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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双骄》190-200(第7/13页)
里陪着你。”
“只有一天?”她软糯道。
“接下去的三天都是你的。”身旁人含笑回答。
她亦在唇畔绽开一朵花:“那夫君愿意陪纱儿出门吗?”
“自然。你想回娘家拜年?”
“嗯。昨日朝贺时虽然见着了娘亲,母后也留了我们在长春殿说话,但到底不及家中自在,许多话都不能说……”
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脸庞上流连,举止温柔而轻缓。
“好,等你起了,我们就去岳父府上拜年,正好蹭一顿午膳……”
在身旁人的爱抚中,觅瑜被温暖包裹,整个人感觉安心无比,再度回归了睡眠的怀抱。
也许是天意如此吧,倘若她清楚记得昨晚的梦,不管是有祖师的,还是没有祖师的,她都只会感到一时的轻松,然后陷入更长久的纠结。
不如像现在这般,迷迷糊糊,只随心意。
一直以来,她为之感到欢喜,并珍惜的,不就是他的真心吗?
只要他在这里,陪伴着她,一切就不是问题……
年节在温暖与柔情中过去。
上元过后,奇王离去,太子归来。
盛隆和对此没有什么一惊一乍的表演,只是选了一个寻常的夜晚入睡,再醒来,他就成为了太子。
觅瑜好奇地询问:“太子醒来后,不会疑惑为何自己会身在奇王府吗?”
“不会。”他回答,“孤前来奇王府,是为了看望难得回京的十弟,至于他现下去哪了,则是连夜离开长安,上了太乙宫清修。”
“可是,如果奇王连夜离开长安,太子又怎会留宿王府呢?”她不解道。
他微微一笑:“因为太子身患臆症,在细节方面说不通很正常。”
“原来如此。”她明白了。
她举一反三道:“所以,夫君往年以太子的身份回宫,也是认为自己是去太乙宫看望奇王?而奇王在山上不见踪影,也可以解释为在闭关清修?”
盛隆和颔首,一派孺子可教地夸奖:“纱儿聪慧。”
觅瑜欢喜微笑,与他双手交握:“夫君又这样吹捧纱儿了……”
太子既归,开年后的大戏也拉开了序幕。
第196章
建元二十七年春的朝堂, 乱了很是一阵。
先是有内侍揭发锦衣卫指挥使私造兵器,意图谋反,圣上大怒, 将其押送至都察院审讯, 查明属实之后, 论罪抄家处斩,原北镇抚使接任指挥使一职。
接着,又有臣子联名上奏,弹劾文渊阁大学士贪赃枉法, 卖官鬻职,一时朝野震动。
“文渊阁大学士?”觅瑜觉得这个官名有些耳熟,“可是去岁孟家……?”
“就是孟知仁曾经任过的职。”盛隆和肯定了她的疑问, “他下台后, 父皇提拔了礼部尚书顾绪元入殿阁, 成为了现任文渊阁大学士。”
“不过,”他笑了一笑,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位顾大学士也快要步前人的后尘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罪名都是真的?”她道。
“十有八九。”他将手中的折子递给她,“这是今早都察院递上来的, 上面写得很清楚,顾绪元哪年哪月贪了什么赃、敛了什么财, 你要看看吗?”
觅瑜一惊, 连忙推辞:“朝中奏折,我怎么能看?便是看了, 也看不懂,不如你同我多讲讲……只是, 这折子怎么会到你这儿?”
盛隆和漫不经心地将折子掷到桌案上:“父皇只谋划了田勇悯这一出大戏,没想到顾绪元也要来凑凑热闹,一时气急攻心,才好没多久的身子又躺下了。”
“如今,这案子交付三司会审,一应事宜皆由我处理,父皇放手不管,只等得出一个完善的结果,再决定如何发落。”
觅瑜心中一跳:“父皇他……风寒复发了?”
盛隆和发出一声嗤笑:“神妙真人献上千金药方,父皇服用之后精神焕发,百病全消,怎么会复发呢?只是被奸臣气到了,等案情结束就会好。”
她愣了一愣。
这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夫君?”她怔怔唤道,不确定要不要问得再明白一些。
盛隆和看向她,微微一笑,靠近了,在她的耳边低语两句。
觅瑜听了,有讶然,也有意料之中,但更多的还是平静。
说到底,这都是前朝与后宫的事,与她无关。
“我知道了。”她温顺道,“那,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你是不是会很忙?”
“有一点。”盛隆和回答,含笑道,“这些天,你就像大舅兄叮嘱的,好好待在东宫,不要随意走动,嗯?”
他摸了摸她的头:“这些虽是外边的风波,且吹不过来,但你也知晓我的性子,一旦牵扯到你,我会很容易失去分寸。”
“所以,为了让我放心,你就担待担待,委屈一段日子,好吗?”
觅瑜摇摇头,表示不介意:“纱儿不委屈,请夫君放心,我会听话待在这里,不独自出门,只是,母后那边的晨昏定省……”
盛隆和噙着笑,让她无需多虑:“父皇有恙,母后自然要前往侍疾,会免去你的请安,就从明日开始。”
果然,下半晌传来了皇后的口谕,与他所言一致。
这让觅瑜不禁猜想,免除请安是皇后的意思,还是他的主意。
“是我先提的,母后本身也有这个打算。”盛隆和道,“毕竟侍疾是一份费神费力的差事,母后不仅免了你的请安,连后宫的也一并免了。”
“这话很是。”她深表赞同,“母后在照顾父皇的同时,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子才行,不能太过劳累。不如我开一副安神汤的方子,差人给母后送去?”
盛隆和微笑着婉拒她的提议:“纱儿有心了。”
“不过母后那边有太医照看,该有的安神汤、宁神香都有,洗红姑姑也得了我的叮嘱,会提醒母后多多休息,纱儿无需费心。”
觅瑜莞尔:“夫君总是这般考虑周到。”
有他在,真是省心又省力,难怪圣上总将差事交给他办,哪怕心怀猜忌,也抵不过他的精明能干,想来皇后亦会感到十分宽慰。
她问道:“夫君曾说,开年后共有三出大戏,如今两出已经上演,还剩下来的一出,是什么戏?”
盛隆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她一眼。
她被看得有些不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出戏和她有关?还是和她的亲人?
“纱儿放心,此戏远在琼州,与长安无关。”盛隆和看穿她的心思,开口。
琼州?那的确是一个遥远的地界,与她和亲人毫不相干。
觅瑜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感到一阵不解。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
盛隆和淡淡一笑,神情悠远,似在回想什么过去。
“因为严格来说,此戏与纱儿有一点相关。”他道,“建元二十七年,琼州都指挥使起兵,行军途中,忽逢天降陨石,兵卒死伤过半,未果。”
觅瑜呆呆地听着。
片刻,她的心猛然一颤。
“这、这是——”她惊惶开口。
盛隆和镇定接话:“这是那本书里的原话。”
那本邪书!
她好不容易遗忘,又被他提起的邪书!
一瞬间,寒冷、晕眩、诡异……种种久违的情绪喷涌而出,兜头淋下。
“夫君……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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