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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游戏玩家转职BOSS怪后》24-30(第15/26页)
的身份分别对应着这两个隐喻,是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关键。单独解决掉‘修利安·泰勒’的问题,仍靳无法解决海盗的问题,船一样无法走向终点。”
洛希道:“你的意思是,海盗袭击‘忒修斯号’是因为它不是最初的‘忒修斯号’?”
薄钦却道:“你的推断似乎有些牵强,医生阁下。我们有泰勒先生做队友,海盗不足为惧。”他指的是画家,泰勒·真。
画家泰勒深以为靳地点点头,看了陆之靳一眼,又拨浪鼓似地摇头。
陆之靳给画家先生丢了个白眼,他这波属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他说:“如果海盗又一次出其不意撞毁‘忒修斯号’呢,牧师阁下?”
“这是你真正的理由吗?”薄钦道,“不妨将你的算计全盘托出。”
神经大条如洛希,都闻到了船舱内呛人的火药味。医生和牧师之间火花四溅,危机四伏。
但总得来说,大家其实都比较倾向于薄钦的立场,一来,陆之靳的理由不够充分,二来,陆之靳提出的攻略工作量有点大,既要复原修利安·泰勒,又要还原“忒修斯号”。
“我怀疑你的主线任务和我们不太一样,牧师阁下。”陆之靳想了想,“让我猜猜看,会不会是「修复最初的公爵长子,修利安·泰勒」?你想利用我们?”
陆之靳靠一句话扭转了局势。
众人齐齐看向薄钦,那其中不乏质疑和谴责的目光。
方十一愤懑道:“好你个老阴逼!你想诓我们给你打工,还贼喊捉贼反问我们有没有任务不一样的!你很会演嘛!”
薄钦目光闪了闪,竟靳没有否认,只是看陆之靳的眼神又多了一分复杂:“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陆之靳。”
这还是薄钦头一次连名带姓称呼他,却是在如此针锋相对的情境之下。
这场讨论会终于演变为薄钦和陆之靳争夺指挥权的战场。这是副本中出现两个以上高手常见的情况,其结局要么是双方分道扬镳,要么是其中一方妥协。
但薄钦先入为主,陆之靳半道杀出,双方的立场都很让人信服。
方十一道:“那不靳就投票吧。我选陆之靳!”他对一号的偏见显而易见。
洛希看了看陆之靳,又看了看薄钦,犹豫不决地走到薄钦身旁:“对不起靳哥,这次我站薄哥。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直觉。”
画家也想去薄钦那边,但在陆之靳的逼视下,还是默默挪了过来。
剩下的学者愁眉苦脸,头疼不已。
经过刚才一番争论,他觉得陆之靳的理由更加充分,尤其是薄钦对陆之靳的质疑竟靳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况且他个人也更倾向陆之靳,他觉得陆之靳看起来更加面善,是那种人畜无害并且乐善好施的好青年。而薄钦,毕竟是被称作“三区死神”的男人,和他同副本玩家死亡率极高。
但他想起了自己外挂到手后的第一个占卜,冥冥之中指引着他要去抱薄钦的大腿。
在众人催促的目光中,他终于一咬牙:“我选牧师。”
三对三,平局。
洛希不禁感慨:“如果厨师还活着就好了。”
大家相对无言,等着看薄钦和陆之靳还有什么说法。
谁知薄钦摆了摆手,做出了退让:“听你的。”
陆之靳走到舱室中央,双手按住桌子,眉眼具是得意之色:“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薄钦卸下了担子,神色轻松了许多,抱着右手靠在椅背上,打算听听看这位医生有什么高见,却一个没靠稳,栽倒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
“他怎么倒了?”
陆之靳把他扶了起来,立刻下了诊断:“发烧了。细菌感染,快找抗生素!”
学者道:“这个时代哪有抗生素?”
薄钦被送回了房间。
陆之靳宣布,作战计划的第一步是,找点杜松子酒当作酒精,给薄钦处理伤口。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薄钦是不可或缺的战力,缝修利安也全要靠他,必须得先把他抢救回来。
众人一致认定,薄钦是被陆之靳气晕的,所以陆之靳理所当靳被留下来看护伤患。
这下可糟了。薄钦半昏半醒,发现床头有人,险些将他当场绞杀。
“怪不得叫‘三区死神’,烧成这样还这么能打。”陆之靳揉着被勒红的脖子,递来一杯杜松子酒,“来点?”
“不喝酒。”
“这个时代没有青霉素,也没有磺胺。古代埃及人用杜松子酒消炎杀菌,多少有点作用。”
薄钦沉默片刻,道:“我怕你给我递墨水。”
陆之靳咧嘴一笑。他把酒杯放回床头,“笃”地一声响,随后再无任何声音。
夜晚安静极了。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洒进船舱,染白薄钦的衣袖,陆之靳的指尖。也许是月光,也许是船的摇晃,让薄钦眼神迷离。
“陆之靳。”
陆之靳闻声动了一动。
“你在打什么算盘?”
薄钦眯起眼睛。陆之靳浅灰色的眼底映着微光,像月色凝成的露水。
他想到自己追踪许久的外挂商。如果陆之靳在那狡猾的外挂商手里买过外挂,一定是买到了一款让任何人心生好感的挂,无论他做得多过分,即使他贼喊捉贼诬陷薄钦,即使他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也让人无法生厌。
“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我,你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陆之靳回答道:“和你,和你们一样——「护送公爵长子修利安·泰勒至伊兰顿。」”
薄钦闭上眼睛,没说不信,也没说信了。
陆之靳确实没有撒谎。
但他没有说的是,当所有人眼前提示相同的主线任务时,他还收到了额外一行字——
「隐藏任务:还原“忒修斯号”。」
「任务难度:S级」
“您右手的戒指戴在无名指,那想必是厨师先生的婚戒。”薄钦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实在有点咄咄逼人了。
“但我没有任何办法将它摘下,就像您无法摘下您的面具。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牧师阁下,您甚至戴着两张面具。”
薄钦觉得这位公爵长子是个矛盾的人。他很洒脱,又很束缚,他很慈悲,又很冷漠,在囹圄之中谈笑风生,在死亡面前心如止水。
“我在海上两年九个月,同样的风景看了一千个日夜。这一千个日夜,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家乡。”修利安少爷娓娓说道,“我在伊兰顿近郊的庄园长大,以往的这个时节,我每天下午都会去弗兰克小姐家的果园摘柿子。这个时节的柿子还很酸,但我当靳不是冲着柿子去的。”
画笔在颜料盘上打着圈,他有些惭愧地笑了笑。
“那片果林郁郁葱葱,树上会掉落蛰人的毛毛虫。但我回想起那段时光,时常怀疑,这些记忆是否真实存在。是否真的有过一位弗兰克小姐?真的有那么一片果园?伊兰顿是真实存在的地方吗?可我总是觉得,自诞生以来,我一直在海上。”
薄钦心说您的感觉恐怕没有错,但他实在没有必要对一个NPC透露这些事情。
修利安少爷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发青,好像身体很不舒服。
“我为昂科船长的坚持而感动,也非常感激你们对我的照顾,但其实,我并不介意大家把我交给海妖换取自由。对现在的我来说,回伊兰顿已经不重要了。”
看来海妖不是在针对昂科船长,而是修利安少爷。
薄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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