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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校夜诡谈[无限流]》140-150(第14/25页)
同的与窃取者有关的设定。”】
【“《暴力》中会出现弹幕,《无音》里有规则,《刺猬》里木雨和叶随遇到了道具。”】
【“每本书里的这些设定互不重复,可以考虑是否是这个副本中的特殊情况。”】
——陆重年在向他们传递线索!
【陆重年撕下衣物,包扎在伤口上……】
这些文字全部消失了,似乎象征着陆重年已经自己想办法脱离了危险。
大家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严肃起来。
木雨往四周张望了下,目光锁定了蒋书阅:“蒋书阅,你们刚刚在《背后灵》里有遇到规则、弹幕、空降道具什么的吗?”
“啊?”蒋书阅从书架间探出头来,“没啊,我去,你们俩这么快就出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桌边的四人飞快思索。
《背后灵》来自13号书架,而刚刚叶随第一轮进《刺猬》时,《刺猬》还属于14号书架,这两本书来自于同一个领域,且书内没有特殊的初始设定。
当《刺猬》被挪到3号书架上,“空降道具”却出现了。
木雨开口总结:“13-16号书架区域对应的初始设定是无,17-20号书架对应的初始设定是弹幕,1-4号书架掉落道具,5-8不确定,9-12是规则。”
这些元素曾一起出现在副本中,但拆分开来看,却隐隐透露着一股渐进的味道。
就像是一个人参与了一场游戏,一开始他是旁观者,当他熟悉了这场游戏,他就慢慢开始插手、干涉……
木雨抬起眼,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一部祂的进化史。”木晨曦缓缓道。
第147章 自传(十二)
147自传(十二)
一个小时前。
郁宁在一个山洞中醒来。
一簇火柴堆在他的面前无声地燃烧, 他的脸被照得很暖,后背却很冷。
火光映照着山壁,郁宁茫然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看到山壁上刻着两行大字。
1、声音是唯一可以留下痕迹的线索。
2、找到红色按钮, 按下即结束一切。
“声音是唯一可以留下痕迹的线索”?
……他要怎么听到声音啊?
郁宁站起身。
他的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羽绒服,然而这里的气温比莲大那边还要冷, 他哆哆嗦嗦地将双手握在一起,用力搓着, 打量这山洞一番, 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转过身, 看向山洞外面, 心跳逐渐加快了。
一步一步走出去,洞外的光亮迎接着他。
——寒风吹来,铅灰色天空下, 枯枝林立。
他在一座山中……这分明是儿时外婆家后面的山!
所以这的确就是他的书。
可既然是他的书, 为什么会要求他根据声音判断线索?
还有,闫少闻是和他一起进来的, 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郁宁正思索着……
【郁宁!】
他一个激灵,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汪!汪!】
【好冷啊……】
郁宁飞快地转身,愕然地看向左边, 捂住耳朵。
雪花从铅灰色天空中纷纷扬扬落下, 飘落到地上。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郁宁!】
【快来这里!】
【咦, 这个红色按钮是干嘛用的?】
【喵呜——】
【哎呦,下雪了。】
【郁宁, 快来这里!】
【老张,你家郁宁呢?】
郁宁蓦地睁大眼睛, 苍白的脸颊添上一抹血色。
……声音?
他竟然听到了声音?!
他低下头,看向不断砸到地上的雪花。
仿佛每有一片落地,便有一句话传入他的脑袋。
海量的声音汇聚起来,像是狂风和海涛,让他在骤然砸来的惊喜中因为震撼而呆立在原地。
眼眶里迅速积蓄起水色,喉结滚动着,郁宁茫然无措。
他并非是从小就完全听不见。
耳朵的问题是先天性的,但最初的时候,他还残存了一些听力,幼时那几年,他爸妈曾试图用药物和助听器维持住这些残存的听力。
但后来,他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地鸡毛。
郁宁的存在,则成为了那其中的一粒尘埃。
忽视,迁怒,暴力,那混乱的两年,如今在郁宁的脑海中已经全部变成了灰色的记忆。
他不记得自己的听力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恶化的,回过神来时,耳朵已经完全听不见,一道疤痕横亘在他的黑发下,从接近太阳穴的位置延伸至后脑勺,大概有五厘米长。
除此之外,身上也添了大大小小的伤。
那两个人在他的面前争吵,愤怒的表情,大张的嘴巴,用力时青筋暴起的脖子,郁宁的世界却悄然无声。
他木然地看着他们,木然地坐着,木然地在安静中安静。
……
能够保持住如今这样的表达水平,曾有无数医生表示过简直是奇迹。
这其中当然有他自己的努力,但将他从那对夫妻手中抱走,疼爱他,照顾他,鼓励他的外婆,才是他能努力到这种地步的唯一原因。
郁宁已经有十年完全没有听到过声音了。
直到上一个副本——他在那个副本里听见了两次。
一次,是兰璐的坏因进入他的身体时,于他脑海中响起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他发现他听不懂。
尽管他能够通过口型辨认出别人说的话,尽管他的表达能力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差别,可当那些声音实际进入他的耳中时,他除了激动到流泪,却茫然地发现他听不懂,或者说,听不明白。
他不认识那些字了。
另一次,则是副本快要结束时。
吊住他的绳索被闫少闻的坏因割断,他往下坠落,摔进了婴儿车里,那支承载着满满的先天性疾病改造因片的针从他的手中滚落。
他浑身抽搐,望着那支离他远去的因片,想说话,却痛到说不出来。
当时,发生了一些怪异的事。
那支针最后回到了他的手中,而他没有抵挡住诱惑,最后还是给自己注射了。
最后的那两分钟里,大部分时候耳边是安静的。
但能听到时的安静,和听不到时的安静,完全不一样。
郁宁当时觉得,自己就算当场死掉也没有遗憾了。
……
副本结束后的那段时间,他曾反复在脑海中回味这短暂的两段声音。
尽管有些懊恼,但他接受了一件事实——这么久没有接触声音,再听时听不懂是很正常的。
那些文字的真正发音早就已经从他的脑海中淡化,他最熟悉的是它们被从别人口中吐出时产生的口型。
此刻,郁宁当然也听不明白。
那些声音叽里呱啦的,交叠在一起甚至吵得让人头疼,当然了,对他而言,这种头疼也是一种幸福。
他在兴奋中试着挖掘出自己幼时的记忆,将记忆中模糊的发音与此刻这些话语中的字眼相对应。
是什么……他仔细聆听。
郁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好多人,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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