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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诱神》50-60(第5/16页)
服用它,有驻颜白肤这等神奇功效,这才让暗香楼在短短三个月里,稳坐长阳第一花楼。”
长渊手指轻敲桌面,第一宗及笄少女失踪,便是从年初开始的,而暗香楼崛起的时间与失踪案如此接近,未免太过巧合。
自失踪案愈演愈烈,这些花楼便是官府的重点搜捕对象,连带着暗娼生意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丝毫不见失踪少女的踪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他今日去暗香楼,不过是像往常一般,扮演好一个失势“病弱”的皇子,逛花楼借酒消愁罢了。
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即便时间相近,但也并无实质证据,”长渊冷淡道,“或者说,你有办法助本王获得证据?”
他心下玩味,太子这枚棋子倒埋得好,这么多天不见联系,如今还要助他破案,就是不知是真助他,还是从中作梗,让父皇对他的厌弃更深。
回长阳那日,他入宫禀报张刺史一案,父皇见他办案颇有见解,便让他主管大理寺。
较之太子主管吏部、三皇子主管户部、五皇子主管工部,他手里的大理寺实在不值一提。
加之失踪案久未告破,民怨沸腾,此时大理寺就像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他的父皇,可真是偏心啊。
“王爷,我之前所言,您救我一命,我上当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沈寄雪眸色清亮,直视长渊,缓缓说道,“要查暗香楼也不难,只要您将我卖入楼中,我便可探得一二。”
长渊回神,眼神顷刻凌厉起来,“你说什么?”
沈寄雪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请王爷将我卖入暗香楼,以便查明‘神丹’秘密。”
“你可知,一入贱籍,便难脱身份,”长渊神色难辨,“更何况,本王为何要这么做?”
贱籍又如何?她又不是北雍人,届时拿到证据一走了之,谁能找得到她。
沈寄雪心里不在意,面上却闪过一丝失落,苦笑道,“我已是无家可归之人,是王爷给了我一条命。只要能帮到王爷,贱籍良藉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我其实也有私心,”见长渊挑眉,沈寄雪顿了顿,继续说道,“听风茶楼对面有一小乞丐,她那双眼睛生得像一位故人,每每看到她,总让我在这陌生之地得到一丝慰藉,可她已两三日不见人影,恐怕她也遭遇了不测,我想找到她。”
她这番话感情充沛,说是私心,却充满善良之情,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小乞丐都能如此尽心,任谁听了都要动容。
显然,长渊并不在这些人之列。
他冷笑一声,似乎厌极了这些仁义善良,极尽嘲讽,“愚蠢至极。漂亮话说得不错,不愧是南明沈家人,胸怀大义,让本王自愧不如,既然你这么有善心,那我便成全你。”
他起身立于沈寄雪身前,唇边扯起一抹冷笑,眼底猩红,周身戾气疯狂而肆意,几乎化为实质。
“三日后,我便将你以乐妓身份卖入暗香楼。一月为期,若是没有查到线索,你也不必出来了。”
沈寄雪忍住笑意,不错,正合她意。
修罗王倏然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扯开她的手,但金钗正好刺进喉间气脉,她已然气绝。
沈寄雪速度极快,死去的瞬间便神魂离体,眼下血月灵花的破解之法到手,她心中还惦记着无尽之渊封印是否松动,自然没必要留在此地。
即便擅自改变原身的死期,出去之后恐怕会损耗神魂,她也在所不惜。
只是被她骗了一遭的修罗王,看样子快要气疯了。
“你给本座记住,吾名沉钧,”他面色阴沉,血色兽瞳紧紧盯着半空中即将消失的神魂,“本座一定会找到你。”
找她?
去无尽之渊好好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第 54 章 心意
“你来做什么?!”
若非李持星身受重伤、手脚筋已断尚未长好,定然持剑冲上去砍了修罗王。
沉钧面色比他还沉郁许多,探手拽住衣领,一把将他从床上扯了起来,逼问道,“你身上亦有后世之魂,告诉本座,你们究竟从何而来?此行目的是否真乃血月灵花的解药?”
见李持星挣扎间闪过茫然,他才察觉他并不知情。
沉钧心中一冷,看来沈寄雪还有些事没有告诉他,否则为何她有后世记忆,李持星却没有?
看来从这人族口中也问不出什么。
沉钧手一松将他扔回床上,并没有告诉他沈寄雪已死的消息,他心中生出极恶毒的想法。
若他彻底废了李持星,再让他以为沈寄雪还活着,不知他能苟活到几时?
沉钧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时吩咐护卫,“打断他的双腿,毁容后扔到罗刹海市里,让他自生自灭,此后不必再管了。”
“是。”
次日,天色将晓。
“嘭嘭嘭——”
沈寄雪一向浅眠,第一次敲门声响起时便睁开了眼睛,清明得不像刚醒。
她慢慢起身,小心避开伤口穿上衣服,听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才下地,揉着眼睛拉开门,呵欠连天,眼角还挂着泪水,“侍卫大哥,怎么了?”
昨日推她进案发现场的护卫眉头紧皱,一手拉住她纤细的胳膊,一边快步向外走去。
“殿下要见你。”
沈寄雪无奈,天还没亮呢,真是把她当驴使唤。
一路急行,她本以为长渊在刺史府,谁知竟被带着出了城,到南郊时天色已大亮。
北方冬日草色枯黄,他脚旁却有一块黑色焦土,有被火烧灼过的痕迹,走近了才发现,那烧焦之处恰似人形。
想必正是昨日张少爷被雷劈死之处。
这里是进城的必经之路,白日人来人往,听闻昨日有多人目睹张少爷被雷劈中,碗口粗的紫色闪电直中他头顶,人抽搐几下便直挺挺地倒地燃烧起来。
四周已由捕快和护卫围住,长渊立于空地正中央,身着白狐裘大氅,头束玉冠,长身玉立、面容俊美。
若不是沈寄雪见过他战场上提刀杀人的狠戾模样,真会以为他是个人畜无害的谦谦公子。
待她走近,长渊反倒一愣。
实在是,太像了。
只可惜眉间尽是女子的柔软,无法与沈离那般翱翔天际的鹰相比。
沈寄雪见长渊愣神,便知他在想什么,她昨日形容憔悴还不明显,今日洗净了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怀疑。
不过她女扮男装一事天衣无缝,知晓此事的沈家人都已魂归黄泉,且沈家世代簪缨,旁支盘根错节,假身份自她幼时女扮男装那一刻起就开始布置,细节之处皆有迹可循。
即便长渊派人去查,也只会得出她就是沈离表妹的结论,正好为她的最终目的做铺垫。
“殿下?”沈寄雪收敛思绪,弯着腰不敢抬头。
长渊瞥过来一眼,笑意里掺了几丝寒凉,幽幽道,“沈姑娘昨日断案有理有据、明察秋毫,本王佩服,还请姑娘再看看此人是怎么死的。”
沈寄雪知他有意试探,却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焦土旁,细细查看。
尸体昨日已被带回州府,如今只有一地被烧尽的残骸。
城郊空旷,并无高耸树木和房屋,张少爷行至此处时,路上也有其他人经过,这雷怎会只盯着他一人劈呢?
沈寄雪眯了眯眼,《西洲奇闻》里曾提到,避雷针可引雷于地下,消散无形;引雷针却危险至极,可引雷上身,使人与物更易在雨天被劈中,空旷之地尤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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