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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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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熠将他搂进怀里, 软语温温, 手上却没饶他。

    遮目,褪衣。

    魏盛熠的长指熟稔地在许未焺的身子上拨捻, 既痒又烫,将他逼得耐不住要逃。可魏盛熠一面将掌心覆在他的腹上, 一面握住了他的腰枝, 终叫他脱身不得。

    烛火摇, 两个冰凉的身子相贴纠缠。

    许未焺的脸儿被魏盛熠压进软枕当中, 嘴也被褥子堵住, 连闷哼都无法连贯, 更别提如同往日那般低吼出几句咒骂。

    魏盛熠落齿于其后颈, 妄图用那很快便会消散的东西填满自个儿心中的罅隙。他太贪婪,连那儿溢出的血也被他用舌卷去,只还不断虔诚地啄吻那伤口。

    枕褥掩不住的喘息在晃动之间被卷入夏风当中, 再沙沙落进褥子里,碎作了洋洋洒洒的骨灰。

    ***

    纵然是烈夏, 清晨的日光也依旧是那么淡而轻柔,可许未焺睁眼时,日光却已烈得很是灼人。

    经了一夜颠鸾倒凤,这会儿未着衣的身子格外冰凉。许未焺如同往日那般要钻进魏盛熠的怀抱当中,却扑了个空。他睁眼,彼时魏盛熠却已不在榻上。

    他蓦地清醒,只觉万丈厚布将自个儿裹住,叫他耳内嗡嗡,良久唯闻心跳震响。他焦急地开口,声音是昨潮泡涨的嘶哑:

    “陛下呢?!”

    候在榻沿的范拂缓缓应声:“回备身,陛下三个时辰前已启程赴秦。”

    许未焺恍然大悟。

    哦,原来那人改了主意,走时不再捎上他。

    许未焺跪在榻上,什么也思考不了,便怔怔笑起来。一行泪就这么倏地滑落,又无声地融进被褥里。

    他在为了什么而哭呢?

    是因着自由复归,告别先前的苦难,告别魏盛熠那扭曲的爱意,喜极而泣吗?还是因着要告别故友,告别那痴情种,告别那自个儿真心栽培过的朗君,悲从中来呢?

    他抹净泪,只弄清楚了一件事。

    ——他如今孑然一身。

    ***

    此次赴秦恰在夏末,艳阳烤人再辅以舟车劳顿,真还没有多少贵人能消受,更别提魏盛熠那前辈子一回都没离过缱都的闲万岁。他虽勉强叫不适不显露于面,脸色却已透了好些难看的青紫。

    人能熬,马却不能不歇息。魏盛熠趁着饮马之际下车养神,可其方下车便扶住道旁树呕秽不止。

    他正难耐地锁紧眉头,一旁却伸来一条素净的巾帕。魏盛熠轻易不接过,先抬头瞥了那人一眼。

    ——宋诀陵。

    四目相对,却是双双揭下了讨人欢喜的笑脸儿。魏盛熠面无表情地接来帕子,淡道:“多谢。”

    宋诀陵将头微垂,恭顺地候在一旁。

    魏盛熠蹙着眉半晌终于勉强压下了吐意,问他:“这帕子可是俞夫人绣的?”

    宋诀陵直截了当地摇头,说:“雪棠她不通女红。这帕子不是什么重要的,陛下不必思虑着要还。——许千牛背身怎么没来?”

    “朕忽而舍不得了,故而将他留在缱都那黄金笼里了。”魏盛熠将污帕叠好,只是仍未润上昔日强装昏君的笑意,“爱卿呢?可同侯爷断干净了?”

    宋诀陵以颔首代替了言语。

    “朕先前一直没法子确定宋卿是否也为乱党之一,今儿一见,才终于能笃定。”魏盛熠看着宋诀陵道。

    “陛下何出此言?”宋诀陵抬了凤目直直看进那对棠梨眸子当中。

    “人不会无缘无故给自个儿套一层新皮。”魏盛熠说,“更别提宋卿今儿已得了想要已久的宋家虎符。”

    宋诀陵轻笑一声:“陛下高明。——您可要于此杀了臣吗?”

    “动手固然好,可若是如此,不知是朕先杀了宋卿,还是宋卿先杀了朕。宋卿的棋都下到这儿了,不至于连这等防备都没有罢?”魏盛熠冷笑道。

    林叶簌簌,落在不远处那正揉马鬃的江临言身上。魏盛熠睨着那人儿,说:

    “先帝曾以断绝血缘对各家束缚之由将各家子弟一并送上序清山教习,殊不知今朝天下大乱,少不了序清山诸人。如今江临言协助沈义尧剿匪,功绩难掩。来日若朕赴秦取得药草,在壑州的温沨势必也将成为大功臣。听闻韩释和柳契深近来也有动作……这么多把好刀现世,少不得先帝磨利之功。乱世群雄啊,这出戏,朕真想亲眼瞧一瞧!”

    宋诀陵盯着魏盛熠那张叫他厌恶非常的蘅秦面孔,只说:“陛下这般恋生,当初又何必做昏君呢?”

    魏盛熠眼帘不动,说:“恋生?朕可是求死不得。”

    宋诀陵不置可否,便说:“陛下歇好了吗?快些上车罢,咱得赶路去了。”

    魏盛熠使劲摁了摁前关,说:“走罢。”

    骄阳将那些个火星子从树叶间隙当中投掷进来,直晒得人心焦。魏盛熠由宋诀陵搀着上车,收腿的时候听见宋诀陵低声说:

    “陛下,北疆怪异之处三言两语说不清,待您到了鼎州,想必定能叫臣畅快欣赏一番。”

    魏盛熠落座,只拨开帷帘说: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

    半月的车马,魏盛熠方过了悉宋营的辕门,不见布兵迎君,却得利箭一柄。那箭刺穿了他耳畔的木栅栏,然他望去却不见一人拉弓。他于是笑起来看向宋诀陵,说:

    “悉宋营的待君之道,实在叫朕大开眼界。

    宋诀陵平静地问魏盛熠:“陛下可要末将去将那歹人揪出来吗?”

    魏盛熠也很是从容,道:“免了,又没伤着,用不着大惊小怪。”

    那方纥上前将身子一躬,作揖道:“陛下……”

    魏盛熠摆手,说:“问候的话免了,御帐可搭好了吗?”

    方纥看向负责此事的小吏,那小吏赶忙从人群中钻出来,说:“陛下且随小的来!”

    ***

    御帐搭得很气派,偌大的帐子当中摆着一张尤为显目的红木床,上头盖着一张华贵的凤纹绣丝衾。魏盛熠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问:

    “这是听谁人布置的?”

    “宋将军提先送了信,专门叫小的们置备的。”

    “是吗……宋卿果真生了个喜好揭人伤疤的恶性子。”魏盛熠笑说,“你且先下去罢!”

    那小吏掀帐出门,恰好碰着方纥要进帐。他赶忙请方纥先进了,又猫儿似地迅速窜了出去。魏盛熠瞧见帐门已拢好,便要朝方纥作揖,还未来得及低身,先被方纥给扶住了。

    魏盛熠并不多言此事,只问方纥:“先生,那些个东西可收拾稳妥了?”

    “还望陛下放心。”方纥拱手道,“好粮皆贮藏于俞家私仓当中,银子则尽数埋于俞府与城郊荒宅院中,日日有人盯着的。”

    魏盛熠觑着他鬓间露出的几根银丝,问:“可有人生了疑心么?”

    “前些日子宋落珩曾到俞府搜查良久,只是依俞家母所言,他应是空手而归。”方纥垂眸恭谨道。

    “那宋落珩倒真不是善茬,若非朕无意拦他这些个分肉之人的路,同他下棋赌输赢定然有趣得很。”

    魏盛熠坐在榻上抚摸那上好的大红丝被,眉压眼的深目被红绸裹上点笑意:“早知都备齐这些个大婚之物了,朕便携焺哥来了……听闻那宋落珩前些日子同俞大将军嫡女成了亲?”

    方纥略微一顿,点头说:“回陛下,是。”

    “那俞家女听是承了俞家刀法,耍得一手好刀……说不准那人儿来日便成了宋落珩最是趁手的一把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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