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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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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只不约而同地退开沈家人半寸。

    “勾、勾结?”沈印闻言险些跌倒在地,适才的镇静全被其抛之脑后,“狗官!你……你血口喷人!”

    那神情张皇的大理寺卿颜阳雪亦跨出列来,他赶忙上前一拜,回道:“陛下,近些年来,刑部掌大理寺复核之职,若是沈尚书手下有异动,大理寺不至丝毫不觉……可若此事属实,大理寺诸人亦有渎职之罪,是万万不该犯错而无罚……还望陛下明察!”

    颜阳雪背上汗珠直淌。

    谁人不知颜家和沈家早便是沆瀣一气,这会儿被视作同党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怕他这时若不先顶下个罪来,表明自个儿对沈家脏事一概不知的态度,一会儿被人胡乱扯上谋逆重罪才最是要命。

    那常修并不理会,只接着弹劾史家道:“户部尚书史裴于震州坐拥良田千亩,今朝尽数划于其嫡女郎婿项环名下。”

    魏盛熠闻言点点头,只像个并不在乎真假的看客,听得津津有味。

    这缱都九家经了这般多的风雨,谁人手上能不沾腥?今儿这常修弹劾谁,说白了都不奇怪,只是他想知道季徯秩究竟想做什么。

    他听罢只问常修:“史沈乃我缱都二家大姓,一盆脏水可染不黑,常大人可准备齐全了?”

    常修不卑不亢,神色肃穆,只颔首。

    “呈上来罢。”

    那常修将奏疏、劾状、证词三书一并呈了上去。

    沈印这会儿已是六神无主,好歹稳住了身形。那心直口快的史迟风见状又欲骂,这回却被他爹史澈给扯住了衣袖。

    史澈冲他直摇头,皱纹之间曲曲绕绕的皆是苦,只还隐忍道:“迟风,你莫、莫要冲动!”

    史迟风喃喃:“我史家,怎会……”

    “迟风啊……”史澈张嘴,话语却梗在了他的喉间。

    末了那常修俯拜殿前,朗声道:“陛下,臣还有一本请奏。”

    魏盛熠眉蓦地一挑,只抬手:“爱卿请说。”

    “季侯金貂换酒,粗莽横行,本就常受世人非议。近来坊间多论季侯今朝自余国习得怪异巫术,府中藏有咒君伤民之木偶人……臣以为今朝应当彻查侯府!”

    群臣听罢,无不瞪目结舌——

    那消息不出几日便传入了巽州。

    “哈……”

    付溪适才忙着疏通河道,如今成了个泥人。他掬了一大捧水乱泼,浇得面上泥沉沉地往下滑,只抬手抹了个大概,登即放声大笑。

    传信的白淳分外不解,只轻声问他:“大人这是为何而笑呢?”

    “可笑自然就笑,一笑那常修没弹劾你富埒王侯的白家,二笑他竟不去碰那苟延残喘的许家。”那付溪顿了半晌,又道,“三笑那只狐狸实在太聪明。”

    白淳皱眉看付溪,又见那人大笑几声,说:

    “摘干净了啊!那季况溟把他自个儿从中摘得干干净净啊!”

    第144章 穷途哭

    翌日卯时。

    东方泛白, 仲夏天儿亮得尤其早。雄鸡已伸了脖打鸣,只是城中百姓还没大起,满京皆被薄蔼润上丝静谧的闲趣。

    季侯府前, 两只竹篾大灯笼被那日华并雾气一罩, 红光黯淡许多。

    常修把搜查文书在侯府阍人眼前晃了又晃,将今日前来之意讲得滔滔如流水。

    那季徯秩半阖了含情目, 倚着门柱边打呵欠,边同他说:“常兄您这是何必呢?直接进府便是。”

    “奉旨办事, 到底容不得马虎……否则侯府诸人还以为卑职是来此地做客来了。”常修说着, 把深绿袍衫略提, 登阶进门。

    “来这么个一大早的, ”季徯秩领着他走, 问,“用过早饭没?”

    常修把手摆了一摆:“卑职没有食早饭的习惯。——昨儿弹劾的皆是三司重臣, 这么一闹腾,牵连过多, 活儿大都下放到了御史台那小三司身上。昨夜台院乱作粥, 皇上加派的人手不够, 卑职哪里敢休息!后来实在累得熬不住, 便想着到侯府去动动胳膊腿。”

    季徯秩轻笑:“常兄这般, 岂非无端连累得我也不能好睡!”

    常修亲热地揉他脑袋, 忽而手一滞, 慌里慌张地收了回去:“对不住啊侯爷,贤弟同侯爷一般身量,卑职适才恍惚, 这才失了分寸,误了事。”

    “不打紧的, 反正也不单单这一回!”季徯秩笑说,“您同我头回相见,便待我亲切得过头,揉脑袋揽肩的,像是在对待小孩儿——先前怎么从未听闻常兄家中还有个弟弟呢?”

    常修憨厚地嘿嘿一笑:“那人乃下官义弟,名唤项羲的。可惜今儿被困在壑州那雪山下不来,已有好些年没同卑职一家子过年了!”

    季徯秩倾耳听着,问:“姓项么,可是与史家女婿项环同门?”

    “是了,项羲为项氏旁支远亲,因着聪明能干,被带上来当书童。后来项羲他考中武进士,入了阜叶营……下官同其近乎一块儿长大,就是得其相助才顺利将史项两家的狗尾巴揪出来的。”

    “可惜了。”季徯秩说,“偏偏去的就是那吃人不吐骨的阜叶营。”

    常修摇头,笑道:“不是他,可不就会是其他人嘛!左右逃不过糟蹋好儿郎。”

    季徯秩闻言瞟他一眼,这才旋身快步领他进书房。

    彼时流玉候着替他俩阖门,哪知方将门掩上,一回身就瞥见屋檐落着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她赶忙把门又推开,朝内里嚷嚷道:

    “侯爷,有、有人在屋顶上头!”

    季徯秩倒是一分不惊,吩咐道:“一会儿日头升上去,晒起来可难受!流玉,你且替我拿一斗笠,再沏壶凉茶,给朝升他送上去。”

    流玉皱眉:“那宁晁他……哎呦,好罢!”

    常修的面容泛上层忧色:“侯爷,那探子当真不要紧么?”

    “不妨事,他乃宋落珩亲信,不会动我。”季徯秩道,“他盯了我少说也有个把月了,我不做亏心事,到底不怕鬼敲门,就任他瞧去罢!”

    常修敛去愁,问:“哦……对了,大人曾言不助江郎,不入今局,昨儿又为何要下官弹劾您呢?”

    季徯秩微微一哂,说:“要辨河水清浊,静水最是好。然那水若是被船桨乱拍,其清浊便很是难分。”

    “还请侯爷明示。”

    “我要他官觉着您与我已割席分坐,甚至已至叫你忘恩负义的地步……可是这般只能瞒住一般人,他家谋士断然会觉着是我使诈,来日便更要聚精会神,恨不能盯穿我这顽石。”季徯秩乍然一笑,“您也清楚我背后无人,他们若是将眼睛放在我身上了,可不就没工夫刁难您了么?”

    “侯、侯爷这般尽心竭力又是何必呢……您有这般心意,干脆、干脆从了江郎,”常修支吾地为其鸣不平,“也叫他人瞧瞧您的作为,这般把祸都往自个儿身上引,来日或还要遭江党骂……”

    “用我者,断不可疑我。”季徯秩道,“我随心办事,倒更是自在。常兄,今儿咱们不聊这事!——沈家那账查得如何了?”

    “一家子皆是滑不溜秋的油葫芦!”常修咳声叹气。

    季徯秩失笑:“常兄,那沈家已至冲风之末,哪里用得着您这般的颓丧?他们再怎么狡猾也耐不住整个户部算他个昏天黑地!更何况这回查院查的可不单单是沈家那精心编排的假账本,府里头的金银玛瑙都是要算的……他沈家一大家子是横竖逃不开!”

    “那颜家当堂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常修说,“果真是好手段。”

    “脱不了,大理寺少卿何夙盯着颜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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