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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竹马知错了》160-180(第27/36页)
舒服一些,飞机上专门配备了医生和护士,也请了世界级别的大厨,这台飞机已经划到小满哥哥的名下,以后你们要去哪里,都方便些。”
小满在林鹤的怀里,眼白翻着,小口小口地呼吸,额头上都是冷汗。
顾矜芒忍不住伸出手,想给他擦汗,最后又摩挲着手指收回来,林鹤给小满轻轻地拍着背,劝道,“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他会非常难受。”
顾矜芒不舍得走,他就那样站着,将小满的脸看了又看,不愿意走。
可是小满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慢慢地睁开了红透的眼睛,将身体蜷缩成一个卷曲的虾米,不断地朝着林鹤贴近,仿佛那是他最后一根浮木,而顾矜芒则是危险的来源,痛意从心脏处蔓延到四肢,男人捂着胸口发出了一声痛苦般的低吼,小满颤抖得更加厉害,林鹤轻拍他的脊背,想说些什么,却又沉默了。
临走的时候,男人深深地看了小满一眼,但因为小满的排斥,他只能看到乖巧周正的后脑勺和浓密的栗子色短发,他的心脏被酸胀的泡沫填满了,此时他该说出离别的话语,可他不愿离别,也不愿自己许诺的再次出现让小满感到惊惧焦虑,于是他沉默,他得离得远些,才能让小满哥哥感觉到安心。
“唉,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林鹤看着他离去的落寞背影,不自觉地发出叹息,“可能就是有缘无份吧,初恋总是难忘,不过相信鹤哥,等你们熬过这段时间,又是脱胎换骨。”
察觉到顾矜芒已经离去,小满感觉好些,他坐了起来,长发披散,遮住大半张小巧的脸,神情有些呆滞,指尖还在不停地震颤,他握住震颤的手指,希望自己不要跟个老人一样。
林鹤从客厅茶几下边翻出了医药箱,准备给小满包扎手腕处裂开的伤口,流云的老教授就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嘴里碎念着,“好好的,这伤口怎么就裂开了,真不让人省心,要注意点嘛。”
医者仁心,哪个医生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病患伤害自己,浪费自己的一番心血,小满惭愧地低头不语,林鹤在一旁陪着笑脸,“就是不小心扯到了,麻烦教授您了。”
处理起来也方便,老教授觉得自己有些大材小用,出去的时候还吹胡子瞪眼的,林鹤把人送出去,就接到电话,私人飞机的乘务员询问他们出发的时间。
“你等会儿,我问问。”林鹤看过来,“小孩,那边都准备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
“行。”
林鹤跟那边说了,没过一会儿,接他们的车就等在楼下,送他们到顾氏最近的停机坪。
一片望不见尽头的空旷草坪,在正午日头的暴晒下,遍地的青草都有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小满到了这时候,望着碧蓝的天空,才感觉到手腕的疼痛。
飞机降落的时候,螺旋桨刮起巨大的风浪,热烘烘的,青年的发丝被热浪吹得乱七八糟,满眼都是绚烂的日光与扬起的微尘,机身停稳,小满才看清洁白的机身和机翼蓝色的线条,像一只小巧的蓝白相间的鸟儿。
登机之后,两人刚坐下,随机的医生就过来给小满的手腕伤势做了检查,“包扎得很好,问题不大,好好静养,很快就能好。”
「谢谢。」
小满放下手机,听见起飞时巨大的风声,他看见了黑色的人影,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那人的西装外套被狂风吹得张开,看着像只不吉祥的黑色乌鸦,他只看了一眼,就将窗帘拉下,闭上了眼睛。
“他看着很落寞的样子。”林鹤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里,小满转过身去,只给他留下个背影,“你这孩子,分手就分手了,多大点事嘛。”
爱情的确应该是一件很小的事,可顾矜芒承载了小满的整个青春,他离去了,也意味着小满的青春也落下了帷幕,心里空落落的,也就没有了负担。
从草坪上看,飞机飞得越来越高,变得越来越小,似孩童手中掷出的纸飞机,消失在蓝天之间。
顾矜芒手里的最后一根烟燃到尽头,身旁的助理拿着一叠资料,“顾总,您让我拟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但是您确定梁先生会接受您名下所有财产的赠予吗?”
“赠了再说吧,把下个月的时间都空出来,我要去趟萨岛。”男人朝着天空招了招手,便只顾大步往前,他腿长惊人,助理一边小跑着追,一边跟他对近期的行程。
“下午两点钟有一场股东大会。”
“您申请的心理治疗的课程以后在每晚的七点展开,到晚上的十点钟。”
“课程一个月能修完吗?”
“按照当前每天三个小时的学习时长,恐怕不够。”
“把这个月全部出差行程全部取消,上午的例会时间也取消。”
“好的,顾总。”
到萨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顾家的司机将小满和林鹤送到阁楼门前,小跑着绕到后边给他们打开车门。
“小满少爷,以后您要出门请打我的电话,以后我就是您的专属司机。”
他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小满,小满为难地看着林鹤,林鹤立刻会意,“他一般很少出门,如果要出门了,我们一定会叫你的。”
“好咧。”司机这才愿意离去。
陈是玉已经在一楼等了很久,小满有些不敢面对他严肃的眼睛,站在一旁,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裤腿,他现在的情绪非常脆弱,一丁点的责难都会让他感觉很难过,谁知道他的老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从暗色的皮质沙发上起来,仔细查看他的手,“听说讲不出话了?”
小满点头。
“这心理治疗不能停,你不能觉得自己好了,你就不去了,药也不吃了,理疗也不做了,这次要不是你鹤哥敏锐,老师都不知该如何,以后鹤哥就和你住一块,你能有个人照应,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能有人说说话,知道吗。”
他明明是那样严厉孤傲的一个人,却在遇见自己的学生后,变得柔软,他拥抱了小满,像拥抱自己珍贵的骄傲,宽慰道,“老师不会骂你,也不会说你,老师只想你再尽力克服一下,或许再试试呢,也许就能从死胡同走出来了。”
“抑郁症是深陷的泥沼,但是有老师和你鹤哥,你不要害怕,总会好的。”
小满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泪水如决堤,沾湿了陈是玉的臂膀。
“好了,别哭了,你该好好休息,以后要早点睡,不要深更半夜在那边画画,睡不着就闭上眼睛,这样你的大脑也能休息到,还有你那副枪与玫瑰,老师看了,画得很好,唯一能跟芒媲美的作品,小满你非常棒,曾经老师一直期待的是另一幅芒的出现,但是老师现在明白了,你在哪个风格都能开花,你是个很棒的孩子。”
小满觉得自己的作品停滞了很多年,因为主观潮流里,暗黑系似乎永远上不了台面,人类喜欢柔和的光晕,灿烂的繁花,喜欢被光明眷顾的一切。而他这几年产出的画作,用自己自己的画来形容,就像阴沟里的臭虫,下水道里存活的人鱼,瑰丽颓靡的美如同腐烂的肉,就连老师曾经也对他频频摇头。
可老师现在对他说,很好。
在他碎裂了一切且不再期待之后,褒奖却不约而至,真是令人讽刺。
「在哪儿呢?我的枪与玫瑰。」
他想毁掉那副作品,就像毁掉自己对主流曾经的盲从,可陈是玉告诉他,已经相继被许多展览馆借去观赏,所有人都非常喜欢里边那种向死而生的主题,小满扯动唇角,想说,只有死,没有生。
陈是玉离开后,林鹤看他情绪不太对,催着他吃药,第二天约了医生见面。
「能不能不去?」
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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