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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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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张兔皮,剩下一只让姜青禾试试。

    姜青禾看了会儿信心满满,然后她上手发现,手底的皮毛很脆弱,只要稍稍一用力,没使对方向,从皮底起会出现一道道裂痕。

    她努力调整,手部力气收着,在各种关节拐弯处都格外小心,急得大冬天她后背出了一层细汗。

    剥一点喘口气,接着剥,毛姨一会子能搞定的事情,她愣是从一大早弄到了大晌午,手酸胀也没有放弃。

    剥出来的皮子前面还看得过去,后面皮板坑坑洼洼,裂痕东一道西一道,但还算完整,姜青禾觉得很满意。

    “挺好的,”毛姨看着这张皮子说,“取皮的时候得用巧劲,不能蛮横一把扯下来,这样就算皮子干了后,还得重新绱线,麻烦。”

    毛姨还想教姜青禾刮肉里,用铲刀将皮板上的油脂筋膜全都铲下来。

    但这个活计很难,新手一铲裂一块皮。

    毛姨只好边刮肉里边给姜青禾讲讲要点,一说说到半下午,秋末的日头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暖和。

    但姜青禾提着两只兔子回到家时,身上还热烘烘的。毛姨不要肉兔,她都懒得争执,撒腿就跑,一路跑回来的。

    “咋吃?”徐祯问,他扔出一堆肚肠,兔肉还没有开剁。

    姜青禾正在木盆子里洗手,用土肥皂搓了好几遍,实在是手上沾着油花不好洗,味道也不好闻。

    她搓着指缝没有半分犹豫说:“冷吃兔。”

    兔肉她最爱吃麻辣兔头,又麻又辣又上头,其次就是冷吃兔,放多多的红辣椒,煸得兔肉又干又辣,撒一点芝麻,等到冷的时候完全入味了,哪怕辣得呼哧呼哧喘气,都忍不住往嘴里塞。

    徐祯用充满遗憾的语气说:“可惜它是野兔。”

    冷吃兔的肉嫩,在于肉不焯水下锅,但野兔的肉不焯水放姜片,重油重辣盖住味,估计难以下嘴。

    当然焯完水的的兔肉,肉质可能会变老。

    “那爆炒吧,”姜青禾退而求其次。

    徐祯拿了一把干辣椒切碎,油热爆锅,迅速升腾起一股呛人的辣,熏得人要流泪,开了窗也不成。

    但等辣味过去,倒入煸过的兔肉,炒的红辣辣,姜青禾夹了块,没有预料中吃起来有点拧巴的口感。

    肉味更浓重,嚼着很细嫩,全靠浓油酱赤掩盖了腥味。

    姜青禾点点头,“我盛两碗给虎妮和大花尝尝。”

    这几只兔子还是虎妮给打的,她当然没忘记。

    去的时候拿着两碗兔肉去的,回来也没有空着手回来,四婆给舀了一大碗粉条,还挑了两块厚腊肉片盖在上头。

    至于宋大花她吃洋芋糊糊,非得要给姜青禾来一碗,配上她自己做的腌菜,格外有滋味。

    天冷后蔓蔓没有像往常那么爱跑出去玩,实在是姜青禾给她穿得不少,胳膊都不好伸展开。

    也拘着她,让她待在屋里,生怕一个不留神,感染了风寒,到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能不生病就不生病。

    甚至饭后,姜青禾会熬一锅红糖姜茶,一小块干姜切成细丝,姜这玩意切得越小辣味越重,再加一点红糖。

    “阿,”蔓蔓一点都不想喝,她从姜青禾开始熬的时候,把脑袋用袄子裹起来,整个缩在徐祯后面。

    觉得到时候娘肯定找不到她,连呼气都没敢呼,捂着小嘴巴。

    当她被姜青禾揪出来时,她保持一动不动,默念娘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喝,”姜青禾扯下她的袄子,将一小碗姜茶塞进她手里。

    在外头尚有一线光照的时候,蔓蔓被揭了袄子后,一直愣着,她想说妞子姐骗人,这话压根没用。

    她只能抽抽噎噎,老老实实喝完。

    但她也只难受了一会儿,徐祯给她粒奶块,小娃立马高兴了。

    然后徐祯问她,“明天还喝红糖姜茶吗?”

    “喝,”蔓蔓小眼睛瞟来瞟去,她小声问,“我只喝红糖,不要姜。”

    小小的她懂得了,姜是坏蛋,她不喜欢,吃肉肉的时候讨厌,喝糖水的时候更讨厌。

    夜里蔓蔓在对着烛火摆弄手指头玩,姜青禾看会儿子记的资料,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全都给背下来先。

    徐祯则在计算图纸,盖房子还得要多少的木头,他砍了二十来棵红松,二十来株杉木,还堆在山上没拿下来。

    各自忙各自的事,生活照旧,姜青禾起早忙活完家里一堆事,白天去跟毛姨学,晚上则回来接着背。

    如此学了十日光景,姜青禾初步学会了点皮毛。

    然后那天下午王盛穿着件灰不溜秋的羊皮袄子进来,毡帽下的头发左一簇右一条蹿出来,小胡子更浓密了,整得跟四五十似的。

    他抓了把头发,毫不在意地说:“前几天不是在镇里蹲皮客嘛,哪有工夫打理哦。”

    “学的咋样了?”王盛不客气地坐在毛姨旁边 ,用指甲剔了剔羊皮袄子上粘的东西,抬头问姜青禾。

    毛姨取了几块皮条子,长短拼凑间说:“还成,不信你问问。”

    “这地最稀最好的皮毛是啥?”王盛问了个比较浅显的。

    姜青禾不假思索,“驼毛毡,白骆驼毛的。”

    这里最好的皮毛不是二毛皮,而是骆驼毛,甚至都被运往海外诸国贩卖。

    王盛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张皮毛,“这是啥皮?”

    姜青禾接过先看颜色,黑的,能确定基本是羊皮,色泽跟野牲皮不一样,一眼能瞧出来。

    她又摸了摸,在山羊和绵羊中间,确定是黑绵羊,因为绵羊毛天然卷曲。

    板皮很轻软,色泽也好,跟二毛皮差不了多少,能跟二毛皮类似的皮毛只有那么一两个,她想了想说出个答案,“紫羔皮。”

    她默默在心里念,藏绵羊皮毛黑,取紫羔皮得羊羔不超一月。

    “嚯,有点样子,”王盛拍板,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才最后问了句,“会藏语吗?”

    姜青禾会藏语,但是她说得并不算流畅,只挑自己感兴趣学的日常用语,她说:“会一点。”

    “藏民皮袄咋说?”

    姜青禾有点印象,因为吃喝住行她比较了解,她试探着说:“熟拉?”

    王盛拍手,姜青禾问他,“我说对了?”

    他理所当然摇头,“俺哪里晓得。”

    不知道你拍什么手,姜青禾想翻白眼。

    “你懂点就成,”其实不懂也行,他请了行家的。

    反正王盛一如既往不靠谱,他说:“甭管了,收拾收拾,明天你跟俺去皮货集。”

    第39章 奶豆腐

    去皮货集前, 王盛带着姜青禾去见了皮梢子。

    梢子在这里是很有能耐的意思,一般湾里夸人优秀会说条梢子。

    王盛说:“为嘛叫他皮梢子,他瞅皮料老拿手了。”

    “你们两个搭伙不挺好,”姜青禾不解, 有看皮料的把式, 王盛他自个儿也贼能说, 何必多来个人分成。

    当时她问过一次,王盛说需要她记账,姜青禾觉着人没说实话,可上门来的生意她也不会往外推就是了。

    “害,”王盛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 神情苦闷,“别提了, 皮梢子他说话咬舌子。”

    咬舌子就是说话大舌头, 听不清楚说的啥。

    皮梢子人长得很壮, 说话时哼哧哼哧的, 他每个字都像往肚子咽了半截, 他喊王盛叫碗伸,叫姜青禾每着, 其实他说的是妹子。

    尤其说长句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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