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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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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康戟出乎意料地皱了皱眉头, “那我换个问法,你记起你父王的结局了吗?”

    提及梦里那个陌生而熟悉的男人,凤曲的沉默变得更久。

    他很努力地不去回想,记忆里的许多细节都已在岁月更迭中消磨殆尽,除却那个残酷的噩梦,他不敢再去深挖更多。

    但康戟问得直白,凤曲不甘不愿地呼一口气,还是承认:“‘螣蛇’发作了。”

    康戟面容微滞,一抹苦笑爬上他的唇角。

    凤曲因而留意到,他那蜜色的脸庞也已爬满细纹。康戟已经不再年轻,只是平日里生龙活虎,让人时常忽视了他真实的沧桑。

    康戟微微颔首:“是啊。‘螣蛇’发作,葬身火海。他死前有留下什么话吗?”

    “……您问我?”

    “我当然是在问你。”康戟说,“灵毕世子,你是那场‘赐死’的唯一见证人。”

    “………”

    那场噩梦果然就是现实。

    断肢残尸、血流遍野。雷鸣电掣、烈火焦竹。

    金碧辉煌的宫殿崩于一旦,数十条性命无声消殒。茫茫火海里只有稚童无措的啼哭,哭到天昏地陷、哭到意识全无。

    凤曲答:“我忘了。”

    康戟点点头:“那也难怪。你当时还太小了,都不到五岁。后来我们许多次尝试救你,可惜在你身边高手环护,你娘那会儿身中奇毒,自身难保,呈秋又卷进了明城的案子,我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你受苦了,干爹要和你道歉。”

    “那些事我都忘记了,您别在意。”

    康戟收敛笑色,沉吟一会儿,开口道:“其实你应该也有猜测了。淮致的死绝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的陷害。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有权知道过去的一切,你现在应该也不会再想着息事宁人、掩耳盗铃了吧?”

    终于还是来了。

    凤曲的眸中也笼上一层沉重的阴翳。

    “……洗耳恭听。”-

    “淮致是先帝的胞弟,自幼受尽荣宠,个性也单纯得很。他哥继承了帝位,也继承了‘神恩’母蛊——‘太常’。他们兄弟感情极好,淮致自愿受种‘螣蛇’,承诺毕生忠于他的兄长。

    “后来他以王爷之尊游历江湖,一方面是出于自己的爱好,实际也是希望帮先帝搜罗子蛊,尽快将一切隐患拢压朝廷。

    “呈秋就是他找到的‘直符’。而我么,恰好受雇帮幽州一所宗派护持‘太阴’,就和淮致有了缘分。”

    “一切又要说回到大虞建朝之初。前朝余孽曾携两枚子蛊潜逃扶桑,此后数年两岸相持。但自从武宗登基,便大兴兵事,连年征伐,扶桑一度称臣献降,接连两朝都派质子入宫。”

    “然而,到了先帝这一代,忽然有了变数。

    “质子有栖川鹤受押时,与先帝颇有志趣,先帝本是至情至性之人,登基之后便赦免有栖川鹤,许他归去扶桑,甚至免了扶桑再派质子的使命。

    “……于是,扶桑改派了一位公主过来。

    “那是有栖川鹤的胞妹,也是后来赊月帝姬的生母,更是所有悲剧的根源——有栖川梨。”

    说到这里,康戟的眼中明显迸出一丝愤恨。

    他磨了磨后槽牙,才继续道:“众所周知,前朝余孽精通炼蛊之道。这些年龟缩扶桑,他们非但没有迷途知返,反而越发猖獗,竟然炼出了一种名为‘多情种’的怪虫。

    “有栖川梨以自身血肉供养着那条蛊虫,自降生以来,她就以狐媚惑君为己任。来到海内,立即使尽浑身解数,先帝受其陷害,日益昏聩。淮致回到宫中时察觉了异样,决定查明原委,却因此成了有栖川梨的眼中钉、肉中刺。”

    凤曲静静听着,后续的故事也随之了然于胸。

    往后,有栖川梨便蛊惑君王下令赐死,襄王濒死之际,“螣蛇”发动,成就了末路英雄的绝唱。

    而彼时唯一幸存的自己,也在那里成为了“螣蛇”新的宿主。

    沈呈秋、康戟和倾九洲大概都恨透了先帝和有栖川梨。

    沈呈秋后来执着于明城一案,说不定也有为襄王平反的意图。毕竟有栖川神宫的势力已经渗透如此之深,盘根错节,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成为契机。

    不过他对有栖川梨这位宠妃倒是没什么印象。

    虽说他应该和应赊月关系融洽,但……应淮致死后,他们也依然和睦吗?

    想着想着,凤曲的脑袋又是一阵钻痛,不得不抱头静默,良久才问:“所以您想要我做什么?”

    康戟双眸微狭,开诚布公地道:

    “十步宗的‘君子不悔’棋,你见过了吧?我们最大的难题,就是不知该如何解决天子麾下的几位子蛊。而‘君子不悔’是现在保存最完好,最能压制神恩的宝物,对我们有大用。”

    凤曲警惕地皱眉问:“您是让我去盗窃吗?”

    莫怜远又不会平白无故把宝物送给他。

    总不能让莫饮剑替他偷出来吧?莫饮剑也没笨到那种程度。

    康戟却露出一丝笑来:“偷?那东西本就是倾如故做出来的,你作为倾如故的后人,带它回家,怎么能说是偷呢?”

    康戟现在的表情看上去阴森极了。凤曲不喜欢这样的对话,但只能顺着康戟的话头往下追问:“那要我怎么办?”

    康戟答:“如果我们能杀掉曲相和,十步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什么?”

    “这么多年,十步宗壮大的速度不是很快么?莫怜远已经飘飘然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就连孔清兰都被那一亩三分地迷惑多年,不复旧时的谨慎博知。”

    康戟一边背对他走远,一边却转回头来,火光映亮他微汗的面容,双目折射出瘆人的寒光。

    那两点光定在了凤曲身上:“可那不过是我们有意在‘饲养’罢了。”

    莫名地,凤曲只觉汗毛倒竖。被那双厉若鹰隼的眼眸注视着,让他好一会儿没能出声:“饲养?”

    “那是淮致和呈秋留下的策略,如今也到收网的时候了。”

    “收网是指……”

    “杀了曲相和,灭了十步宗。”

    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墙壁,凤曲不觉攥紧了拳:“灭……了……?”

    “你恐怕还不知道,十步宗野心不小,看似安守玉城,可他们的手也没少向外伸。比如偃师家和十步宗的交易,再比如他们和凤仪山庄也有苟且……往近了说,若是真没图谋,你以为他们的少主为什么参加这次考试?”

    “但那和‘鸦’有什么分别!你说‘灭’,难道是要对十步宗赶尽杀绝?”

    “你居然拿曲相和和我们相提并论?十步宗的崛起少不了我们的扶持,我们让它兴盛,却不能让它失控。如今它有了这样的趋势,点火的我们自然就要灭火。”

    凤曲难以接受地摇头:“你一口一个‘我们’,你说的‘我们’又是谁?你们从来没告诉我,还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康戟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接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上攒一片漆黑的鸦羽,显然是“鸦”的信件。

    “你还是太小,我理解你的顾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哪怕是为了淮致和九洲,我也不会把你卷进这场闹剧。但现在只能对不住你了。”

    康戟亮出信封,寒声道:“老祖死了,别意也死了,秦鹿也是一身的旧病,不堪重用。你不知道为了保护你,我们已经殚精竭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有些东西,那就是一个人的命。你也是,我也是,我们都要学会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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