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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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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晌不见燕家小厮打马来,先被一道清亮的女声唤醒于渊薮。

    燕绥淮略微怔愣,只将抱住徐云承的双手连连收紧。

    那女子眉翠唇红,身姿曼妙,可惜一袭布衣,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奴。

    然她见着燕绥淮那么个锦衣玉带的贵人并不生惧,只箭步上前,高声道:“当年您于公子及冠礼赠公子劣玉,不知有多伤人心,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有,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燕绥淮并不撒手,只怜悯地看向她说:“钦裳,主子的事儿何时轮到你插手了?”

    “奴的主子是徐家人,不是您!”钦裳并不垂眸,发狠地瞪着燕绥淮,“当年您对大人所行之事,大小姐她可是一点儿也不知情……马车已经备好了,有劳将军送大人上车!”

    这般赤|裸裸的威胁,燕绥淮哪里会听不出来——燕绥淮明白徐意清再懂事也终究不是个菩萨,她虽才思两隽却安分守拙,走的是大家闺秀的老路,势必不容分桃断袖。

    他燕绥淮已丢了徐云承,怎能再丢了个胞妹般的青梅!

    燕绥淮略作一笑,眸色转冷,他说:“燕某先前行事过分轻狂,还望姑娘海涵。”

    钦裳点了点头,方欲松口气,那混账东西竟当着她的面在徐云承额上落下一吻,还抬眸对她挑衅般地笑了笑。

    钦裳恨得险些嚼下两腮的肉,她忿忿道:“这些年大人过得本就辛苦,您何必为他平添烦扰?奴虽身贱且蠢笨,尚知‘强扭的瓜不甜’,您不该不知!”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为了二字放下,我赔上多少岁月,可除了自伤又如何?”燕绥淮垂头蹭了蹭徐云承的面颊,“如今我难得与他重逢,我看见了什么,看见他把日子过成这副鬼样子!!我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前些年那旁观的自个儿!没我,他过得不好。有我,他过得未必就不好,日后我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钦裳咬牙切齿:“燕将军有如此相貌家世,何必非在我家大人身上吊死不可?”

    燕绥淮冷笑一声,耐人寻味道:“钦裳啊,你一直劝我干什么,怎么不剖出自个儿的心脏瞧瞧呢?”

    钦裳闻言小脸煞白,即刻羞愤道:“血口喷人!奴怎敢有非分之想!”

    “莫要再说,惹人生厌。”燕绥淮毫不掩饰傲慢骄矜,只敛目瞧着徐云承,旋即舒眉笑了,说,“阿承,怎么这般的轻?这几年干什么去了?”

    钦裳强压心气,只帮着掀了帷帘。她原意是要他将徐云承安稳放到座上,哪知那燕绥淮竟也没脸没皮地跟了上去。

    “您!”

    “嘘——嚷什么?”燕绥淮斜睨她一眼,只道,“我将阿承平安送回家便走,又不是奸人流氓要进屋偷鸡摸狗。”

    燕绥淮由徐云承枕着他的腿,用指尖勾着徐云承的发把玩再不理人。钦裳彻底没了法子,只能敛眉合目替他二人理了帘。

    ***

    钦裳心细,忧心路上颠簸叫徐云承不好受,便专门叮嘱了车夫打马慢行。

    燕绥淮倒是乐意,还偷摸着将车帘掀开一点儿,向月娥接了缕光以便细细端量徐云承那张冷面。

    “颦眉,总颦眉!难不成是梦里也见了我这讨人嫌的?”燕绥淮用指轻轻拨弄他的眉宇,好容易捋平了,谁料半晌又拧了起来。

    燕绥淮吁一口气,不管了。然他这会儿虽是气淡神宁,略微把今儿的事理一理,却又觉得心中隐痛阵阵。

    “那林题为人至高至洁,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书卷里头,却也怕脏了你徐云承。”燕绥淮眸光黯然,“好一个冰清玉粹啊……徐云承,我这污泥缠上了你,你应恨极了罢?”

    燕绥淮的长指从徐云承的额,滑到鼻尖,再到那张总是抿着的薄唇。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瞳子里烹起了名为欲念的热汤。

    酒味被风吹着吹着便散了,徐云承躺卧其膝,呼吸皆是令人安神的沉香气味——原来徐云承习惯难改,他燕绥淮亦然。

    可不同的是,徐云承是不能改,燕绥淮是不愿改。

    一丝凉风窜入了车内,缠住了他二人,逗得满头乌发搔人痒。

    好冷。

    好烫。

    “阿承……”

    燕绥淮舌尖微抬,又啪嗒一声落了回去。

    欲望便骤然仿若山雨一般,哗啦落下,将他通身浇湿。

    毫不留情,又不讲道理。

    ***

    “到了!”

    钦裳在外头摇着帷帘低唤。

    她见内里良久没甚反应,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伸个脑袋朝里探了探。

    车厢内又暗又静,借着半寸渗入的月光,她得以费力瞧上一眼,却见燕绥淮阖着眸子压低身子,右手托着徐云承的后颈,左手则与徐云承五指紧扣,似乎如此便能永不分离。

    枕着,搂着,牵着,托着,二人唇齿相依。

    那吻绵长得很,仿若是一条溪流注入无际的湖。红舌交缠,气息相换,燕绥淮睁了那双晕上情|欲的迷离眼,看向钦裳时却是两眼空空,俄顷便又落在膝上人的面容之上。

    钦裳面上绯红一片,匆匆松了帷帘。她站在车外头缓了许久,却也始终说不出一句顺得很的话来,只还拦着前来扶人的车夫,摆摆手,道:

    “再、再等等罢!”

    第040章 缚雌凰

    天高气清, 仲夏骄阳到了这儿却如蘸了水的丹青般不浓不淡。

    “好容易来了余国,怎么光想着劳人媚己?”

    “有种您日后不跑马。”

    喻戟漠道,他在马上犹豫了几分, 终还是撑着宋诀陵的手, 小心下了马来。

    “喻将军可重,不像侯爷, 轻得如片鸟羽似的。”

    “二爷真善使这般讨人嫌的把戏。”季徯秩道,“您这么一说可不是惹阿戟烦我?”

    “喻将军若烦你, 那以后便只有我为你的美色肝脑涂地了, 那我不是快活的不行?”

    那些暧昧得很的话宋诀陵是张嘴就来, 当然宋诀陵以前也不是没说过这般混账话。但共度种种后, 这些浑话听来又有了丝别样滋味儿。

    季徯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还当自己多想了。

    他回头朝宋诀陵笑得可好看,可那人却不领情, 瞧见他笑,自己却不笑了, 凤眼里的东西不知晦朔。

    季徯秩不解, 便接着瞧宋诀陵, 宋诀陵便回身去吩咐栾汜牵马。

    “二爷, 干什么不看我。”

    “我瞧女不瞧男。”

    “成。”

    有道理。

    宋诀陵, 就是这么个人不是?

    给个巴掌, 再塞个甜枣。凑近些, 他自己便抬腿走远了。

    情难解,世事又何尝不是?

    余国乃为魏風百年友邦,本是无争之国, 然而,自打十五年前魏秦一战打完后, 该国同他国逐利之举不断,世相愈发迷离,也就酿出了魏使讨债这一恶果。

    该国奉蛇为神,就连巷道里亦有蛇状花纹刻于壁上。

    处处雕蛇,捻土为香。

    这余国虽端着肃谬的架子,却控不得百姓喜恶——该地民风开放得很,青楼酒馆林立,那是夜夜笙歌。

    暂不言这儿的秦楼楚馆多得令人咋舌,单瞧那轻浮得很的衣衫,已足以令魏風里头的那些个腐儒指着骂伤风败俗。

    男子衣衫本就较他地薄了许多,那衣襟还开得近腹,美其名曰“现阳之气"。而女子衣裳内衬虽还算正经,但外裳大多为薄纱,配上那一个个妩媚身段,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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