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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青娥摇了摇头。

    五十弦更是从一开始就黑了脸色,不知在想什么。

    凤曲缓缓看向商吹玉,后者尽力对他一笑:“真的没事。”

    自从登陆海内,哪怕见到好几次死人,可那终究都不是和他感情深厚的人。

    如果是死得轰轰烈烈,一刀毙命,凤曲自忖还能寻仇;可死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诅咒之下,连罪魁祸首是谁都不知道,如果救不了吹玉,还找不到仇家,那他又该如何是好?

    凤曲浑身颤抖着,即使理智明白必须送走吹玉,感情却仍然煎熬不已。

    尤其是花游笑说过的话犹在耳畔,凤曲死死抓着商吹玉的袖子,无论如何也无法松手。

    直到穆青娥叹息着,亲自掰开他的手指:“相信我。”

    凤曲喃喃说:“可是……”

    她抬起眼睛,无比坚定地说:“相信我会改写宣州的命运,商吹玉不会出一点事。”

    青娥会一直跟着吹玉。

    吹玉不会成为崖底的冤魂之一。

    哪怕说着不信花游笑的一面之词,他却已经深深怀疑起观天楼和宣州府衙。

    原来面对重要的抉择之时,人就是会这么多疑不安。

    凤曲闭了闭眼:“拜托了。”

    等到众人散去,被带走同伴的队伍心急如焚,没有分散的队伍暗自庆幸。

    凤曲失魂落魄地跟着人群上楼,华子邈嚎啕大哭,曹瑜一面安慰华子邈,一面担心地打量凤曲。

    凤曲回到三楼,曹瑜把他交到秦鹿手上,虽然担忧,但他现在也需要时间思考明雪昭的安危,只得和秦鹿嘱咐几句,便都匆促返回了客房。

    秦鹿揉着眉心,看凤曲和五十弦都坐在桌边垂头丧气、魂不守舍,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线索都如乱麻,连他一时半刻也无法捋清。

    但总不能坐以待毙。

    五十弦豁然起身:“我要出去找一个人,晚饭不用等我了。”

    秦鹿也摘下蒙眼的白布:“我去一趟府衙。”

    凤曲懵懵地抬起脑袋,看着两人一个翻窗,一个下楼,各奔东西。

    唯独他被丢在房里,手足无措。

    「去观天楼。」

    凤曲微怔,眼睛却渐渐变得坚定。

    对,去观天楼。

    他们这样遮遮掩掩,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与其等一个噩耗,总是要动起来才行。

    找观天楼、找小野、找花游笑。

    一一找过去,他不相信这么多被诅咒的人里,不能有一个生还的幸运儿。

    最坏的情况,胡缨也说过,遇到难题可以去做交易,就算是一根手指、一颗眼珠,倘若真能救下商吹玉的性命,都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条件。

    “好,我们现在就去。”

    第044章 首见败

    傍晚的观天楼矗立在一片夕色之中, 肃穆庄重,形如浴血。

    凤曲赶至观天楼外,就被左右两名道人以拂尘拦下:“福生无量天尊。不知少侠何事到访?”

    比起瑶城那晚, 或许是因为现在尚处白天, 宣州的观天楼看上去并不那么阴森诡谲,但被它高大的倒影笼罩着, 依然有一种呼吸不畅的压迫感。

    「准备好了?」

    阿珉清冷的询问在颅内响起, 凤曲没有作答,只是轻轻颔首。

    “在下有事求见胡缨胡大人,还请二位道长通传。”

    道人相视一眼,一阵风过,拂尘上的须毛摇曳如絮。二人之一向凤曲一礼,转身上山通报。

    凤曲分神观察, 发现此地和瑶城的观天楼大为不同。

    相较而言,宣州观天楼守卫远不如瑶城森严,虽然高高在上,却没有那种将人拒之门外的冷意。换言之,瑶城的观天楼更像是紧闭大门,不愿接待外客, 而宣州就要开放得多。

    但还不等凤曲得出结论, 方才上山的道长去而复返。

    这一程山路, 他往返几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神情更是平静自若, 一滴汗也没出, 在山间如履平地, 仿佛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少侠,这边请。”

    二人分拂柳枝, 露出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长梯。

    阶上老苔斑驳、怪石嶙峋,却留着鲜明的足印指明前路。

    凤曲定了定神,举步上山:“多谢。”-

    和大多数人以为的“七星”直辖不同,各地观天楼通常会有两名掌事。

    如秦鹿和微茫这样活跃在众人视野里的,往往只是对外的象征,而真正统辖观天楼内部事宜的,是荣守心、胡缨这样的守楼人。

    守楼人和“七星”的关系则是因人而异。

    既有像秦鹿和荣守心那样相互制衡、同床异梦的,也有胡缨和微茫这样同心合意、心有灵犀的。

    凤曲拾级而上,只见观天楼足有三人高的大门向他敞开,胡缨手持扫帚,正安闲自得地扫地。

    周围没有其他侍从和道人,她听见凤曲脚步,缓缓转过眼来:“来了。”

    接着又含笑低头:“我有很多话想问你,进来吧,倾少侠。”

    她似乎一直都在等他。

    凤曲沉默地在门外立了片刻,等到胡缨放下扫帚,拍拍掌心。

    随后,她解下了一身黑袍,露出内里火红的骑射胡服。胡缨虽然嘴上和秦鹿以平辈相交,但实际年龄应该要比他们年长一轮,看上去约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当时对阵,凤曲也感觉出她的刀风相当老练。

    不是那种单纯对刀法的熟练,而是对战斗的经验使然,若非不合时宜,胡缨其实当得起一句“前辈”。

    凤曲走了进去,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胡缨走回上位落座,跷起散漫的二郎腿。

    她一边偏头整理指甲,一边开门见山地问:“你想求我什么事?”

    “我的同伴也被诅咒了,我想救他。”

    胡缨低眼默了一会儿:“你只为这件事来?”

    当然不是。

    他还想问花游笑所言是不是事实,他还想问“蛇妖”和“诅咒”的真相如何,他还想问假如一切都是谎言,观天楼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胡缨没有等到凤曲的回答,自顾自叹息一声。

    和瑶城观天楼一样,这里九层之高,每一层都分别矗立着三清六御的九皇神像。

    凤曲看着这些或面相慈悲、或端庄肃严的神明,忽然悲从中来,心里涌起无数的怒火和委屈。

    如果这漫天神佛当真关心人间疾苦,那宣州这些饱受病痛折磨的人们,是被遗忘了,还是被放弃了呢?

    如果神佛不救,人就听天由命,坐地等死吗?

    凤曲便问:“这些真的是杀死蛇妖就能解决的‘诅咒’吗?”

    胡缨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深沉而带着审视的意味,接着落在凤曲那把白布包裹的剑上。

    半晌,胡缨再度起身,拿起座边尚未归鞘的长刀:

    “既然你问了,那就用两样东西选择其一来做交换。

    “第一,是你的一颗眼珠;第二,你来赢我一场,就用你手里的剑。”

    这几乎是没有悬念的抉择。

    凤曲拔/出了那把剑,眼神寂定,清亮如一泓天星。

    他微微抿唇,丹田处涌起浑厚的内力,渐渐充盈四肢。

    仿佛无形之中,有另一股力量执起他的双手,擎剑孑立,目光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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