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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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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撞上谢让冷冽的目光时,赵世青觉着额角似乎冒了汗,发热得厉害。

    他沉吟了半刻,欲言又止,最后咽下了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沈晏如目送着赵世青离去,心下正是生奇,她总觉得赵世青的反应有些怪异。还未及想出个所以然,便又听着赵世青惊叫出了声,只见他整个人因过于仓皇,趔趄着差点摔倒。

    白商赶忙过去关照,言之赵大人走路小心,莫要绊到石头云云。

    沈晏如仍自顾自地问着,“那人又会有来世吗?”

    若有来世,她和他的缘分不要再阴差阳错了,如常相识相知,如常相濡以沫,想来定是可以圆满。但愿莫像今世这般悲苦,二人都不得圆满。

    闻及此,谢让循着她的手,指尖拨开她细柔的指节,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他咬在她的耳垂处,热息逼近,“你这只是月事,不是要死了。若我来答,我只信今生今世,当下在我眼前的,才是最真的。”

    沈晏如抿唇未言,双目恍恍。

    却觉男人本是放置在她腹部的掌心开始不安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往着水腰之上探寻着,原就松散开来的襟口敞到了肋骨下,他趁机往着最为柔软之处而去。

    诡异的酥麻溢至喉间,沈晏如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男人沉重的呼吸掠过她的面颊,紧接着那道薄唇朝她吻来。

    第 78 章   难忍

    冬日夜寒,泥墙筑起的矮屋本就老旧,难以防寒。又逢雪风凛然,透过门窗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屋内各处。

    屋内炭火尚微,掠着昏暗的光,沈晏如缩在身后温热的怀里,保持着姿势不敢动弹。布衾里冰冷似铁,除了男人所在之处灼热,榻里其余地方犹如浸了霜寒。

    但抛却冷的缘故,此番沈晏如已是陷落在难耐的感官之中。

    长夜无声,漫漫无眠。

    沈晏如最是怕谢让不疾不徐的亲吻。那贴合着她唇瓣的动作无比轻柔,像是在细细品尝着她唇间每一部分,他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唇角吻至中处的唇珠,轻轻衔着,如同春风徐徐揉着娇嫩花蕊,汲着清露,这样被他无限拉长的吻太过缓慢,沈晏如几近难以呼吸。

    从浅尝至温柔的侵占,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更漏声长,沈晏如早已分不清屋外的时辰几何。唇舌间的交缠携过一汪湿泞之意,淌在彼此的唇息里,沈晏如的耳畔唯余交错的呼吸,男人似是在这漫长的吻里尝到了甜头,那喉间低低的轻哼极为好听,带着餍足的兴意。

    谢让面不改色,从容应道:“二弟临终前,将弟妹托付与我,她的安危,我自是在所不惜。”

    殷清思蹙起眉,又再去补言,“此事,阿让做的没有半点不对。要怪,只能怪恶人卑鄙!”

    谢初序脸色愈发难看,却见沈晏如走到中央,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

    “晏如本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幸有珣郎爱护,结为连理,不致于流离失所,后又承蒙夫兄照顾,得以苟活。您是珣郎与夫兄的父亲,若说构陷,晏如没有胆做这些,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指认您,否则珣郎泉下有知,定会怪罪于我,夫兄也会觉得,他照顾了一条白眼狼。”

    沈晏如声音虽不似金铁铿锵,却柔韧有力,落在屋内每一人耳中。她明知自己这样的话会伤他,明知自己会惹恼他,但这些日以来闷堵在心口的情绪难以压住,她赌气似的故意说出如此之言,恨不得谢让能够就此厌弃她,不再前来。她甚至想不明白,谢让为何会喜欢她,偏他对她压抑的情感浓重得可怖,并不为假。

    谢让出奇的没再说话。

    待沈晏如睁开眼时,谢让已离开了卧房,空荡荡的房屋里,徒留那案头处的羹汤冒着热气,若非这羹汤尚有余温,仿佛适才谢让的到来是她的幻觉。万物沉浸在茫茫夜色里,不再流动,静得窒息。

    翌日一早,钱嬷嬷为她带来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簪,谢珣送她的玉簪。她知晓,眼下想要藏住她整个人不被殷清思发现,又能让殷清思止步于书房门外不进屋细究,谢让此举正合适。依着殷清思的性子,断然不会冒失地冲进来打搅谢让。

    但眼前,她与谢让,贴得实在太近了。

    偏她不敢动弹,生怕暴露一分,极力屏住呼吸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演戏。

    谢让垂眼看着她露出的柔白脖颈,喉头不由得动了动。他的唇畔与她只离了一厘,他稍稍再往下一点点,他便能吻上这段脆弱之处,或舔丨舐,或轻咬。不多时,那薄薄的雪肤下,依稀可见的泛起了霞色,却是更加诱人。

    他能感受到,他每每不动声色地换着姿势,肆意在她的耳根及后颈流连,以作亲昵时,胳膊上她细指抓挠的力度就加重些许,像是在挣扎反抗,又像是因过于紧张的本能反应。

    怀里紧贴的身躯微微发着颤,谢让知道,她在害怕。

    是怕被发现?还是……怕他真的对她做什么?

    谢让将面容悬停在她的脖颈之上,没有吻下去。

    沈晏如只觉这样的时刻太过漫长,久到她快要坚持不住昏厥过去。因精神高度紧绷,心脏急剧跳动着,她仿佛觉得全身血液都倒灌在了灵台处,烧灼得她昏沉难受。

    不知为何,此前谢让那等逼沉的眼神浮现在她的脑海,沈晏如本能地感觉危险,让她想要逃。

    ——像是被囚于牢笼中的困兽,渴望冲出枷锁,一口咬断跟前猎物脖颈的凶狠,毫无理智可言。

    但男人如今就俯身在她之上,那唇息无限度地贴近,却什么也没做,更遑论咬断她的骨头,锁住她的血肉。

    沈晏如不免恍惚,是否自己看错了?

    夫兄这样的人,怎会与那发疯挣脱牢笼的困兽相提并论?

    直至谢让起身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

    “好了。”

    男人身上黏稠的温度逐步散去,书房外殷清思的足音亦渐远,沈晏如才如获大赦般倚在檀木架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气。

    她不着痕迹地偷眼瞄去,谢让面容淡然如旧,并未之前她瞥见的那样极沉的情绪,她不禁再番确认,自己应当是看错了。

    良久,沈晏如回过神时,意识到方才这样的遮掩,也使得殷清思对谢让有了夜里私会偷情的印象,像这等不符合君子的行径,谢让自是不会做,偏偏为了掩护她,谢让不得不这样。

    意识到自己给他添了麻烦,她踌躇着问向谢让:“兄长,若是明日殷夫人问起……”

    谢让抿着茶,悄然平复着心绪,“我自有话答复。”

    沈晏如思忖再三,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藏住此事。

    后半夜里,趁着万籁俱寂,四下安眠时,谢让将她送回了晓风院。

    翌日,天色熹微,沈晏如起榻梳洗时得钱嬷嬷提醒,才想起今日是她此前定好为孝敬殷清思、给其送药囊的日子,殷清思也派女使传话,约了沈晏如至府上的雪亭会面。

    这孝敬殷清思的药囊是她自己亲手缝制,又听从神医的建议放了不少养气血的药材在里头。听说殷清思在二十年前生下谢珣后,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故沈晏如感念殷清思对自己的关怀,做了这个药囊以示小小心意。

    只是昨夜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隔了短短几个时辰,她便要面见殷清思……

    沈晏如心虚地拧了拧衣角,心乱如麻。但愿殷清思未有怀疑到她,否则她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和谢让的关系。人心之间的差异犹如天堑,哪怕她信得过殷清思的为人,可难免会被误解。

    那玉簪被存放得完好,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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