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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开局成为柔弱虫母》40-50(第19/24页)
算是表现得很好的虫族,也没有我的贴身服饰奖励了。”
第二军队全员:“!!!”(*)
心碎的声音不绝于耳,第二虫族的战士们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生出过听力之类的器官,就不用听到陛下宣布那样令虫痛心疾首的消息。
这哪里是小小的惩罚吗,这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第四十九章
时蕤哪有那样残忍, 他当然知道虫母的贴身服饰对于虫族的意义。
看着虫族们心如死灰的表情,他抿了抿唇,说:“但是我有另外的奖励要给你们。”
从万念俱灰到枯木逢春不过虫母陛下一句话的事。
虫族战士们立刻收拾收拾自己狼狈的姿态, 又打起了精神,期待的目光灼灼看向了台上美丽的虫母。
时蕤还是觉得贴身服饰这种奖励应该慎用, 最好的做法当然是用另外的东西去替代,而非直接全部杜绝。
他看向法布勒斯, 后者得到了示意, 双手拍了两下。
当即就有十几个虫侍从后面踱步而来,表情庄重,手上都捧着精致的盒子。
几个是方盒,几个是长盒,另有一个盒子奇长无比,等人高。
等他们站定之后, 时蕤才说:“打开吧。”
先是抱着漆黑的方盒的虫侍站出来, 然后打开, 里面是以猩红色天鹅绒为底,坐着好几只等比例缩小的棉花娃娃,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时蕤本人。
之前还平静的场面现在却好像是滴了水的油锅,气氛俨然比刚才火热了。
别说是底下的这些虫族战士,就连法布勒斯和阿米里看着这几只时蕤外形的棉花娃娃或抿唇,或微笑,或噘嘴,或生气的样子, 都目光闪烁, 蠢蠢欲动。
之后玄色的几个长盒打开,这是以墨绿天鹅绒为底, 鸭子坐了几个时蕤外形的四分包胶娃娃,穿着精美的宫廷服饰,同样表情不一,姿势可换。
时蕤从里面拿出来一只自己的等比例缩小娃娃,这应该是非常流行的BJD玩偶,很精致,他拿到自己的脸蛋旁边,是九成九的相似。
不知道该说BJD娃娃好命,竟然能够以美丽虫母为原型而制作出来,还是该叹虫母陛下已经漂亮到这样惊人的地步,缩小之后简直就是放在橱窗里吸引顾客的娃娃,路过之人都会为他驻足停留很长时间。
简直能够成为镇店之宝。
第二军队的虫族们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们挺直了肩背,盯着那些娃娃,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了。
妈妈……小小的妈妈……能够托在掌心,放在心口,当成眼珠子爱护。
最后等人高的古铜盒子一打开,几乎所有人都滞住了声音。
这是按时蕤真人一比一定做的娃娃,大小样貌几乎能够以假乱真。
娃娃睁着漆黑的眼睛,躺在蟹青色的天鹅绒里,长卷的睫毛落在眼睑,打出扇形的阴影,除了眼神空洞以外,似乎已经没什么缺点了。
时蕤感觉有点怪怪的,他伸出手,与娃娃十指相扣,朝着法布勒斯盈盈一笑。
心口受到了撞击,法布勒斯的眼底只能装得下鲜活的美丽虫母。
所以妈妈永远都会是妈妈,灵动狡黠,会对着他们生气娇纵,蹙眉担忧的妈妈永远是最好的。
可是能够有资格触碰到虫母的大概就只有高级虫族,虫母的王夫也只会在他们当中选择。
因此得到虫母陛下亲赐的等比例娃娃,让不少虫族眼中都写满了渴望。
假如可以亲自触碰到美丽的妈妈当然是他们毕生的梦想,但现实却很残酷,于是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拥有和妈妈相似的等比例娃娃也是此生之幸。
娃娃软软的,皮肤捏起来也有很逼真的触感。
时蕤还好奇地问过法布勒斯:“既然你们那么思念我,为什么之前不做一些娃娃来解相思的苦闷呢?”
娃娃做得那样精细,可以说制作的人肯定已经将他的脸蛋牢牢记在脑子里。
甚至眼睛上有几根睫毛都数的清清楚楚,比他自己都仔细地发现了眼皮间的一粒小红痣,就是不知道脱了衣服后的光景怎么样。
要是说他们之前做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法布勒斯说:“没有您的命令和允许,我们怎么敢冒犯呢?”
连雕刻出美丽巨大的古铜雕像时都是诚惶诚恐的,每日面见时都只敢匍匐于虫母的脚下,更不要说是这样可爱娇小的娃娃了,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
“下一个要去巡视的是第三军队,妈妈,要回帝星休整一下吗?”法布勒斯尽忠职守地询问。
时蕤婉拒了:“我想赶紧去看看他们,现在还没到我可以休息的时候。”
而且巡视各大军队并不算太疲惫,他还可以坚持。
一切以他的意愿为准,法布勒斯当然是立即执行。
就是阿米里要被迫跟时蕤分别,他十分地不舍,那双金色眼瞳含着悲伤,仿佛凄冷的月光。
“我只是去巡视一下第三军队,之后还会回来和你们见面的。我期待着你们之后的表现。”时蕤柔声细语地跟他说话。
虫母总是这样温和,对他的子民们,对他的朋友们,就像永远也不会生别人的气一样,面团一样好欺负。
可是没人敢做出忤逆冒犯的行为。
阿米里耳边银光闪闪,脖子上的choker上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链子,最末端落在了柔弱少年的手指上。
这实在不可思议。
但是对虫族来说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虫母本来就是他们生命中的一切。
他摸上了自己右眼,那道缝合线所在的地方早就不疼了,但是残留的幻痛却一直牢牢停在上面,让他不能忘也永远不可能忘。
这是在虫族建国初受的伤。
软弱的阿米里在那时候还很好欺负,又因为不擅长战斗,只会精神攻击,所以被敌人当成了可以搓扁捏圆的受气包。
法布勒斯能够轻松对付的家伙,他明明也能够杀掉,却竟然还很吃力,简直是堕了高级虫族的名声。
敌人当中也有使用幻术的,似乎是只精灵,阿米里记不太清楚了。
但是细节却是永恒难忘的——精灵幻化出了母亲的模样蛊惑引诱阿米里,在战场上犯下大忌。
还是法布勒斯过来将他拖走,免得他死在那里。
当时的利刃就插着阿米里的脑袋往下,如果法布勒斯晚一点拖走他,或许就不是右眼睛受伤,而且整颗脑袋都被削下来了。
法布勒斯将他救下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但是那高高在上的冰凉冷寂眼神让阿米里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看废物的目光。
他在自己最骄傲熟悉的领域上被人打得不能还手,还不算是丢人现眼吗?
阿米里右眼睁不开,血一直往他白净的脸庞上流,他低着头,一声也不吭,瘦弱的人形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庞大金灿,拥有异常坚硬甲壳的虫。
他的长喙狰狞而恐怖,口器也随时能将人咬成血腥的两截,金色眼瞳冰冷无情,没有任何感情,和之前可爱绵软的正太外形相差甚远。
见到的人没有不倒吸一口凉气的。
在这之后,阿米里在自己擅长的精神领域就再也没有输过,他右眼的缝合线也留下来。
是耻辱,也是铭记。
从来只有强者才能护住一切,才能让美丽的虫母放在心上,或是藏在眉间。
就像时蕤对法布勒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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