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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九千岁不干了》30-40(第6/12页)
瑾瑜强硬地揽紧,柔声道:“抱你一会儿,别难过了。”
庆云头抵在郝瑾瑜的胸前,眼泪湮湿了郝瑾瑜的衣裳。
他挣扎着,结结巴巴道:“大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不明白大人怎么突然抱他呢……
“你是周家最大的儿子,但你不是周家的聚宝盆,更不是周家人的祖宗。没有原则地讨好他们,只会令他们贪得无厌。
孝悌很重要,家人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放在首位的,永远要先爱自己。知道吗?”
郝瑾瑜安抚地摸摸庆云的头。
庆云安静下来,双手无处安放,无措地垂在身侧,不敢触碰郝瑾瑜的身体。
他长这么大,记忆里第一次有人拥抱他。第一次有人告诉他,要爱自己。
好像他现在是个人,而不是奴才。大人好像在真切地心疼他,关爱他……
过了半响,庆云从郝瑾瑜怀里退了出来。
脸颊通红,不好意思地看了郝瑾瑜一眼。
“好了好了,不用害羞。以后你们家人再欺负你,我会替你找回场子的。”
郝瑾瑜笑道,“不过有我今日的吓唬在,他们应当很长时间不敢欺负你了。”
庆云惭愧道:“大人不怪我家人偷了您的东西。”
“又不是你的错。多大点事,你明天到珍宝阁拿回来就是。”
郝瑾瑜挑了挑眉,“你是洒家的人,还怕一个小小的珍宝阁不成?”
庆云挺了挺胸:“自然不会。”-
过了几日,庆云把郝瑾瑜的财产处理得差不多,达官显贵、朝野大臣全都送了个遍。
郝瑾瑜列了足有一米长的名目单子,包含各大臣受贿多少,收下礼品到底是迫于情面,还是贪财等等一一详尽记录。
“做得不错。”刘子骏满意道。
“谢殿下赞赏。”
郝瑾瑜摆弄着眼前的竹编青蛙,手一戳,青蛙就会一颠一颠地往前走,像上了发条一样,真有意思。
除了青蛙,郝瑾瑜发现今日的御书房桌面多了不少小玩意。
什么小木马,可以涂叶子颜色的木树工艺品,不同毛制的毛笔,各种动物图案的印章……好似小朋友的书桌,随时能摸出神奇好玩的玩具。
在御书房摸鱼也不那么无聊了。
刘子骏看他玩得认真,同他说话都心不在焉,不免有些吃味。
若不是看郝瑾瑜无聊,不想同他呆在一处看奏折,特意要工匠们做了些玩意,哄郝瑾瑜留下陪他。
结果,更受冷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们去悦仙楼吃饭。”刘子骏随手撂了折子。
郝瑾瑜有些懵逼地扫视小山似的奏本:“你确定要出宫?”
“孤晚上回来看,走。”
刘子骏迫不及待地拉起郝瑾瑜,笑道,“中午跃仙楼的说书先生,会讲陆明远写的话本。我们且去看看。”
“这么快?怎么没提前给我瞅瞅。”
陆明远和他有仇,怎么没让他先看看,就发下去了呢。
刘子骏神秘莫测一笑:“孤可是费了老大功夫,要他修改数次。放心,绝对要你满意。”
一旁侍奉的束才挺直腰板,神情骄傲。
他充分发挥多年看话本的经验,为殿下出了好些想法,气得陆明远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话本内容不要太精彩!
两人换了身低调的青黑色锦袍,进了跃仙楼。
那掌柜与郝瑾瑜熟识,立刻迎了上来。
“大人来听故事的吗?说书先生还没开始呢……您现在方便给小店提块匾吗?”
郝瑾瑜眨眨眼。
他宦官的名声不太好,虽然掌柜百般讨好,却从未请他提过匾,怕惹了腥气。
今日咋转了性?
难道陆明远当真把他塑造成了英勇救驾、爱国爱民的大忠良?!
“改日再说。”
郝瑾瑜有些迫不及待,“安排最好的包厢,洒家要好好听听。”
掌柜神情突然变得古古怪怪,甚至略显促狭:“大人待太子殿下的真心天地可鉴,小的相信听过故事的人都会动容。”
第35章 失落
说书先生上台时, 郝瑾瑜叫的一桌好菜刚端上来,听着故事好下饭。
听着听着,郝瑾瑜逐渐食不知味, 连最爱的麻辣兔丁也吃不下去,脚趾尴尬得抠出一座皇宫。
什么狗屁烂俗爱情故事?!
剧情都算正常,但一到他和刘子骏的双人戏份,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就好像陆明远那老迂腐吃了八百本狗血言情档小说……说不出的诡异。
话本里,他们疫情前出宫, 他跪倒在地, 说的台词是“殿下是臣唯一的殿下。”
刘子骏得了疫情, 他叫来所有的医师,邪魅狂狷道“救不下殿下,你们都得陪葬”。
日夜照顾患疫的刘子骏, 在他耳旁低语“殿下若死了,臣也不活了”。
什么鬼,都是些什么鬼?更离谱的还有原创剧情……
被二皇子派人追杀,他和刘子骏二人坠崖。刘子骏深受重伤,发高烧冻得发冷,他脱下外衣,用体温取暖。
听到这里, 郝瑾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看向刘子骏,对方手撑下巴, 笑意正浓,听得津津有味, 不时点头。
“殿下,这些无中生有乱七八糟的剧情, 您怎么能给通过呢?!”郝瑾瑜压抑内心的愤怒,咬牙问道。
刘子骏耸耸肩,不以为耻,反而带着些许骄傲:“多精彩的故事。孤可是费了好些心思点拨陆明远那老家伙。”
郝瑾瑜耳畔传来说书先生激昂的声音——“殿下昏迷高烧,无法饮水。提督大人以嘴含水,渡入龙子口中……”
他再听不下去,起身道:“都是我在救你,不觉得奇怪吗?”
刘子骏不解地蹙眉:“难道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郝瑾瑜失落地揪了揪心。在帝王眼里,为他肝胆涂地、为他死而后已,本就是应该的事。
如果他做了这些事情,刘子骏便觉得理应会得到天下人的赞赏。
郝瑾瑜不知道天下人会不会赞赏他的“勇义”,但对于这种明显超乎限度、假得不能再假的“粉饰”,他只觉得难堪。
刘子骏是帝王,他怎么能妄想两人能平等地对视呢?
郝瑾瑜手指摁了摁眉心,连日的亲昵迷惑了自己,他竟差点忘了本心。
刘子骏见他脸色难看,不解起身,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为何生气?后面更精彩,还有你替我挡刀呢……你可是我多次的救命恩人呢。大家肯定会……”
“够了。”郝瑾瑜低语两声,转身离去。
郝瑾瑜下楼梯时,瞧见掌柜冲他扬起谄媚的笑脸,手里端着笔墨纸砚。
他连忙用玉扇遮住脸,侧身躲过掌柜的殷勤。
掌柜看中的哪是他,明明是看中他和刘子骏的“奸情”。
郝瑾瑜走得飞快,撇下刘子骏,另乘马车回宫,喝了好几口冷茶努力平复失落的心绪。
庆雾神情凝重。他一直站在马车前等待主子,酒楼内说书先生的声音洪亮有力,一字一句都往他耳朵里钻。
看着郝瑾瑜绯色的脸庞,庆雾忽而出声,带着压抑的怒意:“大人,您与殿下的江南之行竟共同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却不曾告诉属下。”
郝瑾瑜略带急切地道:“你别听说书先生瞎讲,好些事情都是乱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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