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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140-150(第8/16页)
后悔这没戴那没拿,当初只顾着装粮食塞衣物,大热天连棉被都带上了,愣是没琢磨过草帽这等不起眼的小物什。
自家田里丢满了不稀罕,现在巴巴去抢别人田里的东西,真应了那句出门在外花销大。虽然他们没打算给钱,准备抢了就跑。
“大狗子,你去那块田拿,多薅些,咱家人多!”李大河吩咐大孙子,他们一大家子,准备给每个人都安排上一顶草帽。
“阿爷你别站着说话不动弹啊,你跟着抢些,好多人,我怕抢不到多少!”大狗子冲到田里抱起一捧,见弟弟和周三头为了一捧稻草差点打起来,冲过去一脚蹬在周三头屁股上,气势汹汹吼他,“旁边这么多你和二狗子抢啥?别以为我是小五他们脾气好不打你,敢抢我弟弟的东西,我打死你!”
弟弟被欺负,远远跑来的周大头低头拽起田里的稻桩子就朝他丢来:“李大狗你再踢我弟弟一下?!”
大狗子是个暴脾气,周大头也差不离,眼瞅着要打起来,大萝卜挤开他们,抱起被薅得散落一地的稻草就往回跑,只淡淡撂下一句:“你们打架,我要去告诉村老们。”
“……”早上周婆子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场面历历在目,大狗子表示不能忍,狠狠瞪了周家兄弟两眼,拽着弟弟追上去,远远还能听见他骂大萝卜,“你跟谁一头的?咋帮着外人呢!”
他们几家可是村里出了名儿的自己人啊!大萝卜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居然帮着外人说话,还想告他状。
“你再这样,下次我不帮你拿东西了。”他威胁。
“……”周大头狠狠瞪了眼弟弟,“你说你是不是欠,非得抢人家手里的,这么多不够你拿是不是?”
周三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可能大概或许别人手里的更香吧,反正他回过神来手已经凑上去了,他有什么办法?
面对已经对他不好的大哥,周三头狠狠吸溜了下鼻子,埋汰的浓稠鼻涕狠狠抹在衣袖上,弯腰抱起一茬头也不回就跑。
“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他硬气又气虚地宣布。
“……”周大头怀里弟弟被鬼上身了,又烦人又无奈,狠狠抱起一大捧稻草跟着跑回去。
人来人往,能瞧见的稻草垛子被薅了个干净,自己人跟个蝗虫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残存着几分良心的李来银忍不住道:“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那村里的人瞧见会不会扛着锄头追着我们打?咱现在要不要赶紧跑?”稻草也挺稀罕呢,能当柴火烧,还能遮屋顶,在村里时家家户户都把稻草都看得紧,谁家敢伸手薅会被追到家门口指着鼻子骂。
“跑啥跑,就这样吧。”赵老汉叹了口气,望着村头的目光满是惆怅。
这么大动静,真有活人也早该出来了。
扎好的垛子,一块田一块田垒得整整齐齐,真想死了,谁又有心情拾掇这个?怕是和他们村一样,割了稻,打了禾,晒完谷,装袋完就远逃了。
不是自个吊死的,是遭了难啊!
第146章
又走了半日,傍晚时分,大地被一片灿烂金黄覆盖,夕阳西下,人群的身影被夕阳拉得斜长。
石大郎朝前头递话,说马上就要出新平,进入邬陵山了。
“今日不能再往前走了。”夜晚处处危险,邬陵如今是个啥情况他心头也没谱,但他晓得邬陵山下的村子夜间是不会接待他们,贸然过村,许是会被当做恶人,届时少不了一场麻烦。
几个压阵的汉子闻言,见赵三地点头,赵三旺直接跑到前头递信儿。
赵老汉已经听青玄说了,一老一少正因“你咋知道前头是邬陵山”“我不但知道邬陵山我还知道丰川府呢”这事儿掰扯不停。
都走到这儿了,青玄觉得不能再继续藏着掖着,石大郎可以信任,但这不是走在后头么?有个啥事儿情况都不能第一时间吱声,邬陵山藏着一窝山匪,贸然踏入,还不知会发生啥事儿。
赶了一日路,大家伙已然很是疲惫,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应付意外的发生。
“你小子藏得很深啊。”赵老汉感叹一句,但也只是感叹,没啥别的想法,“你对邬陵山很熟?”
“算不得熟,只是听过,知晓那里山匪横行,都快变成一大地方‘特色’了。”毕竟毗邻新平县,他那几个师兄最是喜欢热闹,也爱凑这些个热闹,身手最好的五师兄还曾扮作路过行商,被掳到山上寨子里去待过一段时日,回来说起这事儿嘚瑟不已,言谈间多有轻视,还当山匪多大本领,其实就是山猫一群,乌合之众,不成气候。
这话他没说,他自知五师兄本事大过天,他口中的山猫,于普通人而言已是吃人恶虎。
“邬陵山上不止一窝土匪,和山下的村子一样,每个寨子都有大当家二当家,为了争抢地盘和女人,山寨之间时有斗殴,今日你寨起,明日你寨落,都算不得什稀罕事儿。”青玄说,“我听五师兄说过,山寨里说得上话的当家都是些江湖匪恶,他们在下面犯了事儿,杀了人,不想被砍头躲官府才钻到山里去,都是一群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狠人,他们没有良知,杀人不过头点地,普通人万不可轻易招惹。”
一顿饭,和顿顿饭吃饱饭,山匪之间也有默契,对路过的行商和百姓,他们会大吸一口血,只要满足了他们的要求,等闲不会轻易伤人性命。
除非点背,遇到个天生以杀人为乐的恶匪,不贪钱不贪色不贪人,啥都不要就要你那条命,那就真是阎王爷来了都保不住你了。
除了在山下没活路的恶人会上山落草为寇,还有那些没田没地的穷苦人家为了讨口饭吃,也会携了一家老少进山当匪。山寨不会拒绝他们依附,甚至十分欢迎,毕竟都是劳力,汉子能干活儿,女子能生崽,若遇风调雨顺好年生,这群人还能种地,山寨之间血拼,除非女子和钱财,这群劳力也是被争抢的一大财产。
吴师兄说起这些时,沉默许久。他说,山匪不是好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他们又接纳了一群活不下去的普通老百姓,邬陵山名声不好,但邬陵县大街上却没几个乞丐,远比新平和鄄平治安要好,宵禁时辰都比另外几个县晚呢。
老百姓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尤其靠近邬陵山的村落,他们备受其扰,隔三差五去县衙击鼓让剿匪,不懂他们的大老爷咋就是装瞎呢,敲十回也不派一次兵。
青玄一开始也不懂,还是五师兄说:“当官的,尤其县太爷这种芝麻小官,奉行的一向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若上头有人,没准三年就调走了,剿匪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如留给下一任。”
“何况土匪的存在对于当官的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儿,因为土匪,县城里的乞丐少了,恶贯满盈的跑了,吃不起饭的百姓有碗捧了,不懂内情的外人来此一瞧,还以为邬陵县海晏河清,县太爷乃在世包公,是个会治下的好官,年年递上去的考评亦是挑不出错的好看。”
“能调走的县太爷不愿惹事,调不走的县太爷更不愿惹火上身,一动不如一静,万事都讲究个平衡。”青玄现在还记得五师兄当时的表情,几分惆怅,几分无力,“你师兄我一身本事,杀几个土匪头子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你说我怎就溜达一圈就回来了?”
“杀人简单,善后难呐!咱们道观是香火之地,山下也没有几亩农田,毁了劳苦百姓的容身之地,对方未必领情,心头许还会徒生怨怼,言我多此一举。”
“老幺。”五师兄拍着他肩头认真教导,“人得学会装瞎,不要当老好人,我们可以行侠仗义救被侵扰的姑娘,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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