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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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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为师气死……”

    “为师气狠了,罚了他,他居然跟为师犟,半夜跪在外头吹冷风,吹得浑身高热,也吹飞了为师的三魂七魄,要不是为师医术高超,他就去见祖师了!”

    “脑瓜子倒是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认字读书不在话下,就是不用心学,也不喜欢读书,更不喜欢跟着为师学医,白白浪费了他的一身天资!”

    “后来,他长大了,收到了当时还是贵妃的皇后殿下寄来的信,知道他在宫里还有亲人,不能给他们惹事,总算收敛了点,但也依旧是个小魔头……”

    “再后来……”他的神情逐渐低落,“他——他经历了那些事,心思一下子变重,再回到太乙宫时,性情转变之大,让为师都——差点认不出来……”

    “之后,随着他年岁渐长,大概是想得多了,考虑周全了,又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也不算是恢复,就是——那种表象,徒儿媳妇,你能明白吧?”

    “不过现在好了!”他振奋起来,“自从他娶了你、不,遇见你,他就变回了原来的小石头,虽然让人着急上火,但为师之心甚慰,甚慰啊!”

    “说起来,”他嘿嘿一笑,“当初看他那万事不萦于心的模样,为师还担心过他的命格,怀疑他将来是否会成为孤家寡人,偷偷替他算了一卦姻缘。”

    觅瑜一怔:“姻缘?”

    陈至微笑眯眯地点头:“不错。”

    她有些紧张:“师父……算出了什么结果?”

    陈至微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笑容愈发得意:“为师算出来,他的红鸾星居朱雀正位,福缘高照,华盖覆顶,与道有缘呐。”

    朱雀正位?那不就是南方吗?清白观正在太乙宫的南方,长安城和赵府也在……至于福缘和华盖更不用多说。

    种种卦象,都指向她……通达道人是故意这么说,引她开心,还是真的算出了这么一卦?亦或者,是她自作多情,其实指的未必是她?

    觅瑜强忍着羞臊,询问:“师父此卦,指的是……”

    “为师当时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命定佳人在南方。”陈至微道,“为师叫他多往这个方向走动走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遇见了。”

    “可恨这小石头不仅不听,还嘲笑为师,说什么,为师没有修行过此道,不通法门,贸然卜卦,当心把自己的一点灵光填了进去。”

    “哼!他也不想想,为师若当真填了一点灵光,那卦就准得不能再准了!堪称绝卦!他更应该听为师的叮嘱,没事多往南方跑跑!”

    “那,夫君听了师父的话吗?”她颇为好奇和紧张地询问。

    陈至微从鼻子里出了一声气:“他要是听了,为师还能叫他臭石头?”

    “不管为师怎么苦口婆心,他就是不听,到后来为师也懒得管了,孤家寡人就孤家寡人吧,正好全了他的清静无为道。”

    “结果——”

    他哼哼嗤笑两声:“前年冬日,他——他在山中迷路,受了点伤,不出十日能好的皮外伤,硬是在清白观养了一个多月,才回到太乙宫。”

    “回来之后也不清修了,整天一脸出神地望着南方,为师不过从他身旁路过,就被他一把抓住,逼着给他算卦,算他的姻缘卦,真是,啧啧……”

    他摇头晃脑,无不得意:“俗话说得好啊,不听师父言,吃亏在眼前!”

    觅瑜忍俊不禁。

    盛隆和的前后反差暂且不提,光是通达道人的行为,便有趣极了,哪有师父从弟子身旁路过的?怕不是故意在他身旁转悠,看他反应的。

    “师父给夫君算了吗?”她抿着笑,询问。

    陈至微捻着一边翘起的胡须:“算,怎么不算?这块石头好不容易开了窍、动了心,为师可不能搞砸咯。”

    “不过算了也没多大区别,他是玄门弟子,你也算半个修行之人,命理是决计算不出的,姻缘勉勉强强能算,也要看祖师是否指条明路。”

    “为师算来算去,只算出你们之间的姻缘很深,再多的,就算不出了。”

    “姻缘深?”觅瑜有些不理解这个说法,“这是何意?”

    “这个……”陈至微转了转眼珠,“怎么说呢,可以算是姻缘天定,但——或有不足。”他略为谨慎地道出最后四个字。

    她更不明白了:“请师父指教。”

    陈至微却不肯再说,不知是不愿意解释,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等小石头回来了,你问他吧,为师当初和他解释过,你——你问他就能明白。”

    盛隆和在隔天晚上回了太乙宫。

    他回来时,觅瑜才入睡不久,迷迷糊糊间,忽觉身旁多了一份暖意,裹挟着深秋的寒凉,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转过身。

    望见黑暗中模糊的面容,她霎时绽开一抹嫣然的笑意,撞进他的怀里,欢喜不已地唤道:“夫君!你回来了!”

    盛隆和抱住她,发出一声宠溺的轻笑:“这么黑,如何能确定是我?”

    “纱儿自然知道是夫君!”她紧紧地搂住他,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里。

    他笑着亲吻她的鬓发:“纱儿不怕是什么歹徒?”

    “便是歹徒,也是你这名登徒子——夫君可让纱儿好等!”

    “纱儿等了很久吗?”他的手在她周身摸索,解开她的衣襟。

    她故意带出一点委屈的语调:“很久很久……足足有四日、不,五日——”

    衣衫滑落,肌肤触及一缕微凉,又很快被温暖覆盖。

    低哑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是为夫不好,让娘子独守了这么久的空闺,为夫这便向娘子赔罪——”

    黑暗中,她与他十指交缠,颤出一声娇软的轻吟:“夫君……”

    春情满满。

    云散雨歇后,觅瑜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想要下榻。

    盛隆和从后面抱住她,亲昵询问:“怎么了?想要沐浴?还是喝茶?”

    她摇摇头,道:“我想点蜡烛。”

    “点蜡烛做什么?找东西?”他随口问着,从案边的锦匣里取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一小片天地,“用这个可以吗?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

    “深秋夜寒,你莫要下榻,当心着凉。”

    淡淡的光辉中,盛隆和的脸庞柔和又俊美,觅瑜只是瞧着,便颇觉甜蜜地莞尔,取过他手里的明珠,道:“纱儿不是要找东西,是想看看夫君。”

    “看看我?”他似有讶然,含笑打趣,“我竟不知,不过数日不见,纱儿竟想念为夫,想念到了这一地步。”

    她轻羞回应:“你明知我不是为了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用夜明珠照着他身体各处,仔细打量他可有受伤。

    从盛隆和配合的反应来看,他很显然明白她的心思,耐心让她端详,甚至主动转过身,让她查看他的后背:“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吗?”

    觅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仔细细地看过,确认无遗漏之处,方轻应一声:“……暂时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分明就是。”他扬起眉,拿过夜明珠,置于一旁,“且你完全不必有此举,我若受伤,方才动作间便会让你察觉,不会拖到现在。”

    “那是在你重伤的情况下。”她嘀咕,“若你只受了轻伤,才不会让我知晓……”

    盛隆和想了一想,一笑:“也是。”

    她嗔目瞧他:“你还好意思应?我可不是在夸奖。”

    “我知道。”他面露微笑着应声,再度把她搂进怀里,“但你真的不用担心,纱儿,我说过,此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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