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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霸道夜莺爱上我[游戏]》40-50(第3/26页)
?”
布偶白夜莺飞过来蹭了蹭嘉肴的脸,金色眼睛看着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尽管之前在介绍陪审员时,嘉肴就对此早有预料,但当预感成真,嘉肴还是心中一沉。
嘉肴说:“那么那个同学呢?她来现场了吗?”
布偶白夜莺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嘉肴不知道布偶白夜莺具体的意思:“那她能看到这场审判吗?”
白夜莺点了点头。
“那就好,”嘉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既然这样,我更要帮她好好地做出审判。”
再看了一遍让人觉得心里发沉的判决书,那个一号还是没有上来。
嘉肴说:“请被告上前,做最后申述。如果对此没有异议,那我就要做出审判了!”
嘉肴等了一会,还是没人上来,于是正准备直接盖章。这时候,那个女生终于一边哭,一边跑了上来:“等,等一下。”
嘉肴还是问她:“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个女孩哭得很厉害,抹着眼泪,连话都说不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做错了,没想到会这样的。对不起!”
女孩哭起来很可怜,有时候都让人忍不住想哄一哄。但是看过了判决书的嘉肴并不为所动:“你对我说对不起没用。”
“不可以的……”那个女孩说:“你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道歉,我……”
嘉肴听了一会,发现这个女孩只是说道歉,却并没有反驳或者澄清,说明并没有冤枉她,于是说:“道歉有用,要法庭干什么?”
在两只鸽子在一号判决书印上了自己的爪子印之后,嘉肴啪叽一下在文件上按上了兔子印章。
这个兔子印章印下去有些奇特,明明整个印章看起来只有一种黑色墨水,之前也是这样。但是这些鸽子查举的小女孩的罪行是兔子尾巴,所以这次印在纸上的,是黑色轮廓的兔子外形和红色的兔子尾巴。
嘉肴不打算安慰这个哭泣的女孩,她都觉得这个女孩都没有哭泣的资格,毕竟那个同学才是受害者。
所以她有些不耐烦地朝着一号女孩挥了挥手:“下一个,二号。”
在嘉肴说出这句话之后,一号女孩哭得更厉害,还想继续说什么。布偶白夜莺啾了一声,从窗外飞进来了一群乌压压的鸟,挥着翅膀把一号赶回了她的位置。
还是鸽子把盖了印子的判决单送到了一号的手里。一号不接,判决书直接就贴到了她身上,甩也甩不掉。
二号是个男孩,带着兔子耳朵头箍,还背着一个白色绒毛背包。
知道逃避没有用,二号倒是很快就上前了。跟着他一起上来的,是一只游隼和一只灰色围脖的鸽子。
游隼先飞了上来,叽地叫了一声,鸽子不愿意离它太近,飞到嘉肴手臂才开始咕咕咕地叫。
嘉肴看向二号的判决书显示出来的内容。
“因为听见班级里有人谈论某个同学的家庭破裂,就幸灾乐祸,并且到处传播与搬弄流言。”
“搬弄流言并且以此为乐,甚至为了知道某个同学家庭破碎的原因,到那个同学面前直接质问,让人难堪。”
“因为被拒绝恼羞成怒,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还开始自己编造谎言。”
“诸如此类,共计二十五次。”
嘉肴皱起了眉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但她还是说:“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什么要解释的,不就是说了几句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女的心里就是脆弱。”那个男孩哼了一声说:“不过我要告诉你,你最好让我变回来,不然小心……”
男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广播沙沙地响了起来。
“二号被告死不悔改,还试图威胁法官,情节恶劣,将受到惩罚。”
“他将获得,门缝里的眼睛。”
广播的声音刚刚落下,二号男孩猛然就瞪大了眼睛,然后尖叫着指着门缝,对嘉肴喊叫:“那是什么?什么东西在看我?”
嘉肴并没有听见广播的声音,顺着二号男孩的手指看了看,发现是之前的女生离开时没把门关上,留出了一条缝。
风吹过来之后把门吹来,只吹进来外面的阳光和树叶,其余一览无余,什么也没有。
嘉肴觉得这个男孩想装神弄鬼吓她,再加上他之前的话也不像是悔改的意思,直接啪嗒一下给盖上了兔子印:“下一个!”
那个二号男孩也没等人催,自己跑回到了人群里,神色惊慌地看着周围,问其他人:“你们有没有看到门缝里有眼睛?那个眼睛一直看着我!”
有些孩子被他说得也觉得渗人,不自觉地想离他远点,但是还有些人却哼了一声:“不就是门缝里有人看着吗?当幻觉就行了,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
“我胆小鬼?你,你不然自己,自己来试试??怎么办啊?它晚上会不会出来啊?”
没人再搭理他,二号男孩顿时开始后悔起来,但也只是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好好装,于是跑向嘉肴,也想学着一号女孩痛哭流涕,至少可以把那个眼睛收回去。
但是他最后发现,那个讲台此刻和他仿佛隔着天堑,根本无法再接触到。
无论他怎么想,判决之后,他和嘉肴之间,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因为前期的工作都被陪审员们做完了,嘉肴要做的并不多,就只有听取解释然后敲章,三十二印章,敲一个过一个,速度不慢,主要的时间花费还是在听取被告们的辩解上。
这其中有些人向嘉肴道歉,但是被嘉肴拒绝了,毕竟和她道歉有什么用?这只会让“那个同学”心寒。
而且假如她真是那个需要被道歉的人,嘉肴觉得自己也不会接受。
伤害已经造成,道歉和原谅就是个笑话。更何况那些判决书上的内容她都越看越气,最后都让白夜莺用小鸟把他们赶走。
还有些人则是请求嘉肴减轻一些惩罚,并且表示可以做好人好事弥补,诚心忏悔。
嘉肴先替社会感谢了他们,然后替那受害的同学盖上了兔子印章。
毕竟法庭的事,一码归一码。
还有一些人试图舌灿莲花,把书面上的罪责说得轻巧。听起来很有理性,重点说明他们的行为对同学并没有多大影响,甚至还真的觉得这个法庭的审判小题大做,过于严苛。
嘉肴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然后给他们加印了一个兔子章。
毕竟多一个兔子章而已,影响也不大就不要紧,就像这些人说的那样。
甚至还有一位被告剑走偏锋,试图证明自己有精神疾病,事件发生时正值病发,要求被免责。
嘉肴想了想,是苦恼了一分钟,不过还是完美地想出了解决方案。
她在判决书上加了六个字——建议留院观察。
“拿去住院报白夜莺的名字,腿给你打八折,”嘉肴把敲好章的判决书递过去之后,诚恳地说:“这样就不会跑出去祸害别人了。”
布偶白夜莺啾了一声,对此表示非常赞同。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兔子的印章一个接着一个。
红色的兔子眼睛,红色的兔子耳朵,红色的兔子皮毛,红色的兔子尾巴。
兔子,兔子,好多的兔子,好坏的兔子。但是在印章下,它们是被发现的,被标记了的兔子,要被惩罚了的兔子。
一切一切的过错与罪行,在判决书上清清楚楚,又在兔子印章下尘埃落定。
嘉肴的心情不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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