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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拿了亡国暴君剧本后》20-30(第13/20页)
懵:“什么医书?”
有人眼尖看到医书上的署名,瞬间瞪圆了眼睛,一个箭步冲上前:“这莫非是医圣的传承!”
李佑德眼疾手快,把手中医书高举起来:“都别抢,不要损坏了医书,陛下说了人人都可借阅誊抄。”
圣手的医书现世,其余太医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众人把李佑德围在中间,争抢道:“李院使能不能先让我借阅,我可以替大家誊抄!”
“让我先来,我字写得好,也可以无偿帮大家誊抄!”另一人紧跟着说道。
两人的算盘珠子已经崩到了众人脸上,有人出言揭穿道:“谁用你们帮忙,我们可以自己来,李院使先让我借阅!”
太医院这边乱成了一团,而御书房这边,江存度难得提前批阅完了奏折,享受了一段清闲。
江存度手拿茶盏,站在窗边遥望着北方,心中慨叹,要是能日日如此清闲就好了。
想象总是美好,而现实总不如人意,江存度清闲不过半日,第二日早朝,淮国公一派开始针对和亲队伍被劫一事上奏。
“陛下,臣以为延州牧请边军支援多有不妥。”出列的是兵部侍郎。
兵部侍郎早在鹦哥事件就倒向了淮国公一派,而有关鹦哥事件,淮国公藏得很深,兵部尚书并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推动,但是从结果来看,他下台后,兵部侍郎是最可能得到好处的人。
所以在兵部,兵部尚书没少针对兵部侍郎,而兵部侍郎有苦难言,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据臣所知,北疆将领多有对和亲之事不满者,此次和亲队伍被劫,微臣觉得北疆将领应当避嫌。”兵部侍郎陈说原因。
军营中多是心直口快之人,之前和亲消息传到北疆,一些将领收不住脾气,说了一些抱怨的话,有心人想要调查,根本就瞒不住。
江存度看着出列的兵部侍郎,有些漫不经心地询问:“依冯侍郎来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陛下,和亲事关重大,从京中派钦差去往延州或能震慑宵小,也能彰显陛下的天威。”兵部侍郎答道。
“那冯侍郎觉得钦差当派何人?”江存度又问。
“这……”兵部侍郎似乎是在思考,顿了一下,才道,“和亲之事是鸿胪寺和礼部负责,臣觉得钦差可选鸿胪寺和礼部的官员胜任。”
江存度笑了,眼前的垂旒也晃了两晃,他道:“鸿胪寺和礼部既不会查案,也不能剿匪,派出去用礼义廉耻震慑宵小吗?”
兵部侍郎:“……”
江存度的视线在朝中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刑部尚书身上:“钦差便从刑部中选派吧。”
这么长时间,镇安王应该已经完成了收尾工作,他派两个钦差过去意思一下,顺便把碍眼的人一并处理了。
“冯侍郎既然对和亲之事如此关心,那么便作为随行人员一同前往北疆吧。”
兵部侍郎有些发懵,钦差从刑部中选派,而他是随行人员,随行人员的职责是什么?陛下倒是说清楚啊?难道让他以跟班的身份去北疆吗?
“陛下……”兵部侍郎想要询问清楚,然而却被打断了。
“此事如此定下,众卿无事便退朝吧。”江存度直接结束了今日的早朝。
早朝结束,淮国公不着痕迹瞥向兵部侍郎,眼下虽然不是他期望中的结果,但也不是不能运作……
这边淮国公想着后续计划,另一边心事重重的还有兵部尚书。
昨日,齐锐的书信从北疆寄到兵部尚书府,虽然信中只是不经意提到了和亲之事,可兵部尚书却从字里行间品出了言外之意,那就是他的好儿子参与了打劫……
与之前的鹦哥事件,还有李代桃僵事件不同,和亲是关乎边疆安稳的大事,兵部尚书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到陛下面前一哭了事。
最主要的是,齐锐领的是监军之职,结果不但没能起到监察的作用,还监守自盗,这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盯着这件事,兵部尚书不清楚陛下对此事的态度,因此陷入了两难。
原本兵部尚书想寻个机会探探陛下的口风,没想到在他行动之前,兵部侍郎先提出了钦差之事。
兵部尚书曾多次面见陛下,对陛下的处事风格有一定了解,今日陛下的处理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像是在随便应付了事。
这给了兵部尚书一个信号,那就是陛下似乎并不是很看重和亲之事。
见识过陛下的雷霆手段,兵部尚书不敢托大,他知道就算自己不主动请罪,和亲队伍被劫的真相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既然如此,他不如再主动一次,争取求一个宽大处理。
有了决断,兵部尚书捏了捏藏在袖中的帕子,他要去御书房面圣。
御书房。
江存度才开始批阅今日的奏折,食乐便进来通报,兵部尚书求见。
听到兵部尚书的名字,江存度下意识抬手按了按眉心,鉴于前几次的经验,他总觉得兵部尚书过来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怎样,人还是要见的,江存度放下手,对着食乐道:“请齐尚书进来吧。”
多次来御书房,兵部尚书早已轻车熟路,甚至和养在门边的多舌也混了一个脸熟,当然,最让兵部尚书熟练的,还是他表演了多次的认罪三步走:
第一步进门先跪下,第二步掏出袖中帕子按压眼角,第三步声泪俱下地认罪:“陛下,臣有罪,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啊!”
江存度:“……”
下方兵部尚书动情地表演着,上方江存度闻着若有似无的生姜味,他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开口道:“齐尚书,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下帕子,收收眼泪。”
兵部尚书:“……”
第29章
兵部尚书把帕子攥在手心, 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陛下,臣实在是愧疚难当,罪该万死啊!”
“到底是什么事?”江存度直接询问。
“陛下……”兵部尚书觉得难以启齿, “和亲队伍被劫之事, 可能与……与臣家中犬子有关……”
“知道了。”江存度淡淡回了一句。
“臣教子无方,万死……”等等,兵部尚书请罪的话突然卡住,陛下刚刚说的是什么?
兵部尚书有些不敢确信, 陛下刚刚的语气似乎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陛下……”兵部尚书想要确认一遍。
“朕知道了,齐尚书还有其它事情要禀告吗?”江存度又问。
兵部尚书:“……”
陛下的语气漫不经心, 又透着些许百无聊赖,兵部尚书怀疑自己可能没有汇报清楚, 否则陛下就算不动怒,也不该是如此淡然的反应吧?
“陛下, 和亲队伍被劫, 可能与犬子有关……”兵部尚书又小心重复了一遍。
“朕已经知道了,齐尚书过来就是为此事吗?”
当初齐锐的奏折突然改了口风, 江存度就曾猜想过这种可能, 所以此时听到兵部尚书禀告,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兵部尚书:“……”
江存度不觉得意外,可兵部尚书却觉得很心惊。
陛下的反应如此平淡, 只能说明陛下早已对此事的真相了然于胸,想到此,兵部尚书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兵部尚书十分庆幸自己主动来请罪了, 否则他要是为了保齐锐而选择隐瞒不报,那才是真的害了齐锐, 乃至整个尚书府……
兵部尚书俯身拜道:“臣教子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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