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ABO】重生之倒追高冷学神郁言谢执》20-40(第10/29页)
郁言那么内敛害羞的一个乖孩子,如今却为了他如此作践自己,谢执心疼的不行。
他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蛋,弯下腰把发着抖的omega抱在怀里。
“宝宝,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是我软弱,什么都要你主动。”
“一边承受着我的冷漠,一边忍受着内心的羞耻感独自煎熬,一定很辛苦吧。”
“是我没有考虑好,以后不会了。”
谢执低沉的声音一句一句的剖白着内心。
被说中心事的郁言哇的一声哭出来,这几个月,他一边突破底线不要脸的勾引谢执,一边害怕谢执会讨厌他。
没有哪个omega像他一样不要脸了。
可是谢执说他辛苦了。
郁言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谢执都知道,所以以前的那些对他来说好像都不重要了。
谢执安抚着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郁言,什么也没说就是陪着。
等到郁言哭好了,谢执用指腹轻轻的擦去郁言的眼泪。
“等一会好吗,家里没有东西。”
郁言闻言脸色憋的更红,有点不敢看谢执,支支吾吾道,“我……我买了。”
“放在……卧室了。”
谢执愣住,心里酸涩感要把他淹没,他想他对郁言简直太坏了,没人比他对郁言更坏了。
郁言小心的觑着谢执的脸色,谢执没说话,只是怜惜的从他的眉眼开始一路啄吻。
“可能会痛,等一会我会轻点。”
谢执抱起郁言,步履沉稳的先带郁言去了浴室。
郁言在听见谢执那句话时赫然红了脸,缩头乌龟一样窝在谢执怀里,不肯抬头。
两个人兵荒马乱的一起洗了个澡。
主要是郁言兵荒马乱,谢执倒还算镇定。
郁言羞得浑身都变了色,死活不肯抬头。
谢执看的喉头发涩,把郁言擦干,用浴巾一裹就带入了卧室。
郁言躺在床上,紧绷的厉害,身前的alpha侵略感太强。
真要提枪上阵了,郁言才知道什么是纸上谈兵。
谢执很耐心很耐心的安抚他,等他一点点适应,一点点放松。
差不多的时候,谢执拉开床头柜,看着玫瑰味的小包装,挑了挑眉,“玫瑰味?”
郁言羞恼的用脚踹了一下谢执,“不许说!”
谢执看的好笑,快速拆开盒子,拿出一个,叼在嘴上撕开一个角。
郁言看的心慌意乱,眼神乱飘。
拆个小包装而已,叼嘴上这是干什么?!
“放松点,宝宝。”
郁言努力的放松,配合着谢执。
尽管谢执已经很温柔了,真进来的时候郁言还是痛的流眼泪了。
谢执一点点吻掉咸涩的眼泪,“一会就好,不要怕。”
郁言心说我不是怕啊,是真的痛。
可是过了一会痛感过去,另一种陌生的感觉爬了上来,比亲吻更甚。
郁言难耐的动了动,小腿蹭着谢执的腰,“你……动一动……”
谢执笑了,依言照做。
断断续续的哭声持续到半夜,郁言给做的头晕眼花,心里又喜欢又害怕。
alpha都是狗吗?
顾及着郁言的身体,谢执克制的只来了两回,中间还抽空点了份外卖。
云雨初歇,谢执抱着快昏过去的郁言去清洗。
“宝宝,别睡,一会吃点东西。”
郁言这时候一点不想说话,把脸一埋表示拒绝,他真的好累好累好想睡觉。
谢执笑的餮足,饱餐一顿之后神清气爽,抱着人坐到餐桌上,任劳任怨的喂饭。
郁言现在就是一块化了的小年糕,使不上一点力,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张嘴就是吃。
郁言虽然困,但同样也饿的厉害,心里止不住的后悔,应该听谢执的先吃饭的。
饭香把他胃里的馋虫勾了起来,倒真的被谢执追着喂了半碗粥。
一顿饭吃完已经凌晨了,谢执帮着郁言刷牙,先把他放回了被窝,等到谢执收拾好自己,郁言已经累的睡过去了。
谢执看着郁言安静的睡脸,心里蔓上来一股丝丝缕缕的甜,但心里更大一部分又开始担心。
傍晚郁言说的话又在他脑子里响起,两相拉扯,谢执觉得自己是应该好好直视自己的病了。
郁言已经那么努力了,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逃避了。
他拿起手机,给谢明霖发了一条消息。
“你上次联系的那个新的心理医生,我会去的。”
发完谢执,收了手机,心疼的轻吻了吻郁言的额头。
其实郁言还瞒着他很多事,有些疑点真的太明显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如果郁言愿意说,他就听着,郁言不愿意说,那他也永远都不会问。
“晚安,小玫瑰。”
第27章 我们是恋人,理应如此亲密
郁言一觉睡到日落西斜,早午饭都没赶上,硬生生被饿醒的。
谢执中途也不是没来叫过郁言,总也弄不醒,与其强制开机,倒不如让郁言好好睡,只是隔段时间就要开门来看看他。
其实只要郁言醒了,谢执就能直接感知到,但他还是执意的在卧室进进出出,就这么看着人,总也看不够似的,有点像刚结婚那新郎一样,木愣愣的。
郁言睁眼刚巧看到谢执推门进来。
“醒了?”
“还难受吗?”
郁言小脸一红,知道谢执在问什么,但是实在是饿的难受,选择跳过这个话题,细声细气的说:“我好饿……”
谢执走过去,轻巧的想把人抱起,刚一挪动,隐秘处传来的痛感让郁言拧起了眉。
“好疼……”
谢执闻言立马不敢再动,把人放开自顾自的掀开了被角,“我再给你上点药。”
“昨晚可能给你抹的太少了,是我的错,没考虑周到。”
郁言惊住,慌忙拉住谢执。
“不用不用!”
他睡着时谢执给他上药,他暂且能装眼瞎心盲,他没看见就等于不知道。
但现在他清醒着,这怎么能让谢执帮他。
“别动,听话。”谢执眉眼压下来。
郁言不从,紧紧的并着腿,手上还死死压着被子,“真的不疼了,刚才就是不小心扯到了。”
“你说了不算,我看一下。”
谢执继续手上的动作。
郁言快急死了,“谢执!”
谢执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郁言的小脸皱巴巴的,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脸眉梢都染着红,飘着事后春情。
谢执低着嗓音:“昨晚又不是没见过,宝宝,你很好看。”
郁言脑袋冒烟,谢执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地方能好看到哪去?
“我……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等我行不行?”
“药膏在哪?”
“你现在确定能自己抹?”谢执反问。
“……”
郁言还真不能自己抹,全身酸疼的很,谢执昨晚耕耘了多久到最后他都没有概念了,只知道自己蹬着腿不上不下的,现在动一下身上还酸软的很。
只是谢执已经很收着力气了,不至于让他下不了床,但总归是身体不太爽利。
两人沉默间,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