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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诱神》50-60(第14/16页)
发凶狠,却不料刀疤脸见久攻不下,早已萌生退意。
沈寄雪看出来了,她横枝挡住峨眉刺,抬脚踹向刀疤脸,他一时不备未防住,顿时飞了出去。
“他要跑了哦。”沈寄雪凑近老板娘,笑眯眯地扬了扬下巴。
老板娘面色不改,却瞥向正要起身离开的刀疤脸,张口怒斥,“老二,你要去哪里?!”
刀疤脸头都未回,加快脚步,粉饰道,“蓉姐你且撑上片刻,我去搬救兵来!”
这里一共就他们三人,如今老三死了,那客栈老板又是个收钱办事的,此刻恐怕早就跑了,搬个屁的救兵!
沈寄雪见老板娘起了杀心,便自觉装作被她挡开,后退几步,给她留出下杀手的机会。
一道银光闪过——
峨眉刺正中刀疤脸后心,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侧头吐出血沫,不知低声呢喃几句什么话,头一歪死了。
沈寄雪背手立于一旁,神色平静。
这人手上不知折辱残害了多少姑娘,就这么死了简直是便宜他,若不是忌惮长渊,沈寄雪真想祭出银枪将他捅个对穿,才算是为姑娘们的亡魂报了仇。
她视线移至老板娘身上,冷冷道,“告诉我,‘上面那位’是谁?”
老板娘从刀疤脸身上拔下峨眉刺,随手擦了擦,闻言挑眉望向她,“原来你想知道这个,怪不得武功高强,却留在此地与我们缠斗许久。”
山风掠过林间,血腥气弥漫,她扭着腰肢向沈寄雪走去,“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何人?”
沈寄雪一直计算着时间,此时已过去半个时辰,她无心再耗下去,眸色渐冷,“你不必知道。”
话音未落,她便化作一道残影,掠起地面无数败叶,如离弦之箭,瞬间到了老板娘面前,抬手将她反拧在地,一手紧按她的头颅。
“说。”
沈寄雪垂眸盯着她,眼底没有毫无情感,此人穷凶极恶,为了一己之私以少女葵水入药,简直是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她五指紧扣、缓缓用力,老板娘顿觉刺痛袭来,脑袋即将炸裂一般,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说、我说,是容妃!”
沈寄雪眯了眯眼,仍未松手,“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敢骗我,即刻捏碎你的头颅。”
“是、真的,”老板娘粗喘口气,疼得眼睛充血,“是容妃。”
“暗香楼是如何拿到‘露华浓’的?”
沈寄雪指下微微松劲,老板娘怕她再来一次,连忙快速说道,“‘露华浓’炼制十之成一,剩下九颗虽毒性较大,但也有些效果,我便低价兜售给暗香楼的老鸨,权当她们是娘娘的试药人罢了。”
闻言,沈寄雪面色更冷,五指用力,凑近老板娘耳边一字一句道,“我的功夫以及你将真相告诉我之事,切不可对别人说起,否则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杀了你,听懂了吗?”
老板娘眼前发黑,痛得几乎晕厥过去,难言的恐惧弥漫心头,她连忙点头答应,只求沈寄雪尽快松手,让她免遭此等酷刑。
“很好,”沈寄雪拍了拍手,起身将她拉起来,“现在你来追杀我。”
“什么?”老板娘还未从疼痛中完全缓过神来,就听见这么一句,不由愣住。
沈寄雪向她勾了勾手指,往日他人面前的温和尽数褪去,眼底隐藏的睥睨与肆意张狂浮现出来,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若是别人问起,你便说将我追至山林,我拼死抵抗不敌后遁入山林,这才逃过你的魔爪。”
见老板娘犹疑,沈寄雪神情不耐,“莫问缘由,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听懂了就动手。”
这种人为了私欲便可枉顾他人生死,却将自己的命看得比谁都重,最是贪生怕死。
沈寄雪的威胁果然奏效,老板娘心下一横,再次向她攻来。
两人过招时,沈寄雪故意放水,多挨了几刀轻的皮肉伤,她眉头都未皱一下,反倒将老板娘吓得手底又轻了许多。
大约过了半柱香,沈寄雪耳朵一动,听见有人自远处包围而来,瞬间撤后,随手拾起一根粗壮树枝,转身隐入山林。
徒留老板娘在原地,还未待她反应过来,便已被人团团围住。
只见一面容俊美、锦绣玄衣的青年自黑暗中出现,他神色阴鸷,眸若寒潭,望着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每当她转身背对着他时,那抹炽热到近乎滚烫的目光便会落在她身上,甚至日常相处之中,他对她的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逾矩。
实在是太过亲密。
沈寄雪不得不多想,这小崽子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一口一个“师父”叫的欢快,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她还真有些摸不清楚。
究竟是将依赖混为爱意,还是单纯的独占欲,今夜一试便知。
熟睡的沈南洲看起来人畜无害,可闻过晓梦之后,他的梦中会是什么呢?
沈寄雪并指落在他轻轻蹩起的眉间,一抹灵识探入沈南洲识海,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第 60 章 金锭
沈寄雪缓缓睁开眼,意味不明地看向仍在熟睡的沈南洲。
她回想起方才在梦境中看到的场景,沈南洲独自一人立在无尽的烈火当中,周围满是面目狰狞的恶妖,他浑身是血,身上站满了腥臭的妖血,如同陷入万劫不复的轮回之中,誓要杀尽所有恶妖。
而她的身影半点也没出现。
莫非猜测有错?
沈寄雪眼眸沉沉,看来要晚些再杀他了。
次日一早。
自那日与长渊不欢而散,沈寄雪便再未见过他。
三日后,她抹黑了脸,被人伢子卖入暗香楼,身份信息做得逼真,便是官府来查也看不出什么。
与沈寄雪一起进楼的,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名叫阿萌,因为年纪尚小,老鸨便让她先跟在沈寄雪身边伺候着,待长开了再另做打算。
老鸨派楼中妇人为沈寄雪讲解规矩,见她不哭也不闹,是个听话的,对她态度还不错。
只是阿萌整日哭着要爹娘,受了不少苦,若不是沈寄雪维护,恐怕还不知道要挨多少鞭子。
屋内,沈寄雪拿出一瓶伤药,轻轻抹在阿萌瘦小的肩膀上。
“姐姐,我想回家,”阿萌眼泡红肿,仍倔强地哭,“他们说好了要来接我的,不会骗我的。”
沈寄雪吹了吹伤口,又轻摇扇子,让膏药干得快些。
这小丫头怪可怜的,听老鸨念叨,他们家是难民,父母弟弟过不下去了便将她卖给人伢子,换了两袋口粮。
女子于乱世总是命途多舛,即便是盛世,也多有女德训诫束缚,便如历史上的著名女首富陆婉卿,身前身后也多为人诟病。
如她这般自小习武,见过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塞北雪飘的女子,终究是少之又少。
思及此处,沈寄雪目光温柔,抬手揉了揉阿萌的脑袋,轻声道,“你放心跟着我,不出一个月,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见阿萌回头,她不由笑了笑,“届时,天高任你飞。”
小丫头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其实什么都懂,只不过是不愿相信父母弟弟抛弃了自己,可往后日子还长,总要向前看。
阿萌眼眶一红,紧紧拽住沈寄雪,濡湿了她的衣袖。
门被猛地推开,老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楼里最有名的乐妓沉香,手里捧着一件衣裙。
“行了行了,演什么主仆情深呐,”她一步三晃,眉头微蹩,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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