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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偏执主角的反派黑月光》110-120(第12/15页)
的挂坠,甚至连生产厂家也清清白白。于是在闻映潮死后第五年,作为遗物,交由顾云疆处置。
顾云疆当时在发病期,不能自控,他装着浑不在意的模样,随手扔掉了。
之后又发了疯似的回来找,把手磨出了血。
他不敢拜托别人,自己一点一点找,最后好容易在流浪猫的嘴里抠出了挂坠绳,挂坠被拖了一路,惨不忍睹。
——那只小猫现在让阿离养着,健康得很。
顾云疆细细把挂坠洗干净,但他手上全是细碎的划痕,是到处找挂坠,翻遍了各种可能被丢弃的地方,留下的。
——甚至还有清洁机器人的螺旋区。
没切掉手真是好运。
最后顾云疆把挂坠放到洗手台上,静静地凝视了好久。
他说:“算了,不要了。”
当时的他就是如此反复无常。
最终挂坠重新分配,交给南肴,他对南晴的死因耿耿于怀,不肯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那枚挂坠除了材料贵些,的确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是七年前,闻映潮打算送给顾云疆的生日礼物。
留在过去的旧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闻映潮自己先咬了一口热乎的枣糕,不远处,能见礼堂的尖塔顶端,造型十分诡异从上到下,挂满了金色的铃铛。
风一吹,就叮铃铃地晃响。
闻映潮有预感,沈墨书就在其中。
于是他抬步拨开人潮,往礼堂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礼堂的化妆室里。
沈墨书轻轻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梳妆镜。
他的头发在幻境中长得很长,像以前一样。沈墨书挣动手腕,链子啷当响,上面装了安眠针,大抵是为了防着他逃跑的装置。
就在身后,一个面目温和的短发男人,正持着一把木梳,替他梳理长发。
“新娘啊,嫁衣啊,”男人慢慢道,“木梳,从头梳到尾。”
“小鸟啊,守护灵啊,”沈墨书跟着唱,“流水哗哗地响。”
“谁在哭泣,谁在祈祷,谁在请求恩赐。”
身后的男人笑了,眼泪从面颊上滑落:“月亮啊,月亮啊,我的祝福啊。”
“把悲鸣藏掩进笑语。”
“等待我吧,请等我吧。”
沈墨书和男人一起唱出最后一句:“我将与你同坟。”
男人替沈墨书戴上头饰的手,在短暂的歌谣过后,微微一僵。
他苦笑道:“墨书,今年的你没有哭。我记得出门前,你还拼了命地在我身上拳打脚踢。”
沈墨书淡淡“哦”了一声:“有这回事?”
他通过镜子看着男人的眼睛:“哭有用吗?哭过之后,你就不会把我推向死亡的痛苦了吗?”
“沈冥。”
第119章 长生(4)
“对不起,墨书。”
“你不会死,熬过今天就可以了,不要怕。过了今天,接下来的一年都能平平安安的。”
沈冥帮他把头发盘好,又从化妆盒里挑了色号最明艳的一支口红,绕到沈墨书面前:“抬一下头,我给你涂。”
沈墨书道:“你就不能自己蹲下?”
沈冥微怔:“你还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哥哥知道错了,可是送你过来是全村的决定,我没法左右。”
沈墨书:“嗯,所以我不是迁怒。你们所有人我都讨厌,包括推我下去的你。”
他不客气地从沈冥手上抓过口红:“你歇着去吧,我自己来。”
区区一次死亡。
与他经历的成百上千回相比起来,不足为道。
沈冥目光复杂,他站在沈墨书身后,忽然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当我愿意看着你一次一次挣扎痛苦吗?可是你不去做新娘,我们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其他人送死?”
沈冥说:“好歹,捱过今天,你依旧能活得好好的。”
“你好像弄错了一点,”沈墨书不看他,抿唇把口红磨匀,“不是谁送死的问题,是这种祭祀之典,从最开始就该消失。”
“没有人是必须要成为的牺牲品。”
沈冥说:“那你去说,去反抗吧,这是传统,凭我们一己之力,还想改变他们烂朽的观念?”
沈墨书捏起化妆台边的盖头,对着镜子左瞧右看。
“人啊,”他说,“总是遭到报应了、痛了、流血了,才知道收敛。”
沈冥这次沉默了更久。
自沈墨书被选为新娘以来,难得有这么悠然,不哭不闹的时候。好像他即将面对的不是死亡的痛苦,而是一次结果无足轻重的期中考试。
他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你真的是墨书吗?”
挺好笑的。
沈墨书直接道:“九岁那年,你被选中成为新娘,我拿走了通知表,当天在你的杯中,给你加了安眠药,代替你成为了牺牲品。”
执灵者生来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感知,有所了解,正如身体的一部分,能够肆意掌控。
沈墨书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会死。
在把这个能力与母亲分享的时候,母亲很严肃地告诉他,他的能力不要与任何人讲。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不死不是一件好事吗?
母亲的语气太坚定,沈墨书懵懵懂懂地点头。
没两年,母亲就出了意外,撒手人寰。
葬礼那天,沈墨书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怖。
他害怕亲人的离去。
于是他为了哥哥,主动暴露。
从此长久而经年不消的苦难,就全数落到他一个人身上了。
这件事只有沈墨书一个人知道。
沈墨书说:“七岁的时候,你在葬礼上,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你还怀疑我的真假吗?”
“就算我是假的,顶包新娘,我能有什么好处?”
“人人期待祭典,人人恐惧成为祭品。不会有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沈冥道:“看来你很后悔,当年不应该替我,应该让我死。”
沈墨书说:“不,我没有后悔过。”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会那样做。”
他回过头,笑靥如花:“也依然厌恶着你们所有人。”
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粉尘,沈墨书的个头比沈冥要低一些,他搭住对方的肩膀,手腕上的铐子自动滑落。
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不陪你们玩了。”他说。
沈冥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墨书手中刺进他脉中的安眠针。
是什么时候……
“沈冥,”沈墨书叫他的名字,“别因为我去努力了。”
“你肯反抗,变得强大的时候,可太迟了。已经造成的遗憾和伤害,早就无法挽回。”
“毁了你,也毁了我。”
沈墨书把沈冥轻轻放到地上,走向礼堂的后窗,那里有许多往来的人,都是在准备祭典的工作人员。
外面也有全方位监控,若是他就这样跑掉,定然引起察觉。
虽说此处是幻境,沈墨书也早不复当年,但他不确定自己会有以寡敌众的能力。
一人来抱他一只胳膊都够呛。
礼堂内部也有摄像头,无法待太久,手铐上装了生命监测装置,在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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