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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100-110(第10/17页)
会开口问一问闺女,其他人只能给药粉,止住血,消炎,只要不起热,扛过这几日就没大问题。
赵老汉点头,歇了会儿缓过了劲头,他起身一把抱起闺女,冲缩在屋里的孙子们喊道:“走,和我一起去老井打水。”
说罢,低头轻声对老婆子道:“避着人,我让小宝打溪水,一家一桶,多了不给。到底是神仙地的水,沾了仙人福泽,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他们多喝两口能保住这条小命。”
王氏点头:“看紧小宝,千万不要挪眼,井边危险,不要让她靠太近了。”
“我晓得。”
老井口压着一块厚重的木板子,挪开会发出声响,这地儿也是妙,离得最近的一户人家正好是赵山坳家,老头别的不说,一辈子在村里都有个正直的好名声,有他守着老井,还真没人敢过来偷水,大家伙更不担心他监守自盗。
隔得近,但还是有些距离,赵老汉把木板子搬开,装模做样打水,实际是偷摸让小宝往水桶里放溪水,也不知道那溪水咋来的,就见她把手指头往木桶里一戳,一股股水流就顺着手指头往下流,就像溪水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一样,但实际仔细看,能瞧见溪水和手指头隔着一点点距离,神异得很。
“小宝,咱那条小溪确定不会干吗?”赵老汉有些疑神疑鬼,生怕神仙地的小溪会流干,那他们一大家子可就彻底没招了,得完蛋了啊。
桶满了,赵小宝收回胖嘟嘟的手指,用眼神示意爹,赵老汉连忙又拎了个空木桶过来,她把手指放进去,鼓着小脸认真道:“爹,小溪不干,永远不干!”
“爹,你都问过好多次了。”
赵老汉满意了,放心了,故作伤心道:“小宝,你嫌弃爹了吗?那爹下次不问了,小宝不要嫌弃爹。”
赵小宝最怕爹这副模样了,奇奇怪怪的,娘说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不方便搓胳膊,只能转过头不看爹那张老脸:“爹,小宝不嫌弃你,你继续问吧,小宝会继续回答你的。”
逗了逗闺女,赵老汉感觉自己沉闷的心情好多了。
等赵小五他们带着一群娃子过来领水,赵老汉一人分派一桶,千叮咛万嘱咐:“一滴水都不能洒!都给我仔细些,眼下天旱缺水,半碗水都能救命,你们都仔细小心些,路上不能打闹,若是让我晓得谁洒了水,当心我告诉你们爷奶爹娘!”
“我们不会洒的。”
“对,我们不会洒,大根阿爷你不要告状。”
“我拿了扁担担水,我担水可稳当,爹娘都夸呢。”
一群村里娃子吵吵嚷嚷,连和赵小五他们不对付的周大头一伙人都在。按照赵小五的说法,就是不对付才叫上他们,他可不想辛苦自己给他们家送水,要喝就自己来拎,不拎就没有。
周婆子原本想自己来的,但一听说是赵老汉让娃子们去,这是个惹不得的,也还不敢问原因,当即就把磨磨蹭蹭不愿出门的大孙子给推了出去,生怕去晚了自己没占到便宜。
空桶留下,装满水的桶拎走,然后挨家挨户去送。
赵小五带头安排,保管每家每户不会落下,阿爷这么做的原因他心里头门清,故而见着人就道:“阿爷说都紧着受伤的人喝,不要省,能喝得下去就多喝些。”
这话自动被人理解成:趁还活着赶紧喝,千万不要留下遗憾。
给受伤严重的人家听得眼泪直流,端着水瓢一个劲儿给伤者灌水。
眼下最金贵的就是水了,谁都顾不得省,都紧着受伤的人喝。
第106章
至于止血药粉,就由赵三地拿着满村撒,也是紧着受伤重的照顾,那些小伤小口的就敷草药,不能浪费金贵的药粉。
这般安排,没一个人有意见,大半日忙活下来,他听到的都是感谢,没有一句闲言碎语。
挺好,赵三地心里挺满意,也不觉得自家吃亏了。
人嘛,其实怕的就是吃力不讨好,若是每个人的心都敞亮,就算累点,多付出一些,其实都没啥。说到底,冷心冷肺的总归是少数,尤其是祖祖辈辈生活在一个村的村民,和那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远亲也没啥区别了,只要自个心里觉得值得,这事儿就能做,也不会计较太多。
当然,不识好歹的就算了。
到了傍晚,那三户人家的院里都支起了棚子,棺材是村里凑出来的,原本是几个老头给自己准备的,赵山坳带人上门一商量,人二话不说就答应先抬去用,回头村里一人出点钱,凑合凑合算是在他手里买下来,都不吃亏。
把棺材给那三家抬过去,帮着把换了寿衣的尸体抬到棺材里,这个天气停不了七日,停上三日都够呛,可不停也不成,这是习俗,汉子的爹娘也坚持要停,要让他待满三日再抬上山。
这一日,村里很是忙碌,妇人凑粮食瓜果,受伤的汉子躺在家中休息,没受伤还能干的就扛着锄头进山挖坟,男娃子们去河里担水浇地,姑娘跟着阿娘阿奶在村头支起来的棚子下摘菜洗菜抱柴火砌灶头。
村里有人去世,全村都会上门帮忙,挖坟啊,抬棺啊啥啥啥的,啥都能搭把手,这也是做人情,回头你家老人死了,别人也会来帮忙。
因此,那户人家要支桌子摆席面请客吃饭。同样的,上门吃饭就要给礼钱,晚霞村的人不咋富裕,好些人家上门都不给礼钱,拿点菜和蛋就算数了。
相对的,席面也埋汰,办的差。
这回是由村里出钱出力办席,也不用掏钱,家家户户出点粮食,凑点菜,有心的再拿上一刀肉,拿几个鸡蛋,凑合凑合也不少了。
三户人家,不好选在其中一家办酒,这样另外两家会有意见。所有人一商量,干脆地儿就安排在村头大树下,有树荫遮阴,吃饭干活都没那般热。
这一晚,受了重伤的汉子都在熬命,婆娘儿女整宿守在床边,没有一个敢合眼,就怕他发热,或是情况不好,几乎是不挪眼的守着。
好在天边泛起鱼白肚时,没听见哪户人家传来哭声,看来第一夜都扛过去了。
大根阿爷说了,最凶险的就是头一夜,只要熬过去,命就捡回来七成。
受伤的人难熬,担心的人也难熬,天热没食欲吃饭,净往肚里灌水了。可还真别说,不知是心下松了口气,心情好了喝水都觉得甜,总觉得昨日那群娃子担来的水格外甘甜解渴些,半瓢下肚心头都没往日那般燥热了。
好得很,今日还让家里男娃去担。
可惜一个个都回来说:“大根阿爷让我们自己去老井打水,他只帮忙打昨儿那一桶。”
结果自家娃子打回来的水,咋喝都缺了个味儿。可也没法,大根阿爷使唤不得啊。
赵小宝不知村里人惦记上神仙地的溪水了,她一大早就跟在三嫂后面去了村头。
孙氏拎了满满一篮子鸡蛋,正好家里吃不完,拿来做席特别长脸,谁见了都要说一声大气。
她们来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摘菜、烧灶头了,忙得热火朝天烟雾缭绕。
转了一圈没看见春芽和小花她们,赵小宝也没去找,背着人蹲在大树下偷偷往树根浇水。自打天气开始热,她一日要来浇三回,就跟爹担水浇地一样勤快,日日不落,浇得勤,大榕树一点没像梦里那样干的叶子都落,树枝也不干巴,就连粗壮的树根摸着都是冰冰凉的,舒服得很。
浇完水,她亲热地摸了摸树皮:“大榕树喝饱了吗?噢,喝饱了呀,好的,小宝知道了,那我中午再来浇。”说完慢吞吞起身,悄咪咪挪到新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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