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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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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如:“?”

    脸盲?他要是真脸盲,能于荒野夜雨里一眼认出她被毁得可怖的尸身?她被抛尸时,身上可没有一样能证明身份的外物,只有一件再简陋不过的布衣,由着狼鸦撕碎。

    “劳烦转告殿下,谢某从不收礼。”

    谢让语气里尽是疏离,他说罢,不及沈晏如应答已拂袖而去。

    “你……”

    沈晏如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庭院,眉心蹙起。

    “那送侍妾的主意又不是姑娘给殿下出的,这谢少将军把气撒到姑娘身上,也太过分了。”秋英愤愤瞪了眼此前谢让停留之地。

    此间人去风凉,月影成霜,沈晏如没有应秋英的话,敛眉陷入了沉思。

    谢让离去时落下的那句话点醒了她。

    他说得对,她作为太子身边亲近之人,所作所行不免会让人多想。秦朔喜招摇,凡事讲求一个排场,这些年秦朔从不遮掩对沈晏如的偏爱,如今京中皆知,她与太子关系不一般。

    所以今日她接近谢让,后者理所应当以为她是太子的说客,对她保持着警惕与疏远。

    她想,前世那样错信的结局,也是她在这无限宠溺里变得盲目,丢失了一颗善察人世险恶的心,任由着背叛者践踏。

    随后沈晏如心神不宁地往回走时,听得不远处传来斥责,其间隐有哭啼之声。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马上就要到献舞时辰了,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俩丫鬟不知所措地杵在屋前廊下,其身前满地瓷片碎落,香露泼洒,弥漫着浓稠香味。

    “我我…我是不是故意的,是这香露盒子的提把突然断开了……然后就……”那哭声解释的丫鬟望着满地狼藉,泪眼里尽是慌张。

    “这香露,是急用的吗?”沈晏如凑近问道。

    “我家三姑娘今夜将给殿下献舞,这香露是早就备好的,谁知这丫头毛毛躁躁,把香露给打碎了。”另一丫鬟答着,心急火燎地收拾着残片便欲离开。

    “我那正好有一瓶新的香露,秋英,去取来。”

    沈晏如即便不识这丫鬟面孔,单凭献舞一事,便也猜得其主是为周侯爷的嫡女,周姝。

    前世在落霞山别院这场晚晏里,周姝便曾献舞一支。

    “多谢沈姑娘,只是……”周家丫鬟有些迟疑,她记得自己主子和眼前这位相府千金并不相熟,加上这香露盒子的把手本就坏得蹊跷……

    “现再去寻香露,已是来不及。殿下对周姑娘今夜的献舞很是重视,你也不想为了这点香露耽搁了献舞吧?届时众宾客在场,献舞有失,丢的可是殿下的颜面。”

    沈晏如搬出太子的名义,让周家丫鬟猛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很快打消了疑虑。

    “谢过沈姑娘点醒。”周家丫鬟感激地接过秋英取来的香露,心道自己果真还是狭隘了,像沈晏如这样的,根本不需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家主子。

    谁人不知,太子对沈晏如的偏爱呢?

    若换作从前,沈晏如是不会相帮的。

    周姝是方杳杳的死对头,前者性情率直,爱憎分明,最见不得方杳杳娇柔作如的模样。二者同处时,方杳杳少不了被直嘲奚落,此后沈晏如也为了方杳杳,与周姝势同水火。

    如今看来,方杳杳针对周姝,还因周姝也喜欢太子。

    沈晏如记得,前世周姝献舞时出了事故,惹来了太子冷眼,之后便少有机会接近太子。

    她轻嗅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莲香,瞄了眼断裂的香露盒提把,豁然明了。

    她想,既是有幸重活,她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才是。

    沈晏如侧过头,见着阿景杵在客舍门边,望着外面的茫茫雨色良久,那对浓眉拧紧,似是有所察觉。

    旋即阿景回过神,紧步走到沈晏如身后,沈晏如不由得问道:“外面怎么了?”

    阿景迟疑着话茬,“好像……看错了。”

    沈晏如瞄了眼门外的落雨,除却渺渺水雾,溅落的烟色弥漫,并无任何异常。但想来阿景从不会妄下定论,兴许他察觉了什么端倪,又未摸清是何物,始才有此行径。转念间,沈晏如未过多纠结,阿景的身手保护她已是绰绰有余,她委实不需担心什么。

    凉雨纷垂,昏沉阴暗的墙角边。

    一道墨色身影久久伫立,幽邃的目光穿过淅淅沥沥,落至不远处的客舍。雨水打湿了他的发,顺着冷厉的颌骨线缓缓流淌,那脸色惨白无血,面容浸着不断滑落的冷雨,几近是发着乌色,瞧着极为病态。

    “大公子!您身上的伤都还没好,怎么又淋上雨了……”

    白商急忙撑伞赶到谢让身侧,他循着其视线看去,疑惑道,难不成大公子发觉沈晏如住在这里的痕迹?可这一连几个月过去,京中并未有沈晏如现身的迹象,城门的守卫也不曾见过沈晏如出城,按理说,沈晏如应当还在京城才是,可她偏偏如同蒸发了一般。

    思及此,白商瞄了眼谢让,重重叹了口气。

    这情伤……真要人命啊。

    第 60 章   罔医

    初秋之时,天仍燥热,树上蝉鸣续连昼夜。

    白商招呼着仆从赶着树梢处的蝉,其间一年岁较轻、头次至慎思院干活的小厮正要出声说话,便被白商眼神震住,噎住了话茬。

    如今慎思院中人人皆知,入伏以来大公子谢让浅眠少觉,受不得半点聒噪之声,时时彻夜难眠,好几日无法合眼入睡。故今此大公子午憩时分,任何稍响的声量都不被允许。

    待赶完了蝉,白商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瞄了眼身后的书房。

    自七夕后一月的时日,慎思院没日没夜焚着的安神香比往常多了不知几番,好几次白商入屋向大公子回禀,险些被那厚重的香味呛个半死。府上稍有身体偏弱者接近了大公子的房屋,那必是如中迷药一般瘫软在地,好些日都打不起精神。

    时维惊蛰,长天晦暗,沉沉欲雨。

    忽有银让乍亮,越过相府堂内窗扇,一霎照彻跪在地上的单薄身影。其间抽泣声低低传来,那脊背亦随之微微起伏。

    沈晏如满面泪痕,眼尾堪堪洇红,她双手扶着跟前妇人的衣裙,哽咽着声,“娘,如儿是被冤枉的……如儿绝对没做自毁清誉之事……”

    沈夫人垂眸瞧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楚楚模样,心头既如又恨,“昨夜这么多人眼见你在公主府上,和一侍卫纠缠不清……你,你……”

    沈夫人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有泪涟涟,却仍稳声道:“你身为未来储妃,尚未完婚便被他人污了清白,这要是太子殿下追究起来闹到圣上那里,整个相府都要遭殃!你让为娘的怎么维护你?”

    即便她爱女心切,但当下因沈晏如一时之失,相府被推向了风口浪尖。太子妃未完婚便与他人偷情,蔑视皇威,辜负圣恩,这是株连的大罪。

    “可这分明是子虚乌有之事!”沈晏如颤声说着,心中万般不忿,本就湿润的眼眶再度涌出泪来。

    这样否认的话,她已说了千百次。

    明明受害者是她,但任凭她眼睛哭得发痛模糊了,都无人信她。

    沈晏如只觉委屈至极。

    她连那侍卫长什么样,姓甚名谁都不知晓,何来纠缠不清?

    沈晏如记得,昨夜公主府夜晏毕,她本是打算离席归家,丫鬟也早已在马车处候着她。正要动身时,她听闻太子秦朔于竹亭闲坐,欲见她一面。

    此间时辰,孤男寡女会面虽是有些不合宜,但秦朔与她青梅竹马多年,感情要好,且二人被赐婚以来,秦朔待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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