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红玫瑰和白月光he了

120-1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玫瑰和白月光he了》120-130(第11/13页)

他维护谢余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越烧越旺。

    那个小时候安安静静的谢余,好像又出现在他眼前,被人指指点点。他要是不说话,那么没人肯维护谢余半点。

    谢余从小就过得不好。

    偏偏对他很好。

    他再讨厌现在的谢余,也没办法对小时候那个整天安静地跟着他、照顾他,给他做饭补衣服、为他去打架的谢余,说半个不好。

    甚至有时候江觉厌会想,分手也不是谢余的错,他只是被那个老太婆规训坏了,谢余被他变态刻薄的奶奶、他杀人犯的父亲,还有梧桐巷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一起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谢余只是被关得太久了,没办法挣脱。所以他选择放弃江觉厌,这也没什么。

    如果不是后来有一个冉楚。

    江觉厌闭着眼,过了好久,才慢慢睁开。

    胡琳琳手足无措地看着江觉厌,试探地道:“阿江?”

    “我是你和江北岭的儿子。”

    江觉厌站起身,他牵动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最后那只变成一个冷漠讥诮的表情。

    “怎么,你觉得你和江北岭,比杀人犯好到哪里去吗?”

    丢下这句话,江觉厌没有再多留,直接离开了江家别墅。

    只剩下胡琳琳懊恼不已,气得开始打自己的嘴巴,怎么就说错了话?

    但偏偏,胡琳琳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江觉厌会生那么大的气。

    一个儿时的玩伴而已,有那么特殊吗?

    胡琳琳绞尽脑汁地回忆,也只是从记忆里隐隐约约找出一点痕迹。

    似乎很多年前,还没有离开梧桐巷的时候,她难得有一天醉酒回家,已经成长为一个半大少年的江觉厌站在那里,不耐烦地对她道:“都说了不要叫我觉厌。”

    意识不清的胡琳琳嗯嗯地应了两声,迷迷糊糊地道:“那叫你什么?”

    醉酒让她的思绪迟钝,嘴里的话也是卡了壳一样,“江,江……”

    她本意是想叫江觉厌的名字,但少年似乎误会了,立刻不满地反驳:“不许叫我江江,这又不是你能叫的?”

    说起后半句的时候,他的脸上下意识带了点笑意,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但喝醉了酒的胡琳琳没有注意,她瘫倒在玄关处,嘴里下意识地嘟囔道:“那叫你什么?”

    “……算了,你还是继续那么叫吧,反正你也不会改。”

    少年似乎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了房间,快进去时,又扭过头凶恶地强调。

    “总之,不许你叫我江江。”

    留下胡琳琳愣了许久,才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去洗漱,隐隐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于是很多年后,江觉厌终于有了能力,让所有人都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不敢忘记。那时的胡琳琳想了半天要怎么重新称呼儿子,在不多的备选里,下意识地避过了亲昵的“江江”,而选择了有点别扭的“阿江”。

    她当时并不知道为何,而现在的胡琳琳终于慢慢想起来,总有一个和江觉厌一起出现的少年,安静地唤着她儿子“江江”。

    那个人是谢余。

    第129章 旧情人拒绝变情敌(十一)

    江觉厌没有回湖心别墅, 他暂时不想去往任何一个和谢余、和他的新欢有关的地方。

    他关闭了导航,开着车在这个城市里漫无目的地穿行,去往一个个街道。江觉厌从来没有发现这座城市有那么大,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道路。

    开到最后, 眼前却是一个熟悉的巷子, 和一排排笔直的梧桐树。

    他还是回到了梧桐巷。

    江觉厌没有下车, 也没有继续往里开, 他停在了边角处, 静静地看着这条巷子。

    他几乎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的前十八年, 那也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哪怕大部分时候都充满了恶意和无视。但总有一个谢余, 是不一样的。

    他们曾经那么好过。

    “这是谁家的车?不会是谢家那个小子吧, 他换新车了?”

    “不应该啊,谢裁缝住在那边, 车怎么会停在这?”

    几道议论的声音传了过来,细听之下, 还有点熟悉。

    江觉厌的手重新放上方向盘, 他挥散了那些软弱,重新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他不会再在意这些。

    谢余既然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他也不会再去留恋。

    江觉厌和谢余,在十八岁的梧桐巷,到此为止了。

    江觉厌开着车离开了,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一辆黑色的汽车驶进了梧桐巷。

    谢余在规定的地方停好车辆, 因为天气阴沉,所以拿了一把黑伞备用。他依旧是一身深黑色西装, 路上偶尔有人见到他,会热络地上前打招呼,谢余淡淡地颔首回应,但也仅此而已。

    他来到一栋居民楼的三楼,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一分钟,门被打开。

    谢裁缝出现在门口,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岁月的风霜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佝偻着腰的一瞬间,显得很衰弱。

    但当她抬起头看人时,那些衰弱就消失无踪了。谢裁缝总是面无表情,颧骨很高,或许是因为做了一辈子的裁缝,她的眼睛很利,像鹰一样。当她用那双眼看向谢余时,永远带着冷冷的审视。

    她在审视,眼前的男人会不会像她的儿子一样长歪,成为一个畜生。

    好在,这一棵树在她的修剪下,尚活在人的范畴里。

    谢裁缝让开了门,自顾自地走进去,谢余把伞规整地放在门外,在她身后进去,然后合上了门。

    这个时候,房间内的挂钟刚好响起,是下午五点整。

    屋内的一切都很老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每一处都透露着苍老的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谢裁缝径直走向掉漆的红木桌,上面已经摆好了一碗粥,一个鸡蛋,和一小碟咸菜。

    她开始吃饭,谢余坐在了对面,他小时候坐的位置。

    谁都没有说话,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也是冷冷的。

    谢裁缝吃完饭,端着碗开始去清理,她的表情很平静,一如过往的每一天那样,全然没有在意屋里的另一个人。

    谢余同样没有说话,依旧坐在那里,既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等到谢裁缝手脚麻利地忙完回来,挂钟刚好再次敲响,发出铛铛的三声闷响。

    下午五点半。

    谢余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他的手放上门把手的那一刻,谢裁缝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像是阴魂不散的丧钟,“我会一直看着你。”

    她站在谢余身后,鹰一样的眼死死地盯着他,像过去的许多年一样,时刻不敢松懈。她生怕一觉醒来,她种出的树,再次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

    于是谢裁缝不敢有丝毫懈怠,她强求自己一定要活得好好的,不能生病、不能脆弱、不能感到孤独。在每个月的这一天,换上最板正的衣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等待谢余上门。

    她要监视着谢余,她会一直看着谢余。

    谢余的身体顿在那里一瞬,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地回答了她的话。

    “不需要你。”

    说完,他也没有回头,打开门离去。

    他在空荡的楼道里站了几秒,看向了三楼的另一户人家。

    那里已经被后来有钱的胡琳琳买下了,所以一直都没有人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