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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双骄》23-30(第4/12页)
经历了许多风霜的沧桑老者,而非不经世事的豪门公子:“回禀殿下,草民纵在幻梦中,也愿意……做一个惜花人。”
案件终于有了新的定论。
——宋夫人没有遇害,有人用了移花接木之法,将其掳走调换。
问题在于,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陷害高守文?
盛瞻和就此询问高守文,得来后者的苦笑回答:“草民不过一介纨绔,不曾挡着他人的路,会有谁想要陷害草民呢?即使成功陷害,又有什么用呢?”
盛瞻和道:“陷害你或许没用,陷害宁国公府却未必。”
高守文一愣:“这……草民虽然顶着国公公子的名头,实则不过一介草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远不及草民的长姐和两位长兄,与其陷害草民……”
他的话渐渐止住。
盛瞻和替他把话说完:“宁国公教导有方,膝下一女三子,除幼子外皆高中进士,长女任职幽州同知,长子任职两道驿丞,次子任职安州通判。”
“唯独幼子不思上进,既无功名在身,也无实业而立。”
“高小公子,你觉得,如果有人要对付宁国公府,会选择谁下手?”
高守文被重新关押回了刑部大牢。
觅瑜坐在回往东宫的马车里,小心翼翼地盯着盛瞻和看,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又过了一会儿,继续盯着他看。
当她第三次这么做时,盛瞻和的目光与她的对上了。
他微微一笑,询问:“怎么了?出了刑部后就这么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高守文关回大牢?明明我已经认同了他的话,相信他不是凶手。”
觅瑜已经习惯了被他抓包,只不自在了片刻,就恢复了原状,摇摇头,回答:“没有,纱儿知道,瞻郎这么做,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让幕后凶手生出警觉。”
“不过,瞻郎为何不交代梅尚书一声,高小公子是清白的呢?”
盛瞻和道:“有的时候,不交代就是交代。”
觅瑜似懂非懂。
他进一步解释:“在我去刑部之前,高守文虽没有被释放,但也没有镣铐加身,说明在梅丘原的心里,他不是凶手。”
“我此行提审高守文,审完后什么也不说,便是意在让梅丘原维持原样,我来之前是什么样,来之后还是什么样。”
觅瑜逐渐明白了:“瞻郎的意思是,此举已经向梅尚书表明,高小公子不是凶手?”
盛瞻和微笑颔首。
觅瑜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兴奋于能跟上他的思路。
片刻后,她又收敛了笑容,有些局促地道:“我、纱儿愚钝,需要瞻郎这般解惑,还望瞻郎……”
盛瞻和伸过来的手阻止了她的话。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柔嫩的纤手,传递来一阵暖意:“你从前不接触这些,不懂很正常,没关系,往后我会慢慢教你。”
觅瑜心旌一动。
她仰首看向他,对上他平静温和的目光,一瞬间想到了太乙山中常青不化的松林,明月在林间升起,洒下一片清辉。
“瞻郎……”她喃喃呼唤。
盛瞻和微笑着,用一个落下的吻作为回应:“我在这里。”
第25章
回到东宫, 用过午膳,夫妻俩再次谈论起了宋夫人一案。
觅瑜询问:“凶手之所以陷害高小公子,是因为想要对付宁国公府吗?”
“不一定。”盛瞻和回答她, “凶手若是杀害了宋夫人, 把罪名推到高守文的身上, 这一推测方算成立。”
“但现在凶手用了移花接木之计,妄图使众人认为宋夫人已死,其间的意味便有些深长了。”
觅瑜猜测:“也许,如太师所说, 凶手是因为觊觎宋夫人的容貌,才会做下此事?至于陷害高小公子,则是因为嫉妒高小公子与宋夫人之间的情谊?”
照理, 宋夫人已嫁为人妇, 她不该这般编排其与高守文, 但一来他二人青梅竹马是事实,二来, 她现在是与盛瞻和独处,说夫妻闲话,可以随意些。
盛瞻和也没有在意,顺着她的思路发散:“有这个可能。或许凶手既想要对付宁国公府, 又对高守文怀有嫉妒之心,用此之计正好一石二鸟。”
觅瑜眼前一亮, 若真如他所说, 那范围可就大大缩小了:“瞻郎知道谁符合这些条件吗?”
他摇了摇头:“不提此等男女之情必定流于暗处,他人无从得知, 但说朝堂世家纷争,风云变幻便在瞬息之间。今日你与他交好, 明日你就被他捅了一刀,多的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之徒。”
闻言,觅瑜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他说的在理,若这案子这么容易侦破,也不会拖到现在了,还是在长安府与刑部共同追查的情况下。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她道。
盛瞻和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道:“欲破此案,有两条路可选,一为宁国公府,二为山匪,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哪条路都不好走,不禁微蹙黛眉:“我选不出来……瞻郎会选哪条?”
他道:“山匪。”
“山匪?”她不解,“为何?”
“能够拦截车马、杀害仆从,山匪定然不在少数,从掳走人到发现尸首又不过半日,这么一群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凭空消失。”
盛瞻和淡淡得出结论:“要么,他们有飞天遁地之能,可以在三方搜捕的合围下脱身;要么,他们在山中有藏匿之处,不被发现。”
觅瑜一怔:“可是,长安府几乎将整座山翻遍了,连带着附近几十里地也搜查了一通,还是没有发现。如果那些山匪藏起来了,会藏在哪里呢?”
“有一个地方,晏颐祥还没有搜过。”
“什么地方?”
正虚观。
觅瑜从马车上下来,耳闻着周围嘈杂热闹的人声,看向不远处重楼飞阁的道观,神情颇有些好奇。
“第一次来?”盛瞻和询问她。
她收回目光,点点头,应道:“嗯。”
“是吗?”他笑了一笑,“岳母出身道观,纱儿自小也没少进太乙山,我还以为,像宫观庙宇这些地方,你会常来。”
她有些羞赧地浅笑:“我虽然跟随娘亲出入太乙山,但只在清白观中打转,不曾去过别的宫观。”
“娘亲说了,若真有心供奉天尊,便是在家祭两炷心香也使得,无需拜访各处宫观。而且……”
盛瞻和带着她往山上走,随口道:“而且什么?”
她没有立时回答,目光在周围晃了一圈,确保不会有行人听到,方小声道:“而且,娘亲说,这观里的香火太旺,一看就是收了不少香油钱……让我少来。”
盛瞻和似有些出乎意料地笑了:“收的香油钱多,说明愿意把银钱投进来的人多,不正代表此间道观灵验非常?为何岳母反倒说它不好?”
“我哪知道……”觅瑜嘟囔,“娘亲让我不要来,我就不来了,左右我也没有什么求神拜仙的心愿……”
其实她心里是有些猜测的,但凡宫观庙宇,进项不外乎佃租、祈福、避祟等几样,其中,佃租看似大头,但真正赚大钱的,还得看祈福与避祟二者。
正虚观的香火这般旺盛,除了地处京郊、往来香客多是达官贵人以外,恐怕在暗地里积攒了不少官司,她没少听说过类似的故事。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显得她娘亲好似在嫉妒,毕竟同为坤观,清白观远在深山无人知,正虚观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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