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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封神]武王孝子,纣王贤孙》90-100(第18/28页)
他问道:“武成王一家呢?”
殷郊皱眉:“我看闻太师意思,是要将他们一家立做典型,押回朝歌做审判,杀鸡儆猴。只怕结果不会好。”
殷郊轻轻叹了口气。他对儿子说道:“武成王对我们兄弟有大恩情,黄天祥更是一直跟随在你身侧。黄家的安危,你需多放一点在心上。”
殷诵右手在案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说道:“父亲不必担心,我自会前去太师面前,请这个人情。”
殷诵出了太子的营帐,在门口气哼哼地看了姬发一眼。
姬发瞥了殷诵一眼便转移了视线,没有主动和他说话。姬发现在已经知道,这小子十分刁钻,自己想要保住太子亲卫一职,最好少与殷诵说话
姬诵见姬发这般无视自己,气哼哼得更加厉害了。姬发不看他,他也赌气不看姬发,扭头朝黄天祥的营帐走去。
殷诵掀开黄天祥的营帐。黄天祥此时正坐桌边,手里捏着一枚竹简。
黄天祥双眼下垂,仿佛在看竹简上的文字,两眼其实空洞得很。
殷诵走到黄天祥对面的位置坐下。黄天祥被惊动,无神的眼睛立即有了生气。他抬头向殷诵这边看过来,略带惊喜道:“诵儿,你回来了?”
殷诵点头。
黄天祥嘴角泛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向殷诵询问哪吒的情况。殷诵的神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黄天祥将竹简递给殷诵。
殷诵看过竹简上的文字内容。这枚竹简算得上是一封家书。写信的人是黄天祥的堂叔黄明。黄明写在信中的意思是,黄天祥不必为他们这些亲人奔走。黄明叮嘱黄天祥保护好自己,跟着殷诵在殷商建功立业,重振武成王府的荣耀。
殷诵放下竹简,问一手养大的小光头:“天祥是怎么想的?”
黄天祥眼睛盯着竹简,好一会儿视线才挪开,转向殷诵。
黄天祥道出真心话:“我还是希望他们好好活在世上的。”
殷诵安慰黄天祥,给他承诺:“别担心,这不是死局,可操作的地方有很多。你的家人不会有事的。”
黄天祥对殷诵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听到殷诵这样说,脸上颓废之气一扫而空,当真放下心来。
入夜,殷诵悄悄地出了军营,独自一人潜入西岐姬氏祖坟。
殷诵一向是个严谨的人。虽然他对父亲的亲卫就是武王姬发这件事有九成把握。但是他经过慎重的思考后,决定打开武王的棺材,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殷诵寻摸到武王的墓碑前,然后绕后走到坟墓旁。他掏出一把铁锹,就准备开挖。
铁锹刚刚抵在坟头上,殷诵却犹豫了。
殷郊看着眼前的坟包,忽然想到:万一那个亲卫根本不是武王,这个坟墓里确实埋藏着武王。那这一锹子铲下去,自己这个“大孝子”会不会被天打雷劈呀?
第096章 这是下棋吗?这分明是在下钩!
殷诵手杵着铁锹的木柄, 来到“武王”的墓碑旁坐了下来。
“父子两人”并肩而坐,吹了一会儿夏初的夜风。
临近子夜的时候,殷诵起身拎起铁锹, 离开了姬家的祖坟。
“我不挖你的坟, 不是因为你是我爹,是因为你是武王。”
“我的父亲只有殷商太子一人。”
临走时, 殷诵站在武王的墓碑前,在文王父子的墓碑上来回望了望。
殷诵最后给文王上贡了点糕点。
回到征西大军军营。在进入辕门前, 殷诵想了想, 转身在不远处找了一块颇为湿润的土壤。
他将铁锹重重地铲入土中, 再提溜出来。反复几次, 将这把崭新的铁锹弄得一看就像是铲过泥土的样子——有心人看见,必能猜到这把铁锹铲过哪里的土。
等到铁锹上的泥土干结,殷诵立即扛起这把小小造假了一把的铁锹, 回去了军营。
殷诵没有立刻回去自己的住处, 而是直奔父亲殷郊的营帐。他却没能营帐前瞧见那名被父亲介绍名为“姜野”,却被他怀疑是武王姬发的亲卫。
营帐内亮着火光, 殷郊还没有休息。
殷诵心下一突,想都不想掀开了营帐。
殷诵走进营帐,抬眼就看到父亲正与“姜野”对面而坐。两人正在对弈。
殷诵顿觉父亲不思进取、玩物丧志。一个向往大道的炼气士,这时候不睡觉, 也应该刻苦修炼才对。殷郊怎么可以在这里玩儿黑白棋, 荒废大好时光呢?
要知道, 他的表哥哪吒可比父亲小了将近二十岁,如今已经是正经的仙人了。殷诵甚是好奇, 父亲每次看见表哥的时候,他都不觉得害羞嘛?
殷诵心想, 换成自己,肯定要羞得立刻躲进深山老林,不突破到仙人境界绝不出关的!
殷诵走上前,来到摆放棋盘的案边。
刚刚落下一子的“姜野”,率先抬头看过来。殷郊身为炼气士,却因为在冥思苦想棋路,反而比“姜野”慢了一拍发觉儿子进了营帐。
殷郊瞧了一眼殷诵,没有多问。他低下头,继续思考下一子该落在何处。
殷郊知道自家这个儿子主意大,所以他向来不怎么管殷诵的去向。殷诵愿意告诉他,他就听一耳朵,记在心里。
殷诵往棋局里瞧。他不曾和殷郊对弈过,只偶尔在父亲和叔叔对弈的时候,欣赏过两人的棋艺。
殷诵凭着良心道一句公道话,父亲和叔叔的棋艺虽然不到神之一手、胜天半子的程度,也绝不至于差到黄天祥评价的“都是臭棋篓子”。
殷诵后手让出九子,父亲和叔叔绝对能和他五五开。
殷诵往棋局看去,就看到珠圆玉润的黑色双色棋子在棋盘上胶着撕咬,颇有分庭抗礼,各有所长,谁也别想占谁便宜的意思。
棋盘如战场,就“姜野”展现出来的棋艺,殷诵完全可以推翻此前的怀疑,断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少年成年,驰骋战场十几年从无敌手的武王姬发。
但是棋盘终究不是真正的战场。
战场上可以玩得很脏,且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一场战争是真正的公平。
围棋却有围棋的规矩,尽量让先后手的两位起手拥有公平的起点。
眼下这一盘棋,白子先行,黑子后手。结算的时候,执白子的棋手需要让四子给对面棋手。
白子在殷郊手里,黑子在戴着面具的亲卫手里。
所以,棋盘上瞧着双方平分秋色,甚至白子略占了一二子的优势。然而按照棋局走势来瞧,白子会是最终的输家。
“臭棋篓子”最爱好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人玩,尤其是那种不靠着围棋规则就胜不了自己的“小辣鸡”。这要是不能赢过对方,让对面“正视”自己的水平,输的一方晚上睡觉都不安生,更不要说静心修行了。
“父亲,你要输了呀。”殷诵干脆出声,打断正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势的太子。
殷郊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他能不知道自己要输么?他这不是正在拯救么!
“王孙殿下,棋局如战场,不到最后一刻,不可轻言放弃。”戴着面具的姬发,适时出声,笑容和煦。
殷郊点点头,十分认同这句话。太子跟着正儿八经地教导了儿子一番。
殷诵:“……”他会不知道这种道理吗?
殷诵就觉得十分怄气。笨蛋爸爸都掉进别人陷阱里了,还在高兴地给别人数钱呢!
殷诵忽然明白了,上次殷郊被武王困在寝宫里,和他留下的蒙汗药没有多大关系。就算没他的蒙汗药,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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