净,节度使府张灯结彩,门窗洞开,赏月宴在正厅开席。

    苏樱一路行来,看见花丛里、廊庑下,处处都是持着刀枪的护卫,今夜府中的防守,比往日更严密数倍,是为了什么事?

    心中突然一动,抬眼,抄手游廊另一边,裴羁慢慢走来。

    灯笼连三聚五,将内外照得七彩流光,他消瘦的身影在无尽光影下寥落孤单,黑沉沉一双眼自始至终,紧紧望着她。

    心尖突然酸涩到了极点,十数步的距离仿佛天涯,死死阻隔,周围都是人,他们还要装作陌路,不能露出破绽。

    苏樱转开脸。

    裴羁抬手按住心口,跟着转开脸。

    眼前残留着她方才的模样,似刻在心上,灼烧着,片刻也不能安宁。他真是无用,到现在,还没能救出她。

    正厅里,阿摩夫人隐在阴影中,冷冷看着。他两个必然认识,亦且,关系颇深。裴羁一向冷淡,但方才的目光,绝对是刻骨铭心。

    “他怎么又捂着心口?”边上张法成皱着眉,“肯定藏着什么。”

    “只怕是要紧的物件,或者皇帝给他的东西,”阿摩夫人低声道,“想办法探探底。”

    若是重要的东西,早些到手,免得明天节外生枝。

    “来了!”张法成眼睛一亮,看见苏樱,“我去接她!”

    阿摩夫人心里一怒,他已经拔腿跑了出去。

    廊下,苏樱越走越慢,近了,更近了,彼此都低着头,唯能看见绯色公服下的玄色丝履,踩着极慢的步调,一点点向她靠近。他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裴羁越走越慢,短短几步,怎么也不舍得走完。眼下,也许是今晚他能靠近她的最近距离了,等进到厅中,他们既不能一处落座,那么多耳目,连多看一眼也不行。

    近了,更近了。绯衣的袍袖微微一动,蹭到了她梨花白色的衣袖,似有电流瞬间掠过,裴羁在无法压抑的激荡中,抬眼看她。

    苏樱看见他眼中自己的身影,安安稳稳托在他瞳孔中,灯光流转,晕出一层光晕。刹那之间,仿佛有许多画面掠过,傍晚昏暗的书房,山道上染血的匕首,只是一瞬,到底又幻化成那疏疏落落的细竹帘子,帘内轻言细语,安慰着妹妹的他。

    袍袖一掠,苏樱转开脸,当先踏进厅中。

    “小娘子!”张法成迎上来,满脸是笑,“你随我坐吧。”

    绯衣之下,裴羁握拳,目光凝成冰霜。

    “不成呢,”苏樱飞快地看了眼阿摩夫人,“将军必是跟着老夫人一起,老夫人不喜欢我打扰。”

    “不用管。”张法成道,“有我在,你不用怕她。”

    门外一声通传:“节度使到!”

    张伏伽携着夫人一道进门,脸上含笑:“都坐吧,今日家宴,不需拘束。”

    苏樱拣着最下首坐了,抬眼,裴羁坐在张伏伽左手边,目光沉沉,飞快地向她一望,转过了脸。

    苏樱便也低了头。

    丝弦响动,歌舞齐发,霎时间酒过三巡。张法成饮了几杯,忽地看见裴羁向苏樱一望,又见苏樱也看着他,四目相对,虽然脸色平静,但仿佛又很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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