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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富家的败家雌君恃宠而骄[虫族]许渊清和霍琨》80-96(第15/21页)
米隆走了好一会儿凯里安才放过他,温兰趴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干涩的窒息感慢慢消失了。
他眼睛一眨,忽然大颗大颗地落下泪来,凯里安胸前的一小片布料不一会儿就被打湿了。
潮湿的衣服贴在胸口,连带着凯里安向来冰冷的心都有些异样。
“哭什么。”他说不出软话,皱眉半天憋出来一句话。
温兰就呜呜咽咽地哭,也不敢太大声,声音都压在喉间,跟哼唧一样惹人怜。
凯里安僵直的手落在他的脸上,粗糙的手心把温兰的脸擦得红了一片,把人都擦懵了。
凯里安也愣了一下。
他在前线多年,掌握大权的同时也让风霜粗糙了他的皮肤,雄虫都被护得细皮嫩肉,但他的皮肤却算不上细腻。
凯里安少有的觉得自己粗手粗脚的,温兰在他手里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不少凶狠的言语都从他口中出来过,但现在他竟觉得语塞。
没等他想到该说的话,温兰自己把眼泪擦干净了,他慢慢停下抽泣,神色格外冷。
“殿下,能放我走了吗?”
凯里安皱着眉盯他半天,最后哼了一声,微微颔首。
温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
米隆越想心中的疑云便越大。
温兰明明就来了,怎么全场都找不到他,现在除了楼上的几个房间都找过了,他难道展开虫翼飞了不成?
不,只可能在那几个房间里,尤其是那个房间。
他早就觉得温兰不对劲了,看来他背后偷人这事确凿。
米隆恨得咬牙切齿,急匆匆原路折返,正好看到了一个略微眼熟的人。
霍琨的雌君许渊清,他认得,而且有人目睹这选妃宴是温兰和他一起来的。
米隆走上去问许渊清有没有看到温兰,他本以为能被霍琨看中的一定是个聪明的雌虫,没想到却十分蠢笨,如果是米隆自己的雌虫他早就上手了。
好在最后套出了点信息,米隆按照许渊清指的路走了,但越走越感觉被骗了,正忿忿的要找人算账,一转身温兰就站在那里。
他大步走过去钳住人的手腕,恶声恶气问道:“你去哪儿了!”
温兰愣了一下,有些奇怪,“我刚去了趟洗手间,雄主怎么在这里?”
“我去哪里要你管?跟我回去,我雌父要跟你谈结婚的事。”
温兰慢慢握拳,又松开,垂眸平静道:“知道了。”
虽然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但是怎么这么快呢……
温兰坐在飞行器上,看向窗外,有一丝不真实感。
这其实是个好事,他雌父会高兴,整个家族都会沸腾,他会正式成为米隆的雌君,身份地位比原来要高,然后彻底摧毁自己的个性。
有点背景的雌虫都是这个流程,温兰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但没想到他还没彻底麻木。
刚刚上飞行器时,他承认他有一瞬间想逃,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是他本人却不开心。
温兰安慰自己想开点,起码他有雄主,已经比许多雌虫强了,除了米隆,他还能依靠谁,凯里安吗?
温兰自己都愣了,没想到就这么把凯里安在心里吐出来了。
凯里安跟他怎么能一样,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而凯里安也不想救他。
他心里清楚,尊贵的大皇子只是想玩玩他,他不能把太多希望寄托在凯里安身上,多余的想法也不允许,一切一切的感情都必须压制在心里,不露分毫。
窗外已经漆黑,飞行器下主星灯火辉煌,凯里安会在最明亮的那一处,在专门为他举办的选妃宴尽情享受,即使他今天早上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深呼吸,再一睁眼凯里安已经平淡无波。
想那么多干什么,有人在意吗?他没有选择,只能在米隆身后一条路走到黑。
到了目的地,米隆的雌父已经在等他了,温兰快步走过去,米隆却事不关己一样走了。
温兰没有在意,认真的和他的雌父探讨结婚的事,很快他的额角就冒出了汗。
米隆的雌父对他果然还是不太满意,有意刁难他,温兰只能受着,一句句都斟酌着才说出口。
正紧张着,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米隆带着小依进来了。
“雌父,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温兰的真面目,他可真是胆大包天,敢背着我找别人!”
“什么!”米隆的雌父拍案而起。
“是真的,还被我抓住了把柄,就是掉落的袖扣!小依聪明,找人鉴定了,这人曾经是皇室的专属顾问,错不了。”
小依得意洋洋的把人请过来,“我还没来得及问,正巧大家聚在一起,那就一起听结果吧。阁下,请说。”
温兰退后一步,垂下手指在光脑上敲了几下。
来人面容肃穆,展示出小依交给他的袖扣,“各位,经过我的鉴定,我确定这颗袖扣是米隆阁下的。”
“什么?我自己的!”
米隆眼睛猛地睁大,一脸不敢置信。
小依也不信,他在米隆身边的时间也够长了,从没有见过这个袖扣,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直觉这个袖扣不简单,不是一般家族能有的。
鉴定是他主导的,现在显得他故意陷害一样,小依急了,抢过袖扣仔细端详,却发现袖扣和那天看的第一眼有些许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鉴定人上前一步,“我敢以我的名誉担保,我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小依抢先喊道,却说不出理由来。
米隆的雌父有些不耐烦,夺过袖扣看了一眼,笃定道:“就是米隆的袖扣,他之前丢了一颗,原来在这里,这还是他成年那会儿我亲自给他买的,你知道个什么。”
最后一句是对着小依说的,他狠狠瞪了小依一眼,又看了看依旧平静的温兰,暗自点头。
他原本依着米隆的喜好,对小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对这个无法无天的雌虫十分不满,反而显得一向木讷的温兰端庄大气。
米隆也不信,刚刚他调子起的高,结果这野雄虫竟然是他自己,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他又把袖扣拿过来看,竟真有几分熟悉感,况且他雌父也认定了,让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看了眼在后面畏畏缩缩的温兰,嫌弃了一下,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有本事买通前皇室顾问。
米隆忽然感觉一阵烦躁,挥挥手,自顾自地走了,“应该是袖扣掉在房间里侍从没打扫干净,困死了,我睡觉去了。”
他大步走的飞快,小依不甘地瞪温兰一眼,忙追上去。
温兰不看也不听,维持这动作不敢轻举妄动,等了一会儿听到米隆的雌父意兴阑珊的说下次再谈。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温兰才抬起头,微微松了口气。
一抬手,光脑上空空如也,凯里安一个标点都没回复。
他嗤笑自己,又在做大梦,凯里安怎么会管他的死活,玩具的归宿就是被丢掉,死了残了跟他没关系。
走进给他留的房间,温兰关上门。
黑暗里他脱力般坐在椅子上,不知怎么的凄冷的身体忽然汇聚出一股汹涌又宽厚的力量。
他又打开光脑,问凯里安,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次是巧合,米隆和小依巧到作茧自缚,捡到的袖扣正好不是凯里安没了的那颗,那下次呢?
他总不能次次逃脱的,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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