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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双骄》30-40(第6/14页)
手带着王妃练字,最后练到王妃身上的故事,流于香艳春宫的俗套。
但在俗套之前的那段剧情,虽只有寥寥几笔,却让觅瑜分外心惊。
因为她与盛瞻和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同样是他在临帖,她在旁边陪侍,他临张金体,询问她可有什么喜欢的字。
不同的是,她羞于说出自己只会簪花小楷这一事实,他在之后也没有教她习字,于夫妻之道上更不似书里的奇王那般过分。
……虽然那时候的她觉得他有些过分,但在看过书里所写的之后,她就一点也不觉得他欺负她了。
咳,扯远了,回到正题。
在读完这本书的开头时,觅瑜之所以没有立即把它撕了,不是因为她喜欢看,而是她发现,此书在细节方面的描写堪称骇人。
明明每一桩大事的发生都不合情理、不符逻辑,偏偏在小事上环环相扣,力求真实。
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故事发生过,故事的主人公真的是她,故事里的太子和奇王,在某种时刻也会表现出几分她熟悉的模样。
譬如奇王临字一事,就真的在现实里发生过,夫妻俩的对话也大差不离。
这不是很可怕吗?
谁有这个能耐熟知她的性情,知晓她与盛瞻和之间发生的事,撰写下这么一本书,再悄无声息地送进东宫,送到他们跟前?
撰书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觅瑜想不明白。
她求助地看向盛瞻和:“瞻郎可知此书来历……?”
第35章
盛瞻和道:“纱儿觉得它是何来历?”
觅瑜轻摇臻首:“纱儿不知。”
“无妨。”他的眸底隐匿着极淡的情绪, “既如你侍女所说,这本书是昨日出现的,想来与正虚观脱不了关系。”
“这会儿, 晏颐祥的奏折也差不多递上了, 父皇定会下旨彻查正虚观, 这里头有什么究竟,到时一问便知。”
她轻轻应下。
天边传来滚滚闷雷声,雨落如珠,洗涤芭蕉叶上的浊气。
“瞻郎。”觅瑜轻声开口, “瞻郎觉得此书所写,是——”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书里的故事当然不是真的, 只说开篇首句, 她嫁给了汝南郡王, 就奠定了全书似幻非真的基调。
但如果说它是虚假的,又没有刻意说出来的必要, 毕竟这就是一个胡编乱造的故事。
可她又觉得这本书不简单,其中大有深意,不是一个俗套的香艳故事。
她努力斟酌着说辞:“这书……写得很古怪。”
盛瞻和道:“哪里古怪?”
觅瑜道:“大的那些不说了,都是空谈妄论, 但在小的地方,譬如书中赵氏的性情偏好, 就与我……与纱儿颇为相像。”
“是吗?”盛瞻和的声音听不出波动, “我倒觉得她和你不像。”
“有些地方还是像的……”她小声举例,“比如我喜欢香薷饮、读杂论, 书里的赵氏也一样……”
“还有——瞻郎可还记得,新婚燕尔时, 你曾经临张金体一事?那时,纱儿也同书中一般,陪侍在瞻郎身旁,询问你可喜张金体……”
盛瞻和仍旧声色淡淡:“当今世人多推崇张金体,临它很正常,之后的交谈更是寻常夫妻间都会有的,不足为奇。”
“可它写得不一样。”她有些着紧地盯着他,“这本书里写的东西——”
“这只是一本书。”盛瞻和打断她的话,“来历不明,胡编乱造。纱儿要把这样的一本书当真吗?”
觅瑜哑口无言。
是了,这是一本胡编乱造的书,她在之前不是很笃定吗?怎么不知不觉转了心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还要他提醒了才发现。
真是叫人心惊,这一定是本邪书,不仅写的内容可怕,还能让读的人移情换性,他们要尽早把它烧了——
但她还是想问——
“瞻郎,”她期期艾艾道,“瞻郎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人,写的这一本书呢?写这样一本书……又是为了什么?”
盛瞻和没有立即回答。
他抚摸着书册,片刻,低倏一笑:“是啊,我也想知道,是谁写的这本书?”
他扬声命人取来火盆。
觅瑜一惊,尚来不及询问,就见他将书册移到烛火之上,点燃一角,置于盆中。
书册很快被火苗吞噬。
掐丝珐琅的盆器工艺精湛,跃动的火焰烧得书册发黑发卷,飘出一股难闻的异味。
觅瑜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这——”
“邪书移性。”盛瞻和的语气平淡,甚至有一丝冷漠,“不如烧了。”
觅瑜半晌说不出话。
“可、可是,”好不容易,她才回过神来,“把它烧了,我们还怎么追查写书人?”
盛瞻和道:“幕后人既将这本书送到这里,就说明他着意让我们看到。烧了它不再去看,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她不解:“可是我们已经看过了呀。”
他看向她,平静地询问:“看过一遍,纱儿就不会再看第二遍了吗?”
觅瑜一噎。
她……她回答不上来。
若是书中只有赵氏与太子、奇王二三事,她定然不会再看,不仅不看,还会强迫自己把看过的那些忘了。
可书中不止有这些。
还有那些详实惊人的细节、诡异离奇的笔锋,以及——
“书里……写了太子将正虚观收为己用。”她低声道,“书里的正虚观依然做着腌臜交易,甚至赵氏去道观祈福时,接待的女冠道号都为静愁……”
“我与瞻郎昨日才去了正虚观,在观中待了不足两个时辰,就算撰书人奋笔疾书,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写完这么一本书……”
“这本书的行文笔迹又前后一致,几乎不可能是数人同写……”
“所以,”盛瞻和看着她,“纱儿想说什么?”
他的语气和先前一样,波澜不惊,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惊动他。
觅瑜咬唇。
“瞻郎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她带着点委屈地细声道。
闻言,盛瞻和先是一怔,接着,他眉眼间的神情就融化了稍许。
“是我不好。”他握住她的手,收拢在掌心里,“因心情烦躁之故,迁怒了纱儿。纱儿莫气。”
他的掌心温暖,驱散了觅瑜在读书时升起的点点寒凉之意。
她漾起一个乖顺的笑,倚进他的怀里。
“瞻郎心情烦躁吗?”
盛瞻和抚着她的背:“纱儿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纱儿还以为瞻郎不在意这本书,觉得它是一个笑话。”
低缓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它的确是一个笑话。”
“——但同时,它也暗藏着一线杀机。”
觅瑜一惊,仰首看向他:“这话怎么说?”
约莫是得了她的控诉,盛瞻和的神情不复先时漠然,耐心地同她解释:“正如你先前所说,此书着实诡异,仿佛有未卜先知之能,然而它又在最开始就错了,令人摸不着头脑。”
“是。”她应和,“这也正是我想不通之处。”
盛瞻和瞧了她一眼。
“不。”他道,“你想过。”
觅瑜心头一跳。
“……瞻郎此话何意?”
“你定然想过,”盛瞻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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