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诱神》60-70(第5/19页)
本操作。】
龙傲天系统看穿了她的想法,语气漾着几分傲然得意。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问鼎修仙界,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都完全不在话下!】
【现在他们欺辱你,日后轮到你绝地反击,这不是很爽吗?】
沈寄雪呼吸略微凌乱了一拍。
即便是云澜剑尊,见了她如今的身体,恐怕也难以保证一定会将她治愈。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吗?
但这声音从她识海里冒出来,且先前所言句句皆已成真。
或许……她该试着信它。
毕竟她已经没什么值得图谋,更没什么能够失去的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首先当然是养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龙傲天系统啧啧道。
【就你现在这个走一步都要喘三下的身体,未来云澜剑尊和沈南洲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你又怎么可能复仇虐渣,打脸报仇?】
沈寄雪冷静下来,垂眸盯着床上散落的瓶瓶罐罐。
那个声音说的对。
如今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若按照系统所说的剧情发展下去,师兄与终将她反目,师尊弃她于不顾。
她指望不上任何人。
无论怎样,身体才是她自保的本钱。
至于拜师大典……
正如沈南洲所说,修仙之人最讲究因果。
她为天下苍生沦为废人,昏迷五百年,苏醒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若系统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日后师尊师兄还要取她的骨血,令她日日夜夜受血肉剥离之痛,只为替新来的纪师妹沈养神魂。
如今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刚刚开始。
她不恨那位未曾谋面的纪师妹,但她也决不容忍师尊师兄粉饰太平,踩着她的尸骨心安理得享誉天下。
她要亲手斩断他们的因果。
好在或许是念及旧情,沈南洲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并没有收走他送给她的丹药。
沈寄雪阖眸调息,感受了一下体内残破不堪的现状,挑了几瓶对症下药的,拔开瓶口全都倒进了口中。
沈南洲气急,连忙拉住转身欲走的沈寄雪,语气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小时候的撒娇之意。
“不过是演戏博取信任罢了,并非真的入赘谢家,”说着说着他又红着眼眶、眸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师父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
“回头将我往谢家那深宅大院里一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颍川,”趁沈寄雪被他所说之话吸引,他的手得寸进尺轻轻放在沈寄雪腰间,“从此拿着谢家给的彩礼逍遥自在、游历天下,将我抛之脑后,再也不来看我可怎么办?”
他这番话说得幽幽怨怨,将戏文里那些哀婉凄绝学了个十成十,若让旁人停了还真以为沈寄雪是什么“负心女”,拿了彩礼便抛弃了他。
只是不知不觉埋在沈寄雪颈间的那张脸上,可没有半点委屈神色,他像是贪婪且不知悔改的赌徒,一次又一次地沉迷在短暂的接触中,无法自拔。
沈寄雪听他声音里都染上了哭腔,眼含无奈拍了拍他的背,“平日里少看些戏文,我怎会抛下你呢?”
只会杀了你罢了。
第 64 章 成亲
良辰吉日,鞭炮声起,谢府红绸再次挂满门庭,又迎一赘婿进府的消息不出半天就传遍了整个颍川。
谢衡上前迎了两步,笑着问道,“您便是南洲的姐姐?”
他之前便听张家婶子提起过,沈南洲生得极为俊美,但他姐姐却因早年经商时仓库遭遇大火,急于抢救货物以致容貌及身体烧伤严重,故而在外裹着衣袍兜帽,也是怕吓着旁人。
“谢家主,”沈寄雪点了点头,声音中充满歉意,“之前南洲唐突,私自与谢娘子签了婚契,实在多有不妥,还请您多多见谅。”
“沈娘子不必如此客气。”
黑云罩顶,阴沉的天幕压低,几乎与望不见边际的密林相接,绵延成一片墨绿色的深海。
分明是白天,此处却蕴着浓郁的魔气,遮掩天日,黯淡得仿佛深夜。
“我们……真的要进去?”
一名身穿水蓝色道袍,头戴乌木簪,腰悬玉牌的青年盯着眼前腾腾黑雾,语气有些迟疑。
“这可是寂渊渊,是那个魔头封印所在的地方。灵宝何处没有,我们何必非要来这里?”
他话声刚落,便听见一声嗤笑。
“正因此处封印着长渊,其他人才不敢靠近——五百年了,这里的灵宝几乎没被旁人动过,这是多大的机缘。”
“再说了,长渊被镇压在封印中一千年,要出来早就出来了。那些灵宝他看得见用不着,这般暴殄天物,倒不如留给我们。”
另一名水蓝色道袍的男人瞥他一眼,“不敢进去就在这里等着。”
起初说话的青年抿了抿唇。
“如此甚好。”
无论再怎么说,他还是不太想踏入那种地方。
那可是距离魔头最近的地方。
另外几人又对视几眼,眸底皆是嘲弄讥讽。
怂货。
他们没再看他,先后从芥子中祭出秘宝,一时间空气中虹光阵阵,虽驱不散经年的浓雾,却足够映亮方寸大小的空间。
几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光芒逐渐远去,四周再次变得黑沉一片。
水蓝色道袍青年在原地忐忑地等了一会,左等右等却怎么都不见人回来。
周遭一片死寂,就连风声都没有。
他脊背出了一层冷汗,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仍然仅余一片阴冷浓雾,未见人出来。
他颤抖着捏紧腰间玉牌。
“师兄?”
无人回应。
又是一阵风过,黑雾涌动,光线更黯淡了几分。
蓝衣青年愕然抬眸,腾挪黑雾尽头,地上躺着几道歪七竖八的尸体。
所有人皆是一身染血的水蓝色道袍,死状凄惨,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发间乌木簪断碎,被一只玄色靴面满不在乎踩在脚下。
几枚象征着隐意宫弟子身份的玉牌叮叮当当碰撞,被一只手放在掌心,漫不经心揉捏把玩。
下一瞬,指尖微顿。
只听“喀嚓”清脆声,数枚以隐意宫丹炉锤炼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的玉牌,应声而碎。
仅剩的隐意宫弟子心头一震,脊背上攀爬起一阵彻骨的寄意。
他颤抖着缓缓抬起眼。
浓雾掩映间,隐约有一道身影立在不远处,黑发玄衣,几乎同夜色融为一体。
似是察觉到他视线,那身影扔下被捏碎的玉牌抬起眼,声音染上几分兴致。
“咦,还有一个?”
隐意宫弟子眸底掠过惊惧,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你是……”
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本能地求饶,“别、别杀我——”
还没等他转身逃走,他身体便骤然一僵,脸上的惊惧蓦地凝固。
下一瞬,那张清秀的脸上,情绪缓缓变了。
分明是同样的五官,眉眼间却流露出几分慵懒邪气。
长渊垂眸屈指弹一下腰间玉牌,将识海中惊恐逃窜的神魂毫不留情地碾碎,如狂风过境般将他识海灵台中的一切扫荡一番,慢悠悠挑了下眉梢。
隐意宫?
到他地盘上来撒野,还真是那群自视甚高的蠢货干得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