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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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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您。”林题道,“至少,下官今儿雪中送炭断然不是单单为了欠季侯爷一个人情。”

    “禾川,早些认了命罢!你来日纵然能踩我尸做阶,你决计赢不了徐耽之!”

    那林题说罢甩袖离开,只留下一个清瘦影儿。

    “好、好生猖狂!”白淳惊诧道。

    付溪笑着收棋子,说:“这林询旷性子很怪,可他认准的事儿啊,到现在还一个没错过!”——

    同林题对弈眨眼便是一月前发生之事了。外头刮风下雨,出不了工。付溪又下棋,只是这回他一人纵黑白两子,自个儿同自个儿争。

    “派过去的人没能杀掉徐耽之。”白淳皱着眉,“被燕凭江给救下来了!”

    “急什么?老子本就没想要他命,不过吓唬吓唬他罢了。”

    白淳跪在地上,双膝被泥水浸泡着:“如此大好时机,何不杀他?”

    “为何么?”那付溪眼底有丝寒笑,“我想告诉那徐耽之,他哪怕跑到了鼎州,想要他命的也只多不少……我要他草木皆兵,惶惶终日。”

    “如今他进了烽谢营,日后恐怕再无可能动手啊!”

    “水越,我啊,我想看看那徐耽之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凭的什么叫林询旷那般的高看。”

    “可那人来日就是个大祸害。”

    付溪把棋放下站起身来,绕着屋踱步,嘴上叨叨地念着,却并不叫白淳张嘴。

    “水越啊,你明白么?世人如今把眼睛都安在了那谪仙徐耽之身上,觉着他能救世……可是救了魏風几朝的人是老师,笑到最后的也理应是他,可这回他死了。师门里头,贺原受礼法拘束循规蹈矩,史澈又太过死板,那下了狱的许冕又顾家忘国,他们都是废人,没有一个人从老师那儿学到了真本事。”

    白淳咬唇听着,却见那付溪蓦地将眼刀扎了过来,愤恨地说:

    “我!唯我承了老师的野心,承了他智!可是老师看着我,眼里想的都是我爹。分明看着我,想的却是坟头长草的故里人!”

    那付溪笑声震天,只叫外头雷雨给掩了个干净。

    “缱都三少君,喻空山抛才为将,如今不过攥住了季家虎符,便夹着尾巴做人;史迟风刚直愚钝,嘴巴毒,却总有一日会被他史家腐臭熏死……他们都不及我这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不如我这没爹没娘的可怜虫!”

    “我布下的局,梅氏二人出身寒门,有心无力,而他林询旷破不了,那徐耽之缩居小庙亦然!——他们凭什么同我争?”

    “如今这魏風上下,每一个隐而不发的,每一个咬紧牙关玩命地向上爬的,都有私心。可唯有我这身处高门又跌落高台的,同他们都不一样,我只想这魏風好,只想叫苍生无虞。我知上边恨,也识下边苦,没有人比我更懂这魏風百家之弊病堆积何处。——我为魏風,不为私情。”

    “这局,老师输了,接下来便是他林询旷和徐耽之。”付溪寒声道。

    外头风雨如磐,将那狂妄之言甩进吞天浪中。不远处涨起的河水被凶风推着涌向堤坝,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砸在百姓的心尖上。

    第140章 西世子

    自烽谢营向东骑马跑个六日便能到释李营, 徐云承曾途径那儿,但因着重任在身,故而没能进去问候同窗。

    近黄昏, 斜阳反而更是烈。

    释李营那威风凛凛的主帅方练完兵, 顿步原地由着副将端了盆水来给他净面。

    他蹲下身来,却并不埋头, 只伸手进盆漫不经心地捞了水,胡乱地往脸上抹一把, 直盯着辕门若有所思。

    “世子爷, 又打赤膊啊?”副将姜瑜给他递过去一条干净的巾, “把脸擦擦, 直滴水呢。”

    水珠顺着那将军笔直的鼻梁向下滑, 最后凝在鼻尖,被他猛然摁上去的巾帕吸了去。他闷声说:

    “没法子啊, 鼎西雨下得少,太阳又晒。冬天太冷, 夏天又太热……我能扛冷, 却是一点儿也忍不了热!”

    “热就撸袖子打扇嘛, 干嘛非要不穿衣裳呢?”姜瑜抱着臂啰嗦起来, “末将方进营的时候可被嚇了一跳!今儿要从南边调来一南将一监军的, 您可得收敛些, 当心吓着人家!”

    “我看是你太挑!——都是男人, 有什么好介怀的?将士嘛,更是糙汉,糙汉见糙汉, 又不是见相思人。更何况兵营里可没有下人伺候他们沐洗,等到脱衣下河, 男人该长的东西谁也不会落,看多看少不都那样?再说谁又会看呢?”

    “嗳,虽说是这般……”姜瑜挠挠脖子,“那二位啥时候来呢?说是今儿要来的,现在还不见人影,若是半夜来了,可不是搅人安眠么!”

    李迹常爽朗笑着指了指自个儿的耳朵,说:“你小子耳力不大行。”

    “什……来了?!“那姜瑜伸伸脖子,见路上飞沙,拍掌道,“欸真来了!”

    “你小子高兴个什么劲?释李营本属李家私营,如今皇上一声招呼也不打便将什么将军监军的安插进营,甚至不予昭告天下,只将圣旨送到了李家。如今虎符虽于我身,帅印却是我同那新将共掌。若是进来的是个不管事的窝囊废还好些,就怕是个好大喜功的,叫我忐忑不得安,需得时刻提防着他争功误事!”

    那姜瑜没听他说话,只向前几步,又探了探身子,感叹一声:

    “嗬,那将军生得好……”

    “你说什么?”李迹常站在日光底下,不大能睁眼,只把眼略微垂了,瞧清了那南将身下的一匹红驹,说,“好马。”

    姜瑜接过前话,道:“……好俊!”

    “看男人先看脸儿?你小子今儿怎么也对男人……”李迹常挪步其身侧,漫不经心地瞥了过去,登时舌挢不下,半晌惊呼一声,“心、心肝儿?!”

    “啥玩意儿?”姜瑜诧异地开口,可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便被他家世子爷伸手拨了开来。忽又听那人一声骂娘,原是要钻回帐子去披衣——

    李迹常欢天喜地,只把沈长思八抬大轿迎媳妇儿似的领回了自个儿帐。七年之隔,二人却像是昨日才见,只把繁冗礼节尽数抛去,各自噙着笑落了座。

    李迹常起身给沈长思斟了杯乳茶,道:“心肝儿,尝尝?适才我亲手煮的,怕你使碗不惯,特地倒杯里供你吃。”

    那人说罢也给自个儿倾了一碗,却并不急着喝,只虎狼般盯起沈长思来。

    “你还真是有心!”沈长思捏起那杯盏,只在眼睫张合间将瞳子转到李迹常脸上,似笑非笑地问,“师弟,怎么总盯着你师兄我瞧呢?”

    李迹常心直口快道:“长思你真是越老越得风韵。”

    “哈哈哈……老?世子爷既生了这张嘴,也就不奇怪为何今儿世子妃的位子还空着了!”沈长思半掩桃花眸,“我这二十有六的,不比您这二十有七的,平白无故的说人老?我老你更老。”

    李迹常笑起来:“是是是,我老我老!——叫声哥哥来听?”

    沈长思抿了口乳茶:“师弟,这般大了还老做梦!”

    “做梦怎么了?在这时候还能做美梦,多走运啊!——鼎西闭塞,很多消息传不进来,就连你一月前立下的剿匪大功,我也不过前些日子才听闻。”李迹常说着去用手背搓猫儿似的蹭沈长思的面颊,“纵然今朝已知你大获全胜,却还是时常心惊胆战,就怕光阴倒着走,叫结局变了一遭!”

    沈长思只当他是师弟闹师兄,纵容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笑起来:“末将有世子爷挂念着,实在是死而无憾啊!”

    李迹常捏了捏他的脸儿,正色道:“甭再说那般不吉利的话,自个儿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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