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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270-280(第11/16页)
死了。”
“我们好想你,你在边关过得咋样?我们老担心你舅舅舅母对你不好,你本事学的咋样了?在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你答应过我们的,打不过就先跑,把那人长相记住,等我们来帮你报仇。”
“阿爷给你留了一颗虎牙,说是可以驱邪。阿奶想给你缝荷包来着,可家里没有好布头了,呜呜……”
贺瑾瑜望着踉跄着跑过来的阿爷阿奶,听着喜儿喋喋不休的问询,他一双眼睛通红,眼泪哗啦啦往下淌。
阿爷瘦了,阿奶也憔悴了,老两口一个劲儿抹着眼泪,看着他直笑。
“长高了啊。”赵老汉说。
“长俊了。”王氏也说。
贺瑾瑜低头在喜儿身上蹭掉眼泪,都顾不上和兄弟们说话,带着哭腔说:“阿爷阿奶你们没事可太好了,得知老家出事的消息,我吃不好也睡不好,生怕你们出事。”他说完,膝盖一弯就要给他们跪下磕头,赵老汉吓得一把抓住他胳膊给拉了起来。
“这是干啥呀!”赵老汉把死死扒拉着他的喜儿揪下来丢一边儿,“这可不是在咱村,就算是在村里也没这个习惯,又不是逢年过年,平日里咱不兴磕头啊。拜年也得等明年了,今年已经过了!”
“你阿爷说得对。”王氏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心疼地说,“阿爷阿奶知晓你的心意,乖啊,日后莫要再这般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可不能再给我们磕头。”
若叫外人瞧见,她担心有人嘲笑瑾瑜给两个泥腿子下跪,她自己可以厚着脸皮和瑾瑜亲近,可到底是身份不同了,有些事情还是得避免,她不想给孩子惹麻烦。
“瑾瑜在阿爷阿奶面前永远只有一个身份。”贺瑾瑜一听这话就急了,“阿奶是不愿认我这个孙子了?”
“胡说的什么话,只要瑾瑜愿意,家中的大门就永远为你敞开,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阿奶当然认你。”见他着急得要掉眼泪,王氏一颗心软成了浆糊,哪里还能说出别的话来。
贺瑾瑜瞬间破涕为笑,拉着她粗糙摩挲着:“那阿奶就莫要和我说见外的话了,瑾瑜听着伤心。”
“好好好,不说了,阿奶不说了。”王氏搂着他一顿亲香,只觉得咋看咋稀罕,离家这么久,孩子半点没和他们疏远。
赵小宝跑不过侄儿们,连爹娘都跑不过,她坠在最后,见金鱼侄儿和爹娘亲热地说着话,原本想等他们亲香完,可见他们说个不停,她不由着急了,伸出小手去拽贺瑾瑜腰间的玉佩:“金鱼侄儿,你不想小姑吗?”
感觉到腰间的扯动,贺瑾瑜垂下眼睫,看着面前绷着小脸的小姑娘,他微微弯下腰,乖巧地叫了声:“小姑,侄儿时常惦念家中,想着小姑对我的好。小姑,你过得好吗?”
“小姑过得很好,劳侄儿惦记了。”赵小宝收回拽玉佩的小手,背到身后,“小姑这一路坐驴车没咋吃苦,爹娘兄嫂侄儿和青玄哥哥都对我很好,吃得也好,没饿过肚子。”
瞅着她肉嘟嘟的脸蛋子,最后那句话贺瑾瑜是完全信的。
等爷奶和小姑说完,赵小五几个小子瞬间挤了进来,对着贺瑾瑜又楼又抱,兄弟几个嘻嘻哈哈,简直有说不完的话。
赵大山和朱氏他们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就没落下过。
见到瑾瑜后,他们自离家那一刻就没松泛过的心,此刻终于踏实了。
双脚真正落地了。
“你们先聊啊,我先进城了。”久别重逢的一大家子凑在一起互相关怀时,陈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此番多谢陈二叔了。”贺瑾瑜朝他拱了拱手,“劳你关照护送阿爷他们平安到府城,墨书一大早就去春雨巷的王记点心铺子排队了,婶子喜欢吃那家的蜜饯,我已经叮嘱他多买些,定叫婶子吃个痛快。”
“你小子是感谢我还是报复我啊!”陈二闻言气得跳脚,“你婶子一吃蜜饯就牙疼,她疼起来只会一个劲儿揪我胳膊肉,她是痛快了,我却惨了!”
“早知道就不差人给你报信了,你小子恩将仇报啊……”
贺瑾瑜装作没听见他的抱怨,笑着目送他们取下腰牌递给守城兵,检查无误后直接入城。
他则带着一行人往医帐走:“我已经提前打点好了,宋医官医术高明,由他来给你们检查身体。”
“等检查完,我们就直接进城。”早在陈二派人回来通知他时,他就已经在做准备了,“我在府外有宅子,阿爷阿奶你们和我一起住,屋子都收拾好了。”
“我在前街赁了两间大院子,离得不远,乡亲们先去那边凑合一下。”
说话间,其中一个护卫已经撩开了帐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官正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发呆。
瞧见贺瑾瑜,他登时吹胡子瞪眼骂道:“多少人啊这是,还得清帐……”
第278章
老医官医术了得,查看过赵二田的伤口,把了脉,他斩钉截铁道:“用了顶好的金疮药吧?”
“箭头就偏离了心脏半寸,这么深的伤口,你们居然就这么把箭拔了,胆子实在太大。这后生没有血尽而亡,没有感染去世,全靠他自个命大,再就是用的止血药效果好,还有些消炎的作用。”
新包扎的伤口应该哪个医官的手笔,伤口上敷的药也十分眼熟,因此才更叫他吃惊。
观这群难民手掌宽大粗糙,面容朴实憨厚,一看就是乡下庄稼汉。他既震惊将军家的外甥怎会认识这样一群人,又实在疑惑他们身上居然还有这般奇效的好东西。
说是金疮药,实际效用不知好上多少,同样的伤口,军中将士在战场上受伤,就算是在第一时间送到医帐,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人从鬼门关里救回来。
更别说一路舟车劳顿,这后生虽是躺在木板上被人抬进来的,但赶路途中没办法好生将养,就这么一路糟践过来,他居然还活着。
活着也就算了,脉搏非但不虚浮,竟还相当强健。
这莫不是铁人来的?
他一时都有些好奇了,忍不住问:“你们给他用的是什么止血药?可否给我一观?”
赵老汉心头一紧,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空瓶子,递给他说:“这是在我们老家的医馆买的,医馆伙计说效用十分好,一瓶要一两六钱呢,可贵了。”
他笑得十分憨厚:“好在银子没白花,效果确实好,这一路汉子们受了不少伤,全靠这药救命。这是最后一瓶了,前些个也用了,实在舍不得扔,我就用清水兑了兑给他们倒在伤口上,大家伙这才活了下来。”
老医官原本正在嗅闻瓶口,闻言嘴角抽了抽,把瓶子递还给了他:“哎,高手在民间啊,这么好的止血药居然才卖一两六钱,你们捡大便宜喽。”
他也没问是什么医馆,如今的庆州府已经不是他们能伸手的地方了,这么好的东西,估计早已成了叛军的囊中之物。
想到庆州府,他就不免想到自己的老友。
年轻时俩人同在太医院任职,他是个直脾气,一辈子说话学不会委婉,因此在前朝后宫得罪了不少人,老友救过他几次,为保小命,对方劝他远离是非之地,他也听劝,干脆辞官跑到了边关。
他喜欢救人,边关苦寒,战士们在前线杀敌,他带着徒弟们和一众医者在后方救人,他在这里活得尽兴。
老林则不同,他有一颗玲珑心,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前两年,他寄信说他从京城辞官回乡养老了,叫他有空去庆州府一聚,他原已有所打算,可谁曾想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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