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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逃生游戏?恋爱游戏!》70-80(第19/20页)
气了,任慈一头雾水任由怪物扯着自己出门,他的力道之大,指定?要在任慈的手腕留下痕迹了。
她甚至都没机会和洛伊斯小姐告别?!
一直到弗兰肯斯坦强行拖着任慈走到格林庄园的后宅,她才找到机会开口:“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怪物终于停了下来。
兜帽之下,他的眉心紧锁。弗兰肯斯坦的胸口猛烈起?伏着,呼吸隔着面罩,声?音分外明晰。
他对上任慈关心的视线,不?假思索地伸出双手。
弗兰肯斯坦弯下腰,把任慈牢牢圈在怀里。
“任慈是对的,他们?,”他激烈呼吸着,愤怒开口,“想把我带走。”
高大的怪物紧紧抱着她不?放,双手抓着她的腰,勒到任慈几乎感到窒息。
“我不?会走,”隔着面罩,弗兰肯斯坦用脸颊蹭着任慈的脖颈与下颌,“我和任慈,拥有彼此?。”
第080章 弗兰肯斯坦13
13
听到?弗兰肯斯坦的话, 任慈哭笑不得?。
没想到?洛伊斯小姐一片关心,却让弗兰肯斯坦误会,以为早上任慈的告诫成真。
也是?好事吧, 至少这样, 他不会再惦记着摘下面罩了?。但——
“好了?。”任慈拍了?拍弗兰肯斯坦的脊背,“大家都看着呢。”
弗兰肯斯坦抬起眼。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任慈后方,车夫和女仆纷纷惊恐地躲开目光。
他们?害怕他,弗兰肯斯坦眉心深拧。
为什么?就因?为他与他们?不一样吗。
弗兰肯斯坦很?不高兴,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任慈,随她上车。
尽管畏惧于弗兰肯斯坦, 车夫还是?尽职尽责地将二人送去见克兰牧师。
马车停在?了?码头附近的街道前,克兰牧师站在?一栋陈旧的公寓楼下。他见任慈下车, 赶忙迎上前。
“第三起案件,是?在?这附近吗?”任慈直奔正题,“死者的家属在?哪?”
克兰牧师却连连摇头。
“就在?楼上,但是?, 我刚被赶出来。”他说?。
“把你赶出来?”任慈有些惊讶,“你可是?牧师!”
怎么说?英国也是?个基督教国家,神职人员还是?有相当地位的。把拜访的牧师从家里赶出来, 可是?对上帝的大不敬。
克兰牧师苦笑几声。
任慈见他不说?话,便?主动追问:“死者是?什么身份?”
克兰牧师:“是?名水手。”
任慈一凛:“伯尼斯邮轮公司的水手?”
“……是?的,任慈女士,这是?你与洛伊斯小姐的新发现?吗?”克兰牧师略略有些惊讶。
绕来绕去,绕不开伯尼斯邮轮公司了?。
目前的案件情况基本明朗:脑袋被切割下来、安在?弗兰肯斯坦脖子上的亚瑟·伯尼斯是?整个事件中的关键人物。
一切都与伯尼斯邮轮公司背后的事情有关。
任慈深吸口?气:“哪个房间?, 我去问问死者家属。”
克兰牧师:“三零六,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 任慈转头就上楼。
弗兰肯斯坦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克兰牧师见她态度坚决,也只好按捺劝告的话,无奈跟上。
任慈走在?前面,直奔三楼。她敲响了?三零六的房门,紧接着——
“——我都说?了?,滚!我和码头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中气十?足的妇人隔着房门辱骂。
任慈保持平静:“夫人,我不是?码头的人。”
门内的声音安静下来。
怕是?对方也没料到?会听到?年轻姑娘的声音,片刻过后,脚步声响起,反锁的房门被咔嚓打开。
一名微胖且强壮的朴实妇人拉开房门,而刚好克兰牧师匆忙上楼。
她第一眼看到?克兰牧师,顿时横眉立目。
“怎么又是?你,滚蛋!该死的牧师,该死的上帝!但凡老天爷长一双眼,哪怕是?长在?屁股上,也该看看这世道了?!”她指着克兰牧师咒骂出声,“我的儿子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惨死,死后连尸体都被偷盗!牧师还有脸上门来?”
任慈:“……”
看着克兰牧师神情讪讪,任慈觉得?他有点冤枉。
听起来这名死者的遗体并没有埋葬在?码头的教堂墓地里,遭遇偷盗,怎么也怪不到?克兰牧师头顶。这位妇人摆明了?是?迁怒。
不过,他以上帝的名义受到?了?不少人的尊敬,替上帝挨挨骂又怎么了?。
任慈并没有退缩,她清了?清嗓子:“夫人,你是?死者的母亲吗?”
听到?她开口?,中年妇人又是?一愣。
她好似这才看到?门外还有别人,视线转到?任慈身上,惊觉是?名华裔后大吃一惊,再看到?她身后,弗兰肯斯坦过分高大、又蒙面的外貌,更是?流露出几分退缩之意。
弗兰肯斯坦微微蹙眉:门内的妇人和刚刚的车夫女仆一样,也被吓到?了?。
但很?快,妇人就回过神来。
也许是?出于恐惧,她看上去比刚才更为凶恶。
“找个中国人来是?什么意思?!上帝管不了?,拿巫术诅咒我是?吧!”
妇人的声音比刚才更为尖利,她好似为自?己壮胆,甚至转身从门边抄起了?花瓶:“都给我滚,我可怜的孩子尸骨无存就倒霉了?,还要被你们?侮辱。晦气!你,你不走,我就拿花瓶砸死你!”
眼看着妇人高举花瓶就要往任慈脑袋上砸,弗兰肯斯坦蓦然出手。
“别!”
任慈赶忙拉住了他。
要他动手还了?得?,任慈可是?见识过怪物的力量。她疯狂摇头:“没事的,我们?走吧。”
死者家属的目的只是?驱赶他们?离开,任慈走就是?了?。
她看向克兰牧师,后者摊开双手,意思很明显:早就告诉你了。
任慈也只好拉着弗兰肯斯坦转身下楼。
背后还响起了?几声叫骂,但妇人也无意纠缠,见他们?真的要走,“砰”的一声,躲瘟神般关上房门。
“不能怨她。”
待到?下楼,克兰牧师才舒了?口?气,对任慈开口?:“玛丽安大妈是?死者的母亲,她就这一个儿子。”
任慈莞尔:“反正骂的是?你的神明。”
克兰牧师:“……”
换做往日,有人这么出言打趣上帝,克兰牧师一定会严肃劝阻的。但经?历了?共同挨骂后,他看任慈多少有些难姐难妹的意味,没能忍住笑容。
“你说?得?对,”克兰牧师说?,“上帝会原谅她的。”
“死者是?名水手,他是?怎么死的?”任慈笑了?笑,绕回正题。
“尼克·约翰逊,是?皇家公主号上的一名水手,差不多一周前意外身亡。”克兰牧师解释,“码头上的人知道我在?打听其他遗体盗窃案,船上的另外一名水手特来告知的。”
“意外身亡?”任慈讶然。
“皇家公主号正在?维修,他不慎路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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