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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偏执主角的反派黑月光》60-70(第11/15页)
眼站在冥渊的入口处,停下,回身与过去的闻映潮对视。
“运气真差。”她说。
闻映潮扎起长发,闻言微顿,同意道:“是挺差的。”
“成为冥渊的主,意味着永世与现实相隔,与亲近之人分离,作为月蚀的傀儡,逃不开,也无法解脱。”
命运灾眼最后问他:“该做的事,该告的别,都做好了吧?”
闻映潮说:“他还不知道,镜水市的时候……”
命运灾眼:“如果你想把他牵连进来。”
闻映潮垂下眼:“没有问题了,走吧。”
命运灾眼向他鞠躬:“为您加冕。”
“无用又虚伪的尊敬就免了,”闻映潮说,“国王诅咒,真是个贴切的名字。”
“他诅咒我成为国王。”
他走过的每一步,倒吊的人偶为他让路,并不信仰他的冥渊使徒向他鞠躬,鲜艳却致命的残霞花盛放,庆贺着新主的诞生。
国王诅咒扯了把记忆外的闻映潮:“走了,这个观景台要看不到了,去回廊。”
闻映潮:……
他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自己,以及身边的命运灾眼,大抵成为冥渊之主,对任何人来讲,都不算一件好事。
“大场面啊,”国王诅咒倒兴奋了,“没想到还能再看一回,这可是你第一次来到冥渊。”
第一次来,就接过主人的位置了?
闻映潮觉得有点草率。
或许之前还发生了些事,但只有继续前往下一扇门,才能得知。
满月高悬,过去的闻映潮最终登上高台,却不为月蚀痛苦蜷缩。
没人看见,他在这之前,借袖口的阻挡,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水光。
“这也是冥渊被称作遗世之地的原因,”国王诅咒仰头看月,“这里的月蚀来得比任何地方都要频繁,逐渐荒无人烟。”
“直到使徒出现。”
“他们被月蚀选中,天生信仰月蚀,他们天生能适应月蚀。”
“而不信仰所谓的‘主’。”
“相对应的,选择了冥渊,就要与繁花之苑切断联系。”
国王诅咒顿了顿:“这个说法不太准确。”
“选择冥渊,就要与人世切断联系。”
“很多人想问,用一生来交换月蚀的豁免,值得吗?明明在月蚀之夜关好门窗,就可以避开侵蚀。”
“我是个病毒,我给不出答案,所以,我想问问你。”
国王诅咒趴在栏杆前,似笑非笑:“你的人生还那么漫长,因为顾云疆,把自己送去深渊,最后送命。”
“值得?”
闻映潮站在国王诅咒的正后面。
“值不值得,我也不知道,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公平交易。”
他静静旁观着,旁观自己接受月蚀的“恩赐”,像在看一幕与他无关的戏剧。
“但我清楚,我做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
哪怕恐惧,仍然正确。
“就连我的死,也是精心设计好的。”
他轻声道:“不这样,怎么彻底终结冥渊、终结月蚀呢。”
国王诅咒嘲讽道:“可惜啊,你一复生,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宣告归来。”
“冥渊之主不死,月蚀使徒仍存。”
第68章 锚点(3)
“闻映潮。”
“闻映潮?”
“醒醒!”
顾云疆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不敢动作过大,找来湿毛巾,盖在闻映潮发烫的额头上。
他甚至找不出闻映潮忽然昏过去的原因,用身体扫描仪看过,身体除了发烧之外,没有别的问题。
纯粹的意识陷入深眠。
顾云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国王诅咒,但他并无证据,也无法窥探闻映潮的深层意识。
“睡着了,记得叫醒我。”
他品味着闻映潮最后的话,又一次推推闻映潮的肩膀。
毫无反应。
“怎么叫啊,你又不醒,”顾云疆拿他没办法,“你早就料到自己会这样了,是不是?”
就像最开始那几天,他把闻映潮送进医疗舱时,无论如何呼唤,注定得不到回应。
“醒醒啊,我又不能叫别人来,我很尽心尽力地在叫你了,倒是动一动啊。”
“……”
顾云疆继续晃他:“闻映潮!”
“……”
“别、晃。”
闻映潮按住顾云疆的手,在意识深处转过一圈,意识还缠着藤蔓。头脑发晕,时不时地传来钝痛。
顾云疆一晃,他更难受了。
顾云疆的絮絮叨叨还算有点作用,他和国王诅咒刚来到第九段记忆,对方就被吵烦了。
同时,他也不能在潜意识空间里待太久,现实的身体无人管顾,对他和国王诅咒都是一种损耗。
国王诅咒最终妥协,放他回来休息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拉他继续观看。
藤蔓未收。
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乱糟糟地挤成一团,想说话都费劲,害怕词不达意,只能象征性地拍拍顾云疆的手背。
“醒了?”
顾云疆先是一愣,随后急急忙忙地问: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叫医疗服务?设备我都带回来了。”
闻映潮:“吵。”
顾云疆说的东西,他一句都没听清,在耳边嗡鸣。
他扶着前额坐起来,温毛巾摔在被子上,被顾云疆捡走。他没再多问,起身去给闻映潮倒了一杯温水。
闻映潮抿了几口,干涸的唇被水洇过,气色瞧上去总算好了些。
他说:“疼。”
顾云疆给他拆药,盯着他咽下去。
闻映潮总算缓过劲来,他按着自己的心口,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个不停。
他应该看到了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记不得了。
从深层的意识回到表层,许多记忆都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他没法在众多乱码中准确找到他需要的那个,他需要时间。
于是闻映潮忽然伸手,紧紧扒住顾云疆的胳膊,他的两只手叠在一块,非常用力。
“等、我。”他干着急。
顾云疆说:“我不走,你要说什么,慢慢想。”
话罢,他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盖在闻映潮的双手上,上面还涂了药,缠满纱布。
闻映潮没能理解顾云疆的话,钻进耳中,都变成无序的杂音。
但看着对方的唇半开半合,与他讲话,就像被喂下一颗定心丸,闻映潮的力道渐渐弱下来,他松开了顾云疆。
顾云疆很平静地等着。
他自我整理了半个小时左右,从夹缝里寻找那点记忆的碎片,四处拼拼凑凑,总算勉强还原出几个关键词来。
他在脑中过了好几遍,想一次性说干净,避免开口忘词。
“学校,”闻映潮艰难地往外吐,“老师,有东西,我的,给你。”
说不完整。
他尽力了。
“别急,现在能听清我说话吗?”顾云疆问他。
闻映潮努力接收着对方的语言,嚼碎了才肯下咽,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疑着点点头。
“那好,”顾云疆说,“学校,是大学吗?”
闻映潮这次反应得快:“是。”
“大学老师,手上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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