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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60-70(第17/19页)
好大一锅米饭,咱家也算是沾上光了。”冯氏拉着王氏就去了灶房。
李家的两个儿媳正在烧火炒菜,见到王氏也是满脸堆笑,满仓的媳妇性子爽直些,说话声音脆生生的,听得人心里舒坦。满粮的媳妇要腼腆些,打完招呼就不吱声了,只晓得埋头干活儿。
“你若和我客气,我都不敢来麻烦你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光是每日柴火就要用好些,粮食就放在灶房里,两个侄儿媳妇该咋煮咋煮,别舍不得米下锅。”王氏招呼屁颠颠跟上来的赵小宝,“小宝,这是冯婶儿,以后看见要喊人哈。还有两个嫂子,日后在村里见到可要打招呼。”
赵小宝仰着小脑袋乖乖叫人:“冯婶儿好,两位嫂子好。”
“好乖的闺女,你可把我喊年轻了。”冯氏蹲下身捧了捧她肉乎乎的脸蛋,心里稀罕得不得了,从灶台上夹了一块腊排骨递给她,“乖宝,这是冯婶儿腌的腊排骨,啃着吃香得很,你拿去吃啊。”
“谢谢冯婶儿,小宝好喜欢呢。”还没吃就先夸上了,给冯氏乐得够呛,直夸她甜嘴会哄人。
“小宝妹子性子好呢,以前在村里见到她也喊过我。”满仓媳妇笑着夸。
满粮媳妇也笑着点点头。
灶房里聊得热络,院子里也是一片热闹,五谷丰登喜已经和李大河家的孙子孙女打成了一片,李家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分别是大狗子二狗子三狗子,槐花和梨花。
大狗子和槐花是李满仓的儿女,二狗子三狗子梨花是李满粮的儿女,兄弟之间关系好,妯娌之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自然底下的孩子感情也就好。
李家和赵家一样,孙子辈自己住一个屋,一群小子玩了一下午,感情急速升温,闹着晚上要一起睡,叽叽喳喳吵得隔壁吴家的几个蛋心欠欠的也想过来。
不过正是吃夕食的时间,吴大柱压着不让他们去李家,房屋都是安排好的,赵老汉;老两口带着赵小宝和赵大山两口子住在吴家,赵二田和赵三地两口子住在李家,五个小子被大狗子和驴蛋他们争争抢抢,到底住哪儿还没落实。
晚饭吃得好,腊肉炒菜,炒鸡蛋,还炖了半只烟熏鸭,饭菜侍弄很是丰盛,是真把赵家当贵客了。
王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晓得这是能深交的人家,一家老小都很实在。
人太多,堂屋挤不下,主桌就让汉子们坐,妇人小娃单独支了一桌,李家的两个儿媳端着碗站着夹菜吃,等娃子们吃完跑去院子里耍,挪出位置来,她们才坐下。
吃完饭,朱氏妯娌三人帮着收拾碗筷,一起去灶房洗碗。都是年轻妇人,一顿饭下来就熟了,聊儿子聊娘家聊各自的男人,灶房里时不时传出笑声。
冯氏带着王氏去安置,大孙子回来报信后,她就把屋子都收拾了出来,和吴家一样,房子都是按照老屋重建的,一间是闺女出嫁前住的屋子,一间是婆婆去世前住的。当然,重建后都没住过人,平日里用来当半个仓房使,放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眼下收拾出来,跟新屋子也没啥区别了。
“安心把东西放屋里,我家几个娃子都是老实性子,白日里把门别上,他们不会讨嫌进屋。”冯氏笑着说。
“老姐姐说这话就显得生分了,我们两家如今再亲近不过,这话真要说也是我来说,我家那几个小子别看毛躁,但都是本分孩子,万不会做那遭人嫌的事儿。”王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乡下泥腿子不会教孩子,好多娃进了别人家不讲规矩,喜欢动手动脚讨人嫌,冯氏这话说得敞亮,让她们只管安心,进了她家保证丢不了东西。
王氏自然不担心,她家值钱的东西都在木屋里,剩下些被褥衣物粮食锅碗瓢盆一应家当留在外头,最值钱的当属粮食和衣物。不过住进别人家,她没准备省粮,一顿饭舀几碗米能煮出多少饭她心里都有数,吃的差不多了她会立马补上,咋都不能让人家吃亏。
这头安顿好,冯氏又带着王氏去了吴家。
吴家就在隔壁的隔壁,走几步路就到了,吴大柱夫妻一直醒着神,驴蛋和小花也在门口守着,见她们过来,扭头就冲屋里嚷嚷:“爹娘,小宝小姑来了!”
好家伙,眼里只有给他们果子吃的赵小宝,吴大柱一拍大腿,带着婆娘连忙招呼王氏他们进院。
“叔,婶儿,就当自己家哈。”吴大柱也不咋会说话,手板心一直搓着裤腿,肉眼可见的局促。
吴大柱的媳妇比李满粮的媳妇还寡言,男人说话她就点头,男人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口子一样的老实。
客套了一番,冯氏带着他们安顿好,又拉着吴大柱媳妇和王氏说了会儿话,见天色不早了,又回去问几个小子商量出个章程没有,今晚咋睡啊。
“冯阿奶,我和谷子睡你家,丰子阿登喜儿去和驴蛋睡。”太过受欢迎也是一种烦恼啊,赵小五嘚瑟扬眉,真是哒,恨不能学会分身术,大狗子和驴蛋为了争他都快打起来了,哈哈哈。
“成,那冯阿奶去给你们铺床,夜里也不要贪凉,记得盖被子哈。”冯氏笑着让驴蛋把赵丰他们兄弟几个领回家,她则让大狗子带着赵小五他们去洗漱,差不多也该睡觉了。
最后一盏烛火熄灭,整个村子也彻底陷入寂静。
星河漫天,虫鸣声声,震天响的鼾声响彻整间院子,久久回荡不歇。
第70章
这次建房子的一共有三家,山下赵家,村头吴家,还有死活都不愿再住在老宅的村长一家。
是的,村长一家没有死,流民进村时,他们反而是跑的最快的那批人。
许是有点家资的人都比较惜命,村里当初让挖地窖,他们头一个挖,让担粮食进山,他们头一个担,一听流民来了,他们也是最先逃进山的人。
山下房子被烧,他们在山里自然也瞧见了,心焦归心焦,却是半点法子都没有,更没有要下山和流民拼命的想法,房子能有命重要吗?尤其是自己的命,那是顶天丢不得的珍贵!不然年初地动,他们也不会忘了老爹还被压在废墟里,只顾着自己那条小命,最后不但死了爹,还得罪了村里人,落下个不孝的骂名。
房子烧了可以重建,庄稼没了田还在,只要人活着,那就啥都有。只有人死了,那才真是房子,田地、银子、婆娘儿女全都成别人的。
所有逃进山的村民,村长一家苟得最明白,偏生这样的人,还真就活得最久。
他们心里很明白,和那些没跑脱的村民相比,他们不知多幸运,地窖位置选得好,埋锅造饭烟都飘不出去。粮食也藏得多,在山里除了用水不太方便,夜里野兽的吼叫吓人了点,其实和山下也没太大差别。
直到他们下山,看见村民们从自家被烧塌的猪圈里抬出几十具焦尸,又从粪坑里捞出十来具滂臭的尸体,一家人的表情顿时就绷不住了。
想骂人,又还不知道该骂谁。
想撒泼,又找不到人泼。
当初花了二十几两建的院子,转眼就成了凶宅。
别说他们家不愿意再要这块宅基地,就连附近几家也不想要了,当初赵老汉他们和流民拼杀,把人家院子造得也是没眼看,乡下人又很是讲究这些,觉得地儿不详了。不过他们家既不像赵家和吴家被烧了个彻底,又不像村长家那么凄惨,再加上手头实在没那么多银钱,实在不凑手。
最后思来想去,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然咋整?谁还能赔你咋地,这种事遇到了就只能自认倒霉。
村长的几个儿子想重新划一片宅基地建房子,村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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