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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封神]武王孝子,纣王贤孙》50-60(第16/26页)
黄天祥摸摸自己的小寸头,将一直带在身边的大包袱抱在胸前。用了多年的小瓦罐依旧挂在他的腰上。
白脸猿猴蹲在黄天祥的脑袋上,识时务者为俊杰,讨好地向两位殿下拱手卖好。
“行吧。”殷洪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去抱白面猿猴。猴爷十分有灵性,主动扑到二王子两只手上,然后顺着手臂蹿溜到了殷洪的背上。
身形高大的殷郊一把抱过黄天祥,念动口诀,化作一道无形的清风掠去朝歌。
太子虽然没说什么,心中却下了决心。回头祭拜完亚相比干,他一定要抢先出手,带儿子走:他才是殷诵的亲生父亲,哪吒这个一表三千里,压根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叔,该往旁边站站了。
哪吒在朝歌城上方兜了一圈,最后在王陵旁边找到了比干的陵墓。
哪吒当即带着殷诵,落到亚相老爷的墓碑前。
殷郊、殷洪慢了一脚,也很快找准了位置,落脚现身。
殷诵昨天就做好了下山后前来朝歌祭拜的计划。
他跑进山里,抓了山鸡猎了豪猪套了一头野马,连夜将这些野味烧烤做熟,放进储物袋里。
殷诵将预备好的烧烤套餐拿出来,一样一样放在比干的墓碑前。
其他四-人帮着将碗碟摆弄规整。
殷诵又取出碗筷,给比干倒了一碗飞天茅台。
然后,殷郊等人眼睁睁看着殷诵掏出一个大纸箱子。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纸钱元宝。殷郊和殷洪以前没见过这些,却也处变不惊。
但是当殷诵从箱子底下掏出一大沓黄裱纸时,他们立刻不淡定了:这一道道被扔进火盆里燃烧的黄色的纸刀,怎么这么像阐教每个月固定发放两张的那种符纸?
虽然他们都不精通符篆之道,也知道这种符纸的稀有和珍贵。
殷郊和殷洪不约而同地向哪吒看去。见他一脸淡然,不以为意,殷郊和殷洪连忙将这份惊奇按捺下去,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殷诵一边烧纸,一边在心里跟比干嘀嘀咕咕:“曾祖,孙儿来看望你了。曾祖有没有想诵儿呀?我一直都很想念您呢。”
“你不要怪我只给你带了吃的,没有送两个奴隶下去伺候你。”
“曾祖帮我跟下面的祖宗们说一声,等纣王嘎了,父亲登基当大王,大商就再不做人祭和人殉了。这个制度太野蛮了。等我研究出亩产两千斤的粮食,肯定要组建强大的军队扩大疆域。现在这点人口真的太少了,每一个都是宝贝。”
“先祖们不要觉得委屈。你们生前都是举世无敌的强者,到了下面也不能懈怠呀。趁着幽冥界的格局还没定下来,赶紧打江山,成就一方霸业。这样,咱们大商在阴阳两界都能横着走了。”
殷诵将面额一千万的纸钞解开,一叠一叠地放进火盆。
“我和父亲,还有叔叔一定会为祖母和曾祖报仇的。”
“我知道曾祖的心愿不是报仇,是看到大商重回昔日的鼎盛强大。”
“曾祖放心,诵儿一定达成您老的夙愿。虽然父亲和叔叔被阐教的仙人忽悠得不轻,还想去辅佐外人推翻咱们大商。诵儿向你保证,迟早说服父亲和叔叔,叫他们迷途知返、弃暗投明!”
“周武王算什么?”
“父亲和我才是人族的启明星、未来之主!”
“喏,我给你烧了供养阁的纸钱,还有天地银行的大钞。幽冥要是没成立供养阁,你就先把这些钱钞存起来,以后肯定有用。”
“曾祖记得分一半给我祖母。”
“差点忘了,我给你们备了四对金童玉女的纸人。这个大帅哥是我特意给祖母做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曾祖一定帮我把‘他’送去伺候祖母!”
第057章 青青小兔儿
白面猿猴蹲在大理石石柱上, 扭头看向站在墓碑后面,欣慰地看着殷诵的亚相鬼魂。
猴爷伸手往墓碑前的酒碗和酒瓶上指了指,做出一个饮酒的动作, 示意老爷子一定要尝尝这碗难得的美酒。
比干朝白面猿猴点了点头。
比干望着已经茁壮长大的少年, 微微笑眯了双眼。在温柔的春风中,老者无声地与少年对话:“老臣相信殿下一定能做到。”
殷诵将最后的纸人塞进火盆里烧干净, 他和曾祖的“交谈”也接近了尾声。
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殷诵从地上爬了起来。
殷郊和殷洪双双将目光投向王宫的方向。两位殿下心下骚动难忍。
仇人近在咫尺, 他们很想去尝试一下, 看能不能直接刀了纣王。
太子和二王子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殷郊当即将他们的打算告诉了殷诵。
殷诵立刻表示自己要一起去。他和纣王之间亦是夹着血海深仇。
就连哪吒都有所意动。黄天祥更是紧紧站在殷诵身后, 眼睛微微发红。
殷郊摇头, 没有同意。
殷洪代兄长说道:“王兄与我在昆仑山时都曾请求师父,让我们下山,入朝歌刺杀暴君。”
“但是两位师父始终不肯, 要我们以‘正道’图之。想来, 成功暗杀暴君,不是易事。其中或许藏了什么蹊跷。”
“你父亲和我这次入宫, 更多的是查探这蹊跷究竟是什么。”
殷诵只能惋惜地看着父亲和叔叔在他们面前隐去身形。
哪吒轻声安慰着殷诵和黄天祥。
待两人冷静下来,哪吒询问殷诵道:“要去哪里看一下吗?”
他们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朝歌。哪吒猜想殷诵会想着故地重游。
殷诵点了下头:“我想去亚相府看看。”三年前,光屏商城突然给他开了“伯爵”的权限。那时候, 他就怀疑是名义上的“父亲”——子吾回到了朝歌, 继承了比干的公爵之位。
三人一猴正要离开, 迎面遇上了比干的守墓人。这位守墓人正是当年亚相府的管家。
管家没能认出脸型长开的三名少年,只是尽职地上前, 询问他们的来历。
殷诵信口回道:“我们是祖地大邑那边来的商民,特意来为相爷奉上一份供奉的。”
管家颇为感动。老者不禁怅惘道:“自从老爷去后, 再没人提醒大王前往大邑祭祖了。”
这些年来,商王竟是把列祖列宗都忘了一般,从未去过大邑旧都。
殷诵借机问道:“听说相爷长孙子吾继承了爵位,怎么没有一并继承了相位?莫不是子吾畏惧大王,连入朝都不敢?”
管家诧异地将目光从墓碑前的祭品转向殷诵。殷诵察觉到管家眼中隐隐含了怒气。
管家口气不善道:“这是哪里来的谣言?孙少爷一直失踪着,从未回来过!”
不等殷诵搭话,管家已经转过头去。
管家跪在老主人的墓碑前,泫然欲涕:“孙少爷若是回来了,必然会像他的祖父一样,直言劝谏陛下,绝不会苟且偷生令他祖父蒙羞的。”
“你们祖地的百姓心怀怨言,只管找正主去。不要自己没胆量面对大王的怒火,反而编造谣言,毁坏忠正良臣的清白!”
殷诵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子吾根本没有回来。这让他彻底糊涂了,闹不明白自己“等级”怎么提升的。
殷诵纳闷:总不能是我母亲其实是某个小国的王女,在三年前登基为王了吧?
据他所知,大商周边的方国确实存在女子当家的政权。
暗地里压根没有放弃“父母双全”这一人生理想的殷诵,不禁更加坚定了推父亲殷郊上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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