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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茎刺》50-60(第10/17页)
过见云草,先凑近用手扇动白烟,闻药香判定是哪个药壶,再迅速打开盖子把见云草整个塞进去。
鹤琪看呆了:“不是,你在熬什么药啊?这么夸张。”
顾九辞心中无奈地叹气,说道:“别问了,一种很复杂的药。”
鹤琪:“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去药房熬制的啊,怎么这回跑院子里来了?”
顾九辞:“别提了,失败了太多次,药房里乌烟瘴气,那些失败品药渣都还没收拾干净呢。”
鹤琪讶异道:“失败?不会吧?”
顾九辞挂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说道:“你没听错,连我都会失败很多次的药,可想而知有多难。”
他先声明,这绝对不是他在自夸。
鹤琪:“所以,你才会把见云草用完?”
顾九辞:“不止见云草,我药房里的很多草药都被我用完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失败的话就只能先暂停制药,等我补齐货物才能继续了。”
“所幸啊,这么多次失败都没到最后一步,要是把唯一的最珍贵的药材加进去后才失败,那就完了。”
鹤琪也不懂什么珍贵药材,她摇摇头咂舌道:“太恐怖了。”
顾九辞眼睛基本没离开过三个药炉,他突然按住一个仙童扇扇子的手,说道:“别动。”
顾九辞又闻了闻药香,感觉好像有点成功的迹象了。
他来不及高兴,就立刻让仙侍去药房把柜子最里层的一个盒子拿过来。
顾九辞将左右两个药壶中的药汤各盛出一碗,缓缓倒进中间的药壶中。
药壶冒出的白烟竟然渐渐变紫,顾九辞眼睛一亮,屏住呼吸安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紫烟又渐渐变红,顾九辞握了下拳头,从仙侍手里拿过盒子打开,把俘灵花放进去。
动作快到鹤琪都没看清是什么花。
顾九辞拿过木勺不停地搅拌着,眼见药汤从清透变为厚重,所有药材都消失,渗透进药汤里,顾九辞激动得差点握不住木勺。
他身体发抖:“太好了太好了,最后一遍终于成了。”
鹤琪在一旁凑过脑袋,虽然什么也看不懂,但她脸上也露出笑容:“真的吗?那赶快盛出来啊!”
顾九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这只算成了大半,还要再熬一会儿。”
他舒口气道:“不过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再等几个时辰就可以了。”
“之前那么多次都没到这一步,这回总算争点气。”
鹤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顾九辞盖上药壶的盖子,让仙童看守,自己终于能够放松放松,为了这个解药,他好几日都处于压力之下。
等解药成功,段冥可就算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不得了,段冥的人情,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不过……记起梦芷兰的事,他想他已经欠了段冥,这次算还人情。
顾九辞想活动活动筋骨,于是跟鹤琪提议要不要出去走走,鹤琪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一起往门口走,鹤琪抱着双臂侧头问他:“诶,对了,你这药是给谁熬的啊?看你紧张的样子,感觉不成功的话就要把命搭进去了。”
顾九辞仰头望了望天,嘴里吐出两个字:“秘密。”
鹤琪很没有风度地翻了个白眼:“切,不说就不说呗,还秘密。”
第56章 应激
灵思和楼风都去了与君村, 身边没了整天闹来闹去的两个人,鹤琪多少还有点不习惯。
话说之前“邪祟进村致于荒废”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天君苦恼了好一阵, 考虑了很多仙君, 而且已经派遣过一些,但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让段冥去了。
果真,段冥不愧是段冥。
本以为与君村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谁知现在又掀起风浪。
鹤琪听闻与君村貌似又进了邪祟,村子里跟上回基本一模一样,荒芜人烟寸草不生。
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重演了。
当初与君村的事情散播到人间各处,引起不小的恐慌。
要不然天君也不会让段冥出马。
一个是为了解决问题, 二个是为了让百姓安心。
段冥在百姓中的声誉一直是最好的, 虽然他给人的印象是冷漠无情的,但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他。
鹤琪虽然不清楚与君村事件的经过,但她也颇为好奇和担忧。
鹤琪和顾九辞不紧不慢, 并排悠闲地走着。
鹤琪抱着双臂, 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人,问道:“诶,你有没有听说与君村的事?”
每次提到这个,顾九辞总会心中一颤,然后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爱吃甜食的女孩儿。
他以为鹤琪说的是以前那一回,便回答道:“段冥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鹤琪朝他摆摆手, 说道:“不是那次,是最近的……等等, 你没听说吗?”
顾九辞脚步渐渐慢下来,他扭头看向鹤琪, 眼神中带着疑惑,说道:“听说什么?”
鹤琪:“最近天君让楼风和灵思一起去与君村,说是那边又开始闹邪祟了,跟之前那次几乎一模一样。”
“什么?!”顾九辞瞳孔骤然放大,他一激动竟然抓住了鹤琪的胳膊,“此话当真?”
“当然了!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问天君。”鹤琪奇怪地瞅了他一眼,把胳膊抽出来。
顾九辞僵硬地收回手,各种思绪在脑袋里窜来窜去。
记载在册的复活之术,需要一千魂魄,再加上极难的法阵,才会有一线机会。
他的任务就是让梦芷兰爱上他,再留下一具假的尸体。
整个计划的目的,是为了让梦芷兰试验一下,这种复活之术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显而易见,被段冥毫不费力地推翻了。
说明这种复活之术不够完善,很容易失败。
但这次是怎么回事?
复活之术不是失败了吗?!
顾九辞忽然有些急切地问鹤琪:“你刚刚为什么说与君村又进了邪祟?难道又有孩子失踪了?”
鹤琪愣愣地点点头:“好像是的……”
顾九辞流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
看来那人还没有放弃。
完蛋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顾九辞感到后背发凉,冷汗密密麻麻布满额前。
他一阵心慌和腿软,差点都要站不稳,鹤琪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鹤琪看着他发白的脸色,问道:“不是……你那么激动干嘛?”
顾九辞盯着地面,胃里在抽搐,他努力克服恶心的眩晕感。
鹤琪发觉了不对劲,她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态,问道:“你要紧吗?哪里不舒服?”
顾九辞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缓了会儿,才像是活了过来。
他咳嗽两声,摇摇头,说道:“我没事。”
鹤琪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方才一提到与君村你就这样,真的没事?”
顾九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以为都已经结束了,那人也收手了,不过看来还没有,甚至更加癫狂。
疯子。
跟不能说的那位一样疯。
他感觉自己被吓得有了应激反应。
但这些事他一个字也不能说。
至少是现在。
等真正酿成大祸之时,再定夺吧。
他就是这样一个既懦弱又想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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