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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封神]武王孝子,纣王贤孙》50-60(第21/26页)
从店面进去,众人才发现这处宅子别有洞天。外面瞧着朴素无华,内里却颇为奢华,与西岐当地质朴的风气极为不符。
但是再奢华又怎么比得上朝歌王宫?殷郊和殷洪只表现出微微的惊讶,没有多大惊小怪。在他们看来,贵族生活奢侈一点十分正常。
哪吒的眉头皱得几乎耸起,对西岐的好印象忽然就降了下来,仿佛去了一层美好的滤镜,真实的西岐暴露在他眼前。
哪吒不自觉晃了晃脑袋,暗道还是多看看才能下判断。
殷诵眯了眯眼睛,他对这栋三进小二层的宅子十分的“满意”。他知道,生活奢靡的人远比穷人更容易被金钱打动。
殷诵直接抛出了一整箱金子,与姬鲜做交易:“我是爽快人。既然满意了,就不与你多磨嘴皮子讲价了。”
“你这宅子只用十块金饼来换,我于心不安。你是老师的儿子,等同我的兄长,我不好意思占你这个便宜。”
姬鲜闻言,脸上不禁发烧起来。他伸手将箱盖打开一点,然后失望地发现里面的金饼成色与西岐这边用的金子一般无二,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种金子。
即便如此,这一箱金饼少说百来块,用来购买他这处宅子绰绰有余。
姬鲜挑眉看向买房的少年王孙。
殷诵两眼笑得弯弯的,对他说道:“外乡人生存不易,何况还是做生意。希望兄长帮忙打点一些。”
姬鲜心道你们一个大商太子,一个大商王子,剩下一个疑似西岐之主的儿子,哪里需要什么打点?只怕这多出来的大半箱金子是用来打点我的吧?
姬鲜厚着脸皮接受了殷诵的“贿赂”,权当这是“大侄子”的“孝敬”。
他也不怕雷震子告发。他和这个弟弟相处了几日,很清楚雷震子对钱财没有丝毫概念。一栋宅子价值多少金子,雷震子根本没数。
即便雷震子说漏了嘴,姬鲜也不怕。自从他二哥当了王,就很少直接动粗了,多是关他禁闭让他思过,或者罚他抄写祖训。
和黄橙橙、沉甸甸的金子相比,这些小委屈算什么?
殷诵和姬鲜一拍即合,愉快地完成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交易。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肉兄弟/叔侄。
姬鲜将两个伙计一并送给殷诵后,乐滋滋地抱着一箱金子,离开了刚刚脱手的宅子。
雷震子有话要与同门说,没有跟着姬鲜离开。
姬鲜一路往回赶。他刚到家,将金子放下,歇了口气,就接到将军辛甲递来的条子。武王宣他进王府相见。
武王此时尚且不知道姬鲜从殷诵那里拿了一箱金子,所以问过话后,轻易地把他放过了。
然后武王安排姬鲜明日去王府库房,将当年那一箱金子带出来,同他一起拜访大商太子。武王准备将这箱金子还给它的主人。
姬鲜有点不乐意,觉得没必要上杆子做这件事,完全可以等殷诵自己想起来,上门讨要再归还他。
在姬鲜看来,姬诵完全是个不缺金子的主。只要他们不提,殷诵绝对不会想起这挂。
但是姬鲜话没出口,就被武王瞪了一眼。姬鲜立刻缩了回去,应下差事。
姬鲜离开后,姬旦向武王问道:“需要带上臣子们,一起去拜见三位殿下吗?”对方毕竟是一国储君,去拜见应该隆重一点的。
姬发略作思索,摇头道:“先不了。”一旦带上下面的臣子,等于叫他们见证了大商太子投靠西岐这桩事。传扬出去,周地反商就成了铁板钉钉的事了。
武王还想挣扎一下,能拖一时是一时。兴许他能找到办法,将大商太子打发去东鲁呢?
太子与二王子参与东鲁叛乱不叫叛商,那叫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雷震子告诉哪吒等人,他已经前去见过了师叔姜子牙:“我将你们的情况先同师叔说过了。师叔已经为你们做好了打点。”
雷震子不无羡慕地说道:“只等你们去见他,封官拜将的文书立刻就能给你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正式下山,为二哥上战场杀敌。
他又对殷诵说道:“我把两根法杖送给了大哥和二哥。他们都说要亲自向你道谢呢。”
殷诵眼皮子微动,生疏道:“我只送了伯邑考,武王就不必来道谢了。”这种事还是分清楚的好。
第二天一早,哪吒、殷郊、殷洪在热心肠的雷震子领路下,前往相府拜见姜子牙。
殷诵和黄天祥站在门口,目送哪吒四人离开。黄天祥抬头,询问殷诵今天有什么计划。
殷诵说道:“我们去市集里逛逛,看看能够做什么生意。”
姬鲜虽然送了他两个卖货的伙计,但是储存在宅子里的麻布他今天就会派人来全部取走,可舍不得留给殷诵。
“我们年轻人要懂得未雨绸缪,不能坐吃山空的。”殷诵一本正经地教导道。
黄天祥深以为然,诵儿总是能讲出大道理来的。
他们出门左拐,一脑袋砸进闹区市场。两人逛了半天,了解了当地的物产,最后在一家米粮小铺蹲点了半个时辰。
殷诵起身,对黄天祥说道:“我想到做什么生意了。这个生意在西岐一定一本万利,祖孙三代不愁吃喝。”
黄天祥好奇地问了一句:“什么生意?”
殷诵卖了个关子:“先去买两头毛驴。”
两个人前往出售牲畜的栏子走去,挑了两头毛色鲜亮、结实耐糙的毛驴。
两人一人骑了一头,溜溜达达走过半个闹区,在护城河边找了一家采石场,买了两大块花岗岩。
殷诵收起花岗岩。两人又骑着毛驴溜溜达达往回走。
回到闹区,殷诵看到哪吒和殷郊两兄弟围在一个卖木雕的手艺师傅的推车前。
殷诵和黄天祥立刻催着毛驴,溜达到了他们身边。
哪吒、殷郊、殷洪齐齐看过来。瞧见殷诵和黄天祥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毛驴骑在身下,三人不约而同挑了下眉。
不过想到大掌教太上老君就爱骑毛驴,三个玉虚宫出来的年轻修士齐齐闭上嘴,不做置评。
等到殷诵走近,从驴背上跳下来,哪吒连忙伸手接过缰绳,顺便在驴头脑袋上摸了一把。嫌弃是一码事,新鲜是另一码事。
哪吒问殷诵道:“刚刚你们去哪儿了?我回去都没找见你们。”
殷诵一边往手艺师傅手里瞧,一边回答了哪吒。
手艺师傅是个中年男人,此时正一心一意地雕刻着一个柳木面具。
师傅手上的面具已经成型大半,造型十分夸张,整个就是一个妖魔的形象。雷震子的样貌都能被这张面具衬托成眉清目秀。
殷诵扭头,看到他叔叔殷洪已经拿了一个这样的面具。殷洪察觉他的视线,十分干脆地将半个时辰前做好的面具抛给了侄子。
殷诵接过鬼面面具往脸上一戴,回头冲黄天祥“呜哇”一声发出鬼叫。
黄天祥没有被吓唬到,反而觉得十分滑稽。黄天祥抱住毛驴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殷诵摘下面具,白了黄天祥一眼。
他低头端详面具,听着他爹殷郊在耳边说着他们三个预备戴着这些恐怖的面具上战场。
“我们拜见了姜师叔。果然如雷震子所说,师叔拿出了文书给我们。你叔叔和哪吒如今是西岐的先锋官,为父则是做了督粮官。”
殷郊口气中略有一些不满。比起在后方做押粮的支援官,他更期望到前线去。
殷诵和殷郊想法不一样,他觉得这样安排挺好的。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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